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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 August 2019

  • August 8, 2019
      #97, The Bio Information of Dr. Jian-Juei Wang (王健椎博士) 156, An Outstanding Taiwanese American: Dr. Jian-Juei Wang (王健椎博士)  …
  • August 8, 2019
    夏令會結束後,和太太參加猶他州鹽湖城的拓荒遊行,加入大鹽湖台灣同鄉會的隊伍,每個同鄉穿著“Taiwan Touch Your Heart”的T-恤,顏色鮮明特殊,手拿台灣國旗和美國國旗沿路揮舞,並且教觀眾說“台灣”。除了台灣同鄉外,也請了一個鹽湖城舞龍隊,沿途敲鑼打鼓,顯得更活潑有力。遊行途中,不少電視廣播電台,介紹參加的隊伍,聽到他們高聲介紹台灣,以及台灣和美國的悠久歷史友誼,感觸良多。想起數天前的夏令會,同鄉們關心台灣的熱情,以及台灣的艱困國家處境,台灣人真的不能不團結,尤其是美國的各地同鄉,更應好好利用地利,大方的走進美國社會,和他們溝通交流。本土總統的出訪,有它特定的目的和意義,但是耗費龐大,而且無法持續頻繁,而不肖成員的走私,更會毀掉難得的成果。相對的,各地的同鄉會則沒有時間空間的限制,出差錯的機會也不大。所謂的國民外交,應該可以事半功倍,薄資效高。台灣的未來,台美人能缺席嗎?“總統出訪搞外交,耗費龐大有不肖,台美地利不用喬,可以薄資又效高”。     Source from Dr. Jian-Juei Wang Posted in 08/2019
  • August 8, 2019
    不三不四跨藍綠    王健椎 8/3/2019 小學一年級時,媽媽擔心我和弟弟身體瘦弱,送我們到村內拳頭師厝內,學習功夫練身體,忘了一星期多少次,也忘了學多久,所學的功夫招式更模糊,除了第一招外,其他的都不記得。第一招,站弓箭步上身挺直,基本用途很簡單,當對方出拳時,左手手掌向上,逆時鐘旋轉,再頓時翻轉,模擬扣住對方的手,用力拉近,同時用右手出拳攻擊,攻擊時手臂要扭轉,以增加攻擊動力,身體不能前傾,隨時保持穩重。學習功夫的那段時間,不知身體是否變強,但似乎感覺很好,也很有信心。兒時的記憶,印象尤深,一直到現在,每次到爾灣日本超市,經過韓國武術館,看到那些媽媽們,帶著學跆拳道的小朋友,總會想起媽媽的用心,我也曾經是那麼幸運,只是媽媽沒有車子,我們沒有純白的制服。“身體瘦弱學功夫,以免萬一被欺負,媽媽用心是良苦,功夫小孩真幸福”。 唸大學時,參加台大跆拳社,從最初級的白帶,拉筋劈腿暖身,前踢側踢迴旋踢,就像家常便飯,經過大約兩年的時間,循序晉升到二級紅黑帶,可惜未能達到黑帶就停止。那陣子,每次練習完後走出體育館,心底總有個怪想法,希望能遇到不肖份子,可以好好發揮所學,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還好,安然畢業,沒有任何意外。大學畢業後服兵役,前三個月的體能訓練,全副武裝五千公尺,駕輕就熟,雙手爬竿,單桿,伏地挺身,仰臥起坐,易如捏柑,大概是這輩子中,體能狀況最好的時候。三個月的專業訓練後,官拜少尉測量官,進入聯勤測量隊,到全國各地實地測量,汐止山區,台東機場,嘉義機場,高雄楠梓兵工廠,以及金們戰地,都有我的足跡,體能狀況不錯,測量技術更是一流。“精力旺盛跆拳道,期盼打架不害臊,體能測驗難不倒,測量技術一好”。 三十八年前的八月二十日退伍,九月十三日抵達猶他州鹽湖城,開始人生另一段里程。畢業前,遇到一位猶他大學學長,他是太極拳高手,在找人和他學習,未滿三十歲的我,血氣尚剛,怎麼看得起太極慢動作,也就沒有答應他。