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 2020疼痛大突破 作者 周明峰 都是筋肉傷惹的禍 自序 筆者係物理復健專科醫師,幾十年來看過腰酸背痛的病人,不知凡幾?少說也有上萬。早先數年依照所學之醫學教科書、教授之授課及臨床指導、醫學期刊與學術研討會的新知,循規蹈矩地作診斷與治療;即使精心盡力,總是難以根治,效果令人失望,病人懊惱,我也十分困惑,何以在這高科技時代竟仍治不好?我的個性偏不信邪,不認為腰酸背痛真的應該如許難纏,便退而檢討解析。不久,我懷疑腰痛極可能來自肌肉傷,而非脊椎或神經的問題。於是,改以檢查肌肉,果然又緊又痛,按摩治療之,概皆成效良好,有些甚至得以根治。 起初,面臨許多疑難,苦於對肌肉傷痛所知有限,在既無書又無師的情況之下,獨自摸黑找答案,茫然不知從何著手,也不懂在搜尋什麼,唯有借助常識辨析及觀察體驗,從臨床診療中學習,仔細檢測,審慎探究,潛心研討各種論述,不斷質疑求證,並實際試驗幾乎所有的現行療法,逐漸尋出脈絡,一一破除迷思,擺脫窠臼,儲積了足夠的經驗,終於柳暗花明,啟開奧秘。從此確認,腰痛原來是筋肉傷所致,絕非書本所言的骨刺、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坐骨神經痛、關節炎或其他脊椎病變。總結言之,腰痛都是筋肉傷惹的禍。診斷若不檢查筋肉,便誤入歧途;治療若不及於筋肉,就徒勞無功。 如此無意間闖進「筋肉傷」的嶄新領域,驚見現代醫學在這方面的知識,渾沌未闢,一片貧瘠,因而錯謬百出,難怪對諸種疼痛病症的診斷,含糊迷歧、偏差離譜,始終未搔到癢處;診斷既已錯失,治療遂不對症,落得揚湯止沸、治標不治本,甚至胡為盲撞,療效極差,終成久醫不癒的無解難題。患者多遭誤導去做無益的檢驗與無效的治療,浪費金錢、時間、心力、醫療資源,而沉疴猶存,依舊捱痛嗷嗷待救。實在太冤枉!太可惜!若能根治,該有多好! 於是,我矢志尋求根治之方,全力以赴。 首先,我用按摩治療受傷的肌肉,設法鬆開硬塊,很快就察覺到骨頭表面的肌肉附着處必須兼顧才行,便以較為輕緩的手法試之。 我漸漸搞懂了肌力與筋肉傷的關係,傷痛阻礙肌肉的運作,力道變弱,肌無力(使不上力)多係肌肉受制於疼痛之故,一旦治傷袪痛,肌力立刻恢復正常;肌力對疼痛的診斷頗具關鍵,乃是檢查傷處及驗證療效的要素。 後來,我體會出操練肌肉會刺激傷處使之惡化,肌力不增反減,要恢復肌力,必須先療傷,不能靠運動,治療時我刻意排斥強肌運動。更爾,絕多的筋肉傷乃是運動所造成,我深悟並認清運動的好處太少、壞處太多,在此呼籲,吾人必須貶低運動的重要性,同時強調運動的危害性,代以適當的活動,俾能減少甚而預防筋肉傷。 此外,我發見筋膜在疼痛中扮演極其重大的角色,這個新觀念是瞭解各種疼痛相關病症的一大轉機,我也逐漸揣摩出筋膜傷的診治。 許多年裡,由失誤中學習,從挫折中探討,致力尋找疼痛的確切根源與對症療法;在技巧上持續改進,精益求精,希望鑽研出最簡易、有效、快捷的治療方法。初期依物理原則,用力壓揉緊硬的肌肉,按摩予以鬆開,稍具療效,但是病人喊痛,治療者也手痛;況且按摩有其局限,隱密及細微處無從下手。我用心嘗試各種傳統與創新的療法,一直找不出更好的方法。某天(二ΟΟ五年復活節)轉捩的契機忽地臨門,一位病人(甥女張亮芳)極為怕痛,不肯按摩弄痛傷處,我只好改以輕按代替壓揉,不期然竟感覺到,指尖下緊痛的傷處即刻反應,漸趨鬆軟,至於不緊也不痛,令我萬分驚訝,驀地恍悟出一個現象:輕按傷處能啟動人體的自癒功能,病變迅速復原,疼痛隨即消失。這是身體原本就有的生理功能,歷來沒人知曉,也不懂得應用;我意外地發現了除痛的奧妙,恰是「終日尋春不見春,芒鞋踏破嶺頭雲,歸來笑拈梅花嗅,春在枝頭亦十分」,果爾「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不啻天賜的奇蹟!輕按對筋肉(尤其是筋膜)傷的療效特佳,無論大小、部位,甚至沒法按摩的細密處,皆可治之而癒。我乃放棄物理原則而改依生理原則,輕按治療時病人不痛,治療者的手也不痛。這種低科技的徒手療法,對筋肉傷的鬆解與痊癒確具實效,簡便容易又快速,儼然成為疼痛的剋星、療傷的利器。 腰痛之外,引申到全身各部位,及於諸種疼痛疑難雜症,一概適用不爽。 筆者耗費時日四十年,一點一滴累積知識與經驗,終於開創出以輕按候住及輕拉候住手法專治筋肉傷的精準療法(Touch-and-Hold & Stretch-and-Hold of The…
