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0, 2020老伴在疫情中凸顯其重要 林天德 為了抗拒中國武漢肺炎,美國全國自三月十五日起,宣佈進入「居家隔離」。人人被要求全天待在家,就得外出,也得保持六英尺的距離。這看來本是小事一樁,沒甚麼不便。我和我太太就不去健身房,改在家園種菜,應該也是應變之道。我們兩人三餐照吃,電視照看,手機照開 ,後院園圃照挖照種。但萬萬也沒想到兩個月下來,心情開始有點煩躁起來。本在家不必戴口罩,卻開始儲備口罩以被後日之需,開始加劇跟他人聊天,也開始開闢另一運動,就是在屋內外和樓梯上下走動,而我太太也開始有點坐立不安,出外買菜把一週一次改為兩次。更加不安的是,FBI提示來自亞洲的人,要特別留意自身安全,因我們很可會是恨起謀殺 (hate crime) 的對象。直至五月二十一日的今天,還沒有疫苗和治療藥物出現,但全美已有160萬人確診,9萬人死亡。 我一生從未碰過如此恐怖的疫情。閒談間,人人都把疫情比喻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疫情早在去年十二月就在中國武漢爆發,然在三月十二日卻突然聽到中國外交官員趙立聲稱,病毒是美軍帶去武漢的,然川普總統反嗆是中國病毒。單憑我親身的觀察,我百分之百認定來自中國武漢,因那裏是最先有疫情並持續報導三個月之久的地方。它被說是無形的敵人,迄今所造成的人員傷害,遠超過前兩次的世界大戰。全美國上下都震驚起來,也開始發放紓困救濟金。因為中國一開始就隱瞞疫情,再加以世界衛生組織 (WHO) 譚主席,自開始就配合中國低估疫情,才在三月十一日宣佈是世界大流行病毒 ( World Pandemic)。直到今天,仍然不知道第一個病患是誰,也不知道起因何在。整個世界到處傳來死訊,就連規劃在日本舉行的奧運,也被迫取消。美國和中國因之在國防、科技、和貿易上捉對殺,看來真的世界大戰恐將開打起來。 對我們夫婦兩人來講,「居家隔離」就是在家相互扶持和照顧。這原本就是日常的生活方式,可是在疫情下,卻凸顯出兩層特殊意義來:一是我們要特別去注意對方,只要一方得病,另一方就會連帶得病,相互依賴感加深,同時自我負責感也加深;出外買菜就由我太太單挑,而我縮小生活層面。我不到藥局領取那可有可無的抗癢藥物,也不去醫院做那例行性的PSA檢驗,既使醫生提醒我六個月已結束;二是在限制中再自我約束。譬如說。在五月中的母親節,我三個女兒都不便前來,男兒在拒絕下還是堅持要來。我們擔心會無症狀感染,都得戴口罩和保持距離,母親節這樣慶祝就失去了原味;然在這兩層特殊意義下,我更進一步體會出人際關係的奧義。 我在「贏在生活 (Live to Win, Published by…
May 18, 2020序言 寫在台灣版自傳出版之際 能在自己出生的故鄉出書,讓我感到無上的喜悅。一九五四年,我離台赴美就讀研究所,之後在美國拿到了碩博士學位,博士後研究工作結束後順利在猶他州與科羅拉多州取得教職,時光飛逝,至今已逾六十六載歲月。在台灣生活二十四年,在美國住了六十六年,對我而言,兩地都是我的故鄉。 這次在台灣出版的自傳,基本上是以我在二OO九年出版的英語自傳Nomadic Academic Life of a Professor (《一個教授的遊牧學術生涯》)為底稿增補而成。英語自傳翻譯成華語的工作,是由我的指導學生洪博學博士協助完成。台灣版新增了一些我近年發表在《榕樹文化》歷史雜誌(出版地:京都)的文章。 我的人生大致可分成以下兩大階段: 一、一九三O年出生至一九五四年離開台灣的二十四年。 二、一九五四年離台至今在美生活的六十六年。 第一個階段,有幾件事值得一提。我讀幼稚園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台灣人。一九四一年日軍偷襲珍珠港,太平洋戰爭開打,對我衝擊很大。接下來更直接面臨時代的巨變:戰爭結束後,台灣被返還給中華民國。 終戰前,沒有人知道台灣會被返還給中華民國。所以一九四五年當時,台灣人知道從此可以脫離日本的殖民地統治,回到「祖國」(中華民國)懷抱,都非常高興,熱烈歡迎中國軍隊和官員來到台灣。