多年後,搬到南加州,年歲稍長,到社區大學上課,意識到太極的奧秘,但是練習時間不多,學起來效果不如預期,想起錯過在猶他州的機會,還覺得很可惜。二十四年前,還在猶他州時,聽到台灣同鄉會,有個柔道高手,要免費教導,趕緊報名,每星期上課三次,下班後,帶著太太和剛要上小學的兒子,到鹽湖城市區練習,雖然路途遙遠些,但是同學都很認真,大家感情也不錯,又認識了柔道精神,回想起來,是段美好的日子。“功夫跆拳到太極,效果神秘又稀奇,柔道精神也高級,美好時光著人迷”。 柔道老師當年六十多歲,來自台灣,柔道是他的終生興趣,可能是因為柔道的尊師精神,上課時較嚴肅,加上師生關係,沒有閒聊話家常。二十二年前離開鹽湖城後,通過數次電話,卻沒和老師碰過面。今年(2019) 七月中,回鹽湖城參加美西台灣人大會,特別找時間去拜會老師,已是八十八歲的他,身體仍然很健壯,還在教柔道,但沒有親身摔搏。數小時的相聚,聊了很多,比學柔道時還多,知道他有8個小孩,25個孫子,16個曾孫,2 + 8 + 25 + 16 = 51,加上媳婦女婿,家中人口高達58人!曾孫數目仍在增加,最大的曾孫也快成人,五代同堂很有可能。那天一起到太太曾任教的一個小學,學校秘書提到現在有很多中東難民,也有幾位日本來的小學生,他們都不會說英語,柔道老師笑著說,他的英語日語都通,可以去當義工,而且很自信的說,他再活十年沒問題。樂善好施,樂觀,莫非就是他的長壽秘訣?“樂善好施教柔道,年歲已高但不老,四代五八人不少,樂觀進取成就好”。 柔道老師來美國五十多年,在這個多人羡慕的民主社會,建立一個聯合國式的家庭,是難能可貴的成就。然而,有崇高社會價值的美國,上次總統選舉,跌破專家眼鏡,選了一個非傳統的總統,他的言行和政策,類似在進行社會價值革命,引來媒體觀注和爭議,讓在野人士日日擔憂。對維護傳統價值的人士而言,2020的總統選舉,成敗關係到國家社會價值取向,在野黨有高達二十位候選人,參與黨內初選。候選人的膚色有黑白黃,男性女性及同性戀者都有,老的七十多歲,年少的四十多歲,個個能言善道,七月底連續兩天的候選人辯論,移民社會正義和健保是主題,誰能出線,尚無明顯徵兆。反觀太平洋彼岸,台灣的總統選舉,也是台灣民主自由的存亡關鍵,兩大黨候選人已定,代表本土和親中。親中團隊初選落選的人,則未表態團結,虎視耽耽地在觀望,不但如此,新政黨陸續成立,最近成立的台灣民眾黨,還號稱超越藍綠,如果以光譜七色來分析,紅橙黃綠藍靛紫,從右邊算起,藍綠兩個顏色,剛好是第三和第四,要超越藍綠,不就剛好是不三不四?天佑美國,天佑台灣。“台灣民眾黨成立,不三不四跨藍綠,民主自由要永續,本土政權是秘笈”。 欲選總統二十人 族群性別真濟項…
  • August 5, 2019
    殖民統治下台灣的堅韌-從1940年嘉義中學入學談起        李勝和 1976年的春天,我正準備留學美國,父親突患腦中風,在醫院昏迷了近三十天,後遺症是嚴重的半身不遂。出國八年,我才得以初返台灣,看到的老人家仍然是半身不遂。聽力已失無法講話;只能用左手吃飯,寫出幾個簡單的字眼;勉強可以站立,走動時左腳拖著右腳。 母親說我返鄉之前,她寫紙條告訴父親:阿和再幾天從美國回來。他的雙眼流下了淚水。我再見父親面,他一手不斷飛舞,嘴巴張張閉閉,似乎在呼喚: 阿和!你怎麼那麼久才回來?我紅著眼抓著他的雙手久久無法釋開。連著幾天,他時而口中念念有聲,時而左手在桌上點個不停,努力和他異鄉歸來的兒子溝通。有個早晨,他拿出本發黃的日記,讓我看到他記載我出生時日的那一頁。接著遞給我張老舊的台灣新民報,是1940年3月27日嘉義中學的入學錄取名單。父親沒上過中學,更遑論頂尖的嘉中。我了解父親沒有唸中學的原因;一是家裡經濟不好,他必須打零工幫父母養家。二是朴子地區每年平均考上嘉中的名額只有三個,除非出類拔萃、家道小康才有幸進入嘉中。父親只能去念學費全免、工作有保證、附屬於糖廠的建教合作農校。 這張保存了超過四分之三個半世紀的入學名單(右圖),有好幾位大家都熟悉的嘉義地方名人:英文老師蔡式鑒,台大眼科教授柯良時,名醫黃丙丁……。