May 18, 2020序言 寫在台灣版自傳出版之際 能在自己出生的故鄉出書,讓我感到無上的喜悅。一九五四年,我離台赴美就讀研究所,之後在美國拿到了碩博士學位,博士後研究工作結束後順利在猶他州與科羅拉多州取得教職,時光飛逝,至今已逾六十六載歲月。在台灣生活二十四年,在美國住了六十六年,對我而言,兩地都是我的故鄉。 這次在台灣出版的自傳,基本上是以我在二OO九年出版的英語自傳Nomadic Academic Life of a Professor (《一個教授的遊牧學術生涯》)為底稿增補而成。英語自傳翻譯成華語的工作,是由我的指導學生洪博學博士協助完成。台灣版新增了一些我近年發表在《榕樹文化》歷史雜誌(出版地:京都)的文章。 我的人生大致可分成以下兩大階段: 一、一九三O年出生至一九五四年離開台灣的二十四年。 二、一九五四年離台至今在美生活的六十六年。 第一個階段,有幾件事值得一提。我讀幼稚園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台灣人。一九四一年日軍偷襲珍珠港,太平洋戰爭開打,對我衝擊很大。接下來更直接面臨時代的巨變:戰爭結束後,台灣被返還給中華民國。 終戰前,沒有人知道台灣會被返還給中華民國。所以一九四五年當時,台灣人知道從此可以脫離日本的殖民地統治,回到「祖國」(中華民國)懷抱,都非常高興,熱烈歡迎中國軍隊和官員來到台灣。然而,這種興高采烈之情不到一年半就消失殆盡了。戰前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台灣人的地位低下,所以大家都認為既然回歸「祖國」了,從此就可以做自己的主人,為中國也為台灣而盡心盡力。但從中國大陸來台的國民黨集團裡,許多人充滿貪慾,沒過兩年台灣人對中國的熱情就完全冷卻了。彷彿反映這種熱情的冷卻,一九四七年二月發生了不幸的二二八事件,台灣人遭到國民黨軍的大量屠殺。 我在台灣最好的大學台灣大學攻讀化學,一九五四年留學美國。本來因為父母都留學日本,也想去日本唸書。不過戰後當時台灣與日本之間尚未締結和平條約,無法留學日本。因此後來決定從台灣直接去美國留學。(譯註:一九五一年日本與二戰各國簽署《舊金山和約》,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均未能參與。一九五二年《舊金山和約》 生效前,台灣方面才緊急與日本締結了日華和約〔中日和約〕。) 至於第二階段的人生,因時間長達六十六年,所以可再細分為兩大階段:從留學生到修完碩博士學位、做博士後研究這個求學階段,以及在美國的大學任教至今的階段。 我與妻子山本和子相識,進而共組家庭,育有三個女兒和兩個兒子。我的生涯幾乎都跟學校工作有關聯,一直在美國大學教書直到退休。學校生涯中,我專注在講課與研究,研究工作也一直進行得很順利,拿到了很多研究經費。 我的專業在蛇毒研究,主要對象是海蛇毒與美國的響尾蛇毒。進行研究期間,常被招待到世界各國演講或提供諮詢,沒過多久就開始擔任顧問協助美國政府處理毒物問題。一九八三年,美國發現蘇聯使用天然毒素製造有毒武器,大為吃驚。今天我之所以能到世界各國演講如何預防恐攻,就是因為我長期協助美國政府,自然而然就學到了更多的相關實務。擔任他人的諮詢工作,自己往往也能同時從中學習。不過後來自己能深入參與恐攻對策,還是得從奧姆真理教的地下鐵沙林事件說起。…- March 25, 2020往日情懷 Whole Book Source from 沈麗華 Posted in 03/2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