然而,這種興高采烈之情不到一年半就消失殆盡了。戰前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台灣人的地位低下,所以大家都認為既然回歸「祖國」了,從此就可以做自己的主人,為中國也為台灣而盡心盡力。但從中國大陸來台的國民黨集團裡,許多人充滿貪慾,沒過兩年台灣人對中國的熱情就完全冷卻了。彷彿反映這種熱情的冷卻,一九四七年二月發生了不幸的二二八事件,台灣人遭到國民黨軍的大量屠殺。 我在台灣最好的大學台灣大學攻讀化學,一九五四年留學美國。本來因為父母都留學日本,也想去日本唸書。不過戰後當時台灣與日本之間尚未締結和平條約,無法留學日本。因此後來決定從台灣直接去美國留學。(譯註:一九五一年日本與二戰各國簽署《舊金山和約》,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均未能參與。一九五二年《舊金山和約》 生效前,台灣方面才緊急與日本締結了日華和約〔中日和約〕。) 至於第二階段的人生,因時間長達六十六年,所以可再細分為兩大階段:從留學生到修完碩博士學位、做博士後研究這個求學階段,以及在美國的大學任教至今的階段。 我與妻子山本和子相識,進而共組家庭,育有三個女兒和兩個兒子。我的生涯幾乎都跟學校工作有關聯,一直在美國大學教書直到退休。學校生涯中,我專注在講課與研究,研究工作也一直進行得很順利,拿到了很多研究經費。 我的專業在蛇毒研究,主要對象是海蛇毒與美國的響尾蛇毒。進行研究期間,常被招待到世界各國演講或提供諮詢,沒過多久就開始擔任顧問協助美國政府處理毒物問題。一九八三年,美國發現蘇聯使用天然毒素製造有毒武器,大為吃驚。今天我之所以能到世界各國演講如何預防恐攻,就是因為我長期協助美國政府,自然而然就學到了更多的相關實務。擔任他人的諮詢工作,自己往往也能同時從中學習。不過後來自己能深入參與恐攻對策,還是得從奧姆真理教的地下鐵沙林事件說起。…
May 18, 2020疫情重災區紐約 牧者呼籲持續防疫與代禱 編者 邱國榮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武漢肺炎)在全球持續延燒,美國紐約情況嚴峻。紐約時間4月7日下午3點,美國福音信義會迦南教會牧師伍炯豪於臉書貼文,有台裔信徒感染不幸身亡,當地華文媒體翌日也報導此消息。死者是41歲的紐約律師莊士晟(Susan Chuan), 她是台灣商會總幹事莊振輝的姪女。 伍炯豪於臉書指出,精通英語、西班牙語、台語、華語及廣東話的莊士晟,全家都是虔誠的基督徒,她是紐約當地優秀的律師,教會很多人的產業都委託她管理。防疫期間,莊士晟因熱心到華埠的教會擔任志工幫長者翻譯,不幸染疫,6日過世,遺下建築師的丈夫及9歲、4歲的小孩,「孩子不相信母親已過逝,吵著要去看母親的遺體可是不能去看,令人鼻酸。」 伍炯豪於貼文呼籲,沒事千萬不要出門,因身處紐約感受到這次疫情真的很危險,而且這很可能是一場長期戰爭,他鼓勵大家加強自己的免疫力,睡眠充足、多運動。8日和13日,伍炯豪又於臉書分享,有教會青年確診,請大家代禱。他指出,在紐約口罩真的一片難求,卻看台灣的政治圈還有人拿口罩議題做文章,實在只能說「在台灣很幸福」。 由於近期信徒不能出門參加聚會,伍炯豪也透過網路分享每日家庭祭壇和講道信息,可點連結。 41歲華女熱心做志工當翻譯 染新冠肺炎去世留下兩子女 顏嘉瑩 41歲的華女莊士晟上月初,在曼哈頓華埠西語裔教會擔任志工、協助耆老翻譯,不料卻不幸感染新型冠狀肺炎,在與病毒抵抗兩周後於日前去世,留下一名十歲的兒子和五歲的女兒;兒子不相信媽媽已經去世,吵著一定要看到媽媽,但由於擔心病毒傳染,無法瞻仰遺容,家人也只能無奈儘速處理後事。 而原本身為律師的莊士晟為了孩子的教育,到哥倫比亞大學修心理輔導碩士學位,原訂將在今年5月完成學業畢業的莊士晟,由於熟悉多國語言,周末都會到西語裔教會做老人協談工作,隨著新冠肺炎疫情3月開始在紐約蔓延,莊士晟仍堅持提供服務,沒想到因為在協談過程中未加防範,在3月中旬感染新冠肺炎。 一開始以為只是普通感冒,莊士晟沒有太注意,結果到了第三天才發現呼吸時肺部劇痛就像刀子在割一樣,進入醫院後掛上普通呼吸器,但病情惡化快速,在第二天就送進加護病房(ICU)插管,兩天後停止了心跳,離開人世間,留下丈夫和兩個年幼的孩子。 摘自 https://tcnn.org.tw/archives/68243 https://img.wj411.com/preview/upload/information/781/202004/infor_detail_2231878.html?opentype=2231878 Posted…