那些年代入學招生近150名,雖然日本人口占不到嘉義人口的10分之一,入學的日本裔佔去了100名,台灣的孩子只能去搶剩下的50個名額。殖民時代的台灣學子是何等不幸!多人以後的成就卻也證明了在異族統治下,台灣孩子培養出了含屈忍辱的堅強! 二十二年後(1962),我小學畢業考入嘉義中學。父母喜出望外之情難以形容。嘉中每年錄取名額400,百分之百的本地學生,再沒有日本孩子佔掉三分之二的不平等待遇。我小學成績並非頂尖,卻得以進讀心目中理想的校園,還獲雙親贈送一部腳踏車當獎品,阿嬤雖不識字,不吝拿出多年積蓄,送我一個手錶獎勵,怎能不感恩台灣終於在1945年脫除了殖民地的桎梏?! 初中高中共六年,獲益最大的莫過於和許多聰明的同學切磋琢磨;開啟訓練我的學習技巧,激勵自己的主動思考。腦海中永遠記得當時校長是周封岐先生,可知嘉義中學是我生命的轉捩點,奠定了日後十幾年更上一層樓的教育基礎。 從小鎮踏入大城市,再遠渡重洋。我是有幸走過了豐富多彩的人生。 想起父親曾經出示我的生辰記載,和嘉義中學日治時代的錄取名單。我忽然不能確定自己走過的順途是否在為生錯時代的父親圓他未完成的夢?但是有一點很清楚,我骨子裡流著吃苦耐勞的血液,是父親在當過多年的二等公民,用忍氣吞聲滋長茁壯出來的。   Source from Dr. S Lee/Utah Posted in 08/2019
  • August 5, 2019
    1 大於14--憶朴子小鎮              李勝和 民國四十幾年(1950’s),記得是八七水災前,我家搬到朴子鎮山通路,剛好在鬧區「林仔朴客運」車站旁。傍晚,小孩子們還群集在客運停車場的幾十部破舊巴士旁,大玩捉迷藏,生活充滿了童趣。每個禮拜都有幾天,我會包幾棵檳榔,用小手帕裝著,帶阿嬤去榮昌座(後來叫榮昌戲院)看歌仔戲,途中,我們還會不時拜訪阿嬤的大哥,我稱舅公,他們跟開「林齒科醫院」的小兒子一起住,我時常去採他們家花園裡種植的荖葉,這是包檳榔的原料。大熱天時,我和一群小孩總是在附近高明寺的水池裡玩耍,讓寺裡住持的菜姑(尼姑)很是頭痛。戰後幾年百廢待興,戶口與出生證明制度不全,我到了朴子國小入學讀書,這算是鄉間小學,像我一樣,很多八、九歲才開始上一年級。小學校長叫林陽樹,治校嚴謹,鎮上幾乎無人不知,我被編進了校長女兒當老師的班級裡,還要負責每天早上去老師家,取鑰匙開教室門,因為那也是校長的宿舍,所以我總是躡手躡腳的,生怕碰見威嚴的校長。每學年春季遠足是同學最興奮的日子,朴子水塔不僅是方圓幾十里的地標,附近鄉鎮的水源地,周圍古木參天,環境幽雅, 是遠足目的地首選。 新搬入的家,座落在一個類似四合院裡,這裡共居住了五戶人家,五個小房併接,呈一個“口”字型,中間有個天井,大約十五米長,十米寬,這裡除了有一個我阿嬤養幾頭小豬的豬欄外,最重要的莫過於有一只不起眼的小水龍頭,它不到兩尺高,孤零零地挺立在一個角落,不留意的話還很容易讓人會忽略它的存在。其實它是五戶人口,二十幾個男女老少生命的泉源,吃喝洗滌全靠它。當時環境簡陋,各戶煮飯區,大致是一個燒碳爐子加上一個水缸,與現今的廚房不可同日而語。雖然很多時候還得排隊等待用水,但沒有人埋怨或不耐煩。早上九點、十點,家庭煮婦聚集於水龍頭前,一面洗衣服,一面張家長李家短,吱吱喳喳,大人的交談,小孩嬉戲的歡聲笑語。所以,在我的記憶中,這只毫不起眼的水龍頭,不僅造福五戶人口生生不息的生活,也記載了我的歡樂時光和那些久遠年代,那時簡陋的環境下,人們可以夜不閉戶,出入平安,體現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和人生最純真最合諧的情感。隔壁的詹家是醫生,後來好像當上衛生局局長,母親由朴子溪畔的六腳鄉附近嫁到鎮上,沒交朋友,她與先生娘(那時對醫生太太稱呼)最談得來。母親九十高壽時,記憶力退化,可是還清楚記得先生娘有一個聰明女兒,當了大學教授。