April 17, 2020Komi Chen 郭香美 郭香美1943出生於台灣省台北市,從小在父親(郭雪湖)丶母親 (林阿琴)及大姊(郭禎祥)的繪畫藝境中薰陶觀摩,硏習探究,長大後,又進入台灣省台北國立師範大學美術系(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School of Fine arts)接受正規的美術教育,奠定了紮實的繪畫基礎。1968年赴美就讀匹兹堡大學圖書館管理,除了於當地社區大學(Monroeville Community College)教授中國繪畫外,也參加匹兹堡多項藝術活動,並代表中華民國作臨場示範表演。 1981-1998隨夫婿返台後摒除所有外務.因為離開家郷多年,這期間發現傳統的古蹟廟宇丶民俗慶典等活動很有特色,開始以膠彩畫進行創作,於1991在台北市東之畫廊(East Gallery )舉行個展。 1998再度飛越太平洋,返回美國,目前定居扵北加州聖荷西(San Jose)。 2017年應台灣省台北市國立歷史博物館館長張譽騰 (National…
March 15, 2020奔流的樹葉:序言 作者 杜祖健 序言 寫在台灣版自傳出版之際 能在自己出生的故鄉出書,讓我感到無上的喜悅。一九五四年,我離台赴美就讀研究所,之後在美國拿到了碩博士學位,博士後研究工作結束後順利在猶他州與科羅拉多州取得教職,時光飛逝,至今已逾六十六載歲月。在台灣生活二十四年,在美國住了六十六年,對我而言,兩地都是我的故鄉。 這次在台灣出版的自傳,基本上是以我在二OO九年出版的英語自傳Nomadic Academic Life of a Professor (《一個教授的遊牧學術生涯》)為底稿增補而成。英語自傳翻譯成華語的工作,是由我的指導學生洪博學博士協助完成。台灣版新增了一些我近年發表在《榕樹文化》歷史雜誌(出版地:京都)的文章。 我的人生大致可分成以下兩大階段: 一、一九三O年出生至一九五四年離開台灣的二十四年。 二、一九五四年離台至今在美生活的六十六年。 第一個階段,有幾件事值得一提。我讀幼稚園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台灣人。一九四一年日軍偷襲珍珠港,太平洋戰爭開打,對我衝擊很大。接下來更直接面臨時代的巨變:戰爭結束後,台灣被返還給中華民國。 終戰前,沒有人知道台灣會被返還給中華民國。所以一九四五年當時,台灣人知道從此可以脫離日本的殖民地統治,回到「祖國」(中華民國)懷抱,都非常高興,熱烈歡迎中國軍隊和官員來到台灣。然而,這種興高采烈之情不到一年半就消失殆盡了。戰前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台灣人的地位低下,所以大家都認為既然回歸「祖國」了,從此就可以做自己的主人,為中國也為台灣而盡心盡力。但從中國大陸來台的國民黨集團裡,許多人充滿貪慾,沒過兩年台灣人對中國的熱情就完全冷卻了。彷彿反映這種熱情的冷卻,一九四七年二月發生了不幸的二二八事件,台灣人遭到國民黨軍的大量屠殺。 我在台灣最好的大學台灣大學攻讀化學,一九五四年留學美國。本來因為父母都留學日本,也想去日本唸書。不過戰後當時台灣與日本之間尚未締結和平條約,無法留學日本。因此後來決定從台灣直接去美國留學。(譯註:一九五一年日本與二戰各國簽署《舊金山和約》,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均未能參與。一九五二年《舊金山和約》 生效前,台灣方面才緊急與日本締結了日華和約〔中日和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