天井內,劉家是我最常兜留的一家,有兩個孩子,男孩叫哲,父母叫他“鐵匠”,依日本發音,他大我七歲,讀中學,自己用水泥塑造幾個啞鈴,練得一身肌肉,身體十分魁偉。有他跟我在一起,附近小孩沒人敢欺負。女孩叫阿珠,大我兩歲,已會用碳爐子烘燒餅。金水嬸兒子阿典,跟我同年,也一起上學。 劉先生在朴子市場擁有一個攤位,賣外敷膏藥。每個禮拜都有田庄人,鄉下對種農夫的稱呼,送來藥草,劉先生將藥草放於水龍頭下,將附著的泥土沖洗掉,我蹲在旁邊洗滌,邊幫忙,其實我最喜歡的是玩水。他同時生起爐子,各種藥草放於鍋裡煮,水乾,加水,反覆幾次後,拿出藥草,最後加明膠,冷卻後變成深褐色膏藥。多年後在大學選修藥物化學,才曉得這是藥草“化學萃取”與“濃縮”程序,蠻科學的。劉先生在生產過程中,口裡老是念念有詞,蛇舌草治疥瘡,消熱散瘀,咸豐草消腫退癀,拔膿生肌,苦楝子,癒外傷。好像帶我上課一樣,幾十年過去了,我還感受到蹲在那只水龍頭旁受教於劉先生,他賣力地製做產品,額頭不斷滲出汗滴,讓我修了寶貴難忘的學分。 爾後,我在升學壓力下,暫時將水龍頭下洗、剪、煮膏藥,與劉先生上的課放一旁。二十年一晃而過,我得到了獎學金,遠離家鄉,負笈美國留學,在賓州的一家藥學院當研究生。記得第一天到學校會指導教授布博士,為了緩衝英文能力不足,也為了跟他炫耀我的藥學知識,帶來當時我唯一,也是第一本著作《實用臨床藥典》,是與好友陳醫師合著的,布教授很仔細翻閱,看到內容引用了幾篇他發表的論文,一下子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好像也成功地掩飾了我的破英文。他引我到實驗室,讓我看日後我的工作環境,同時介紹其他研究生認識。實驗桌上擺了各式各樣膜片,厚度與材料巧妙不同,布教授朝著我看了一下,隨著說,他是藥學界“經皮膚吸收”生物製劑專家,每年暑假週旋於藥公司當顧問,他要我好好跟他學這門新科技,這樣暑假就不愁沒有工作機會了。我隨手拿起一塊片膜看看,他也隨手拿了小瓶特殊調整心律不整藥物,很小心地點幾滴在片膜上,他說貼在皮膚上, 藥物經由皮膚吸收,達到藥效。我眼睛一睜,突然想起小時候跟劉先生,蹲在小水龍頭旁煮草藥,製成一片片膏藥,這難道不是“經皮膚吸收”的生物劑型,時空轉換,光陰似箭,想不到二十年後,我在世界另一端,做同類經皮膚吸收產品。不同的是,布教授篩選不同材料薄膜,精確計算每分鐘藥物通透皮膚的速度,同時考慮藥物分子量配合薄膜毛孔設計,心服。 畢業後,我全心投入工作,一晃三十年,已到退休年齡,定居於美國西南洛磯山脈南端一個猶他州小鎮,層層群山峻嶺,看起來就好像在後院咫尺之地。每天日落時分,我總坐在陽台上觀看夕陽西下,橫掃洛磯山,夕陽的餘輝灑落在峰嶺林間,將大自然抹上一層金紅色,院子的東面布滿了鮮菊,好一派「採菊東籬下, 幽然見南山」的意境。 我在朴子出生,上學,服兵役,來太平洋彼岸的美國留學,就業,退休。六十多年後的今天,每當坐在院子裡,面對那連綿起伏的羣山峻嶺,腦海中仍然揮之不去的是家鄉那個小小的水龍頭。有一天,我突發奇想,好奇地數數我這間房子的水龍頭,好傢伙,總共十四個。眼前家裡這十四個水龍頭,照料著一個漂洋過海的台灣過客的生活。而當年朴子小鎮那個不起眼的小小水龍頭,曾養育過五個家庭的二十幾口人。它使我到今天還能感受到我身上流的血, 也含有那個小水龍頭的水! 雖然現在的生活環境跟過去已是今非昔比了,但在我的心目中,那個小水龍頭的意義和份量,已遠遠超過了眼前這十四個水龍頭。因為它是我們當年獨一無二的生命泉源。是我兒時美好的回憶,是我心中揮之不去的故鄉情結,是和諧社會的歷史見證。顯而易見,“1 大於14”。學過算術的人,一定認為有悖於算術原理,可是在我的內心,它是永恆的,天經地義, 天長地久的。   Source  from Dr.…
  • August 2, 2019
      Source from Li-Ying Shang Posted in 08/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