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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r: 2018

  • January 16, 2018
    人權建國的心路歷程 作者 王泰和(廷宜) 念小學一,二年級時要走50分鐘去上學,沿途都是甘蔗園,戰戰兢兢,因中國兵抓小孩的可怕故事傳說很多;臺灣人權建國之路則是50年還走不完,經過的路途更是崎嶇不平。 念中學時,爸爸看報紙突然感慨的大笑一番,我就問他什麼好笑的?他說:一個非洲國家獨立時發布新法,其中一條是要國民有尊嚴,從獨立日開始國民都要穿褲子;他又感慨的說:人家只要學會穿褲子就可以獨立建國了,台灣人會穿褲子已經數百年了,還不知道要獨立建國。這一句話一下釘入我的心懷。 從台灣的鄉下到台北念書,有如劉姥姥進大觀園。建中初一時,有一天忘了帶便當,到福利社看到有同學在吃牛肉麵也就跟著點了一碗,看起來很好吃,而肚子很餓,一大口把湯喝進去,頓時張不開嘴來,太辣了!台灣的傳統食物是清淡的很,從來沒嘗過辣的食物,這才覺醒是進到「中國城」了。 高一在學校走廊讀到中央日報社論在辯論國歌中「吾黨」由來,才發現我每天早操所唱是國民黨黨歌,從那一天起我就不再唱國歌了!有一天老師沒來,十來個同學辯論大國好或小國好,突然有一個同學林家成從口袋拿出「台灣民主國」的「黃虎旗」說:這是台灣曾經建立過的國旗。大家耳目一新,1895年部分台灣人就有獨立思想了! 1968年暑假,我們服務的淡水工商管理學校的總務主任林中禮被黑頭車載走,我們的校長是彭明敏教授的姐姐,他家與我老家是世家。這給我一個警訊;台灣不是我能暢所欲言的地方。秋天,我就來美國留學了,流浪美國。 9月18日在舊金山下飛機,不知如何去搭灰狗巴士,機場人員帶我去問一位在機場的華人,看他能幫什麼忙,那個華人一句I have no idea,就讓那位好心的機場人員錯愕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也是一下機就認識的“Banana”。後來是一位黑人學生幫我,帶我去巴士站坐車去U來接我的是「中國同學會」的正、副會長,他們帶我去校園,我問了一兩個同學的消息,有一個來了兩年的“外省”同學,他們說不認識;但一位只到學校一個月的他們認識,還帶我過去;正、副會長他們互相交談都用英語,我就問他們說:你們沒有其他的共同語言嗎?我的意思是「國語」,那個會長就說:因為副會長是客家人,會長她是嘉義人,在美國的共同語言是英語;後來2位同學都見到了,他們說「中國同學會」已經被台獨霸佔了。這倒蠻有意思的。 在註冊那一天決定轉學到Kansas State University,從灰狗巴士站下車不知去哪裡,只記得有一個我建國中學的家教,姓黃的,在K-STATE當教授,我就拿起電話查電話號碼;姓黃的有三個,我就從第一個打起,剛好就是“黃金來”教授,他一聽說是台灣學生就馬上開車來接我,他把我載去王康陸的住處;他是台灣同學會的會長。那晚吃飯他們就開始洗腦…。後來遇到他們夫婦,時常跟他們說在K-STATE的第一頓飯仍然沒有消化完。真是台獨的不歸路,自投羅網! 在K-STATE每年都有一個外國學生的嘉年華會,「台灣同學會」照例參加。那年的會長照會了一下「中國同學會」他們說:不參加表演。過不久卻說他們要參加,要台灣同學會不要參加;台灣同學會回說:表演節目已準備了,絕不退出;過沒幾天就每個學生都接到從Chicago領事館發來的恐嚇信,內容是說:每一位台灣來的學生,不可以「地方名義」參與國際活動。會長魏康成拿去請教學校的外國學生顧問,答覆是:不理他們,這是學校活動,他們沒權力控制。嘉年華會表演會結束後,當時的副會長黃靜枝的再簽證被拒絕,她的政治系教授就告到國務院去,她才不會被遣送回台。國民黨海外操弄學生真是可惡!馬英九就是他們的頭頭! 1969年的暑假,我由教授介紹去WICHTA COUNTY的「土壤力學實驗室」工作。工作那麼好,而且實驗室只有我一個人;我就好奇的問一下:那從前的工程師去哪裡了?他回答說:因為不同黨當選就被撤職了!我好奇的問:換黨就要把他辭退了嗎?他說:你們中國以前換朝代不是要殺頭的嗎?沒想到這個鄉下的小職員還知道中國歷史文化。阿扁很會念書,不知道他體會到中國官場文化了嗎? 1971年去New York的教育局上班又修課,第二年王康陸也來N.Y.,他組織K.…
  • January 15, 2018
    2020   2020 NATPA-SCAL Spring Seminar Program and Registration     2019 南加州台灣教授協會年會及歌仔戲之夜 8/17/19 4/28/2019 Spring Seminar       
  • January 15, 201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9LCoSRUMFc   Posted in 01/2018
  • January 15, 2018
    偶然的偶然-我就這樣進台灣公論報 作者 李永光〔陳正修〕 "如果勇敢便是無畏,那麼我便不曾見過一位勇敢的人。所有的人都會畏懼,越智者愈知懼。儘管有所畏懼,卻能驅使自己勇往直前的入便是勇者。"--巴頓 我多希望能引用巴頓將軍這句『勇者無懼』的箴言,來描述當年投入『台灣公論報』創刊的心路歷程,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對於在1981年7月加入『台灣公論報』創刊行列的同志先進,諸如張燦鍙主席,蔡同榮教授及羅福全發行人,洪哲勝社長等長期爲台灣民主前程奮鬥的前輩,巴頓將軍上述名言或許是最貼切的寫照。然而,對我而言,成爲『台灣公論報』第一代的編輯人,實在是一連串偶然的偶然。 1979年9月間,初次履美到The Ohio State University就讀的第一個星期,就在隔鄰學長的盛情邀約下參加哥城(Columbus, Ohio)同鄕會的迎新會。那一年剛好是台灣多事之秋,『夏潮』及『這一代』雜誌被禁、余登發被捕、許信良流亡海外、『美麗島雜誌社』六月成立後到處舉辦活動造勢,台灣充滿山雨愈來的肅殺氣氛。事後,很多人都『好 心』的勸誡我說,同鄕會是台獨的外圍組織,少去爲妙,以免惹禍上身。當然,也有人認爲我很勇敢,到美國後時差都還沒調適過來,甚至連住處也都毫無著落就敢直闖台獨組織,在是孺子可教,極具『發展潛力』。其實,我只不過是在『盛情難卻』下一起陪同學長去參加迎新會,動機真的就這麼單純而已。 1981年初,我到美國約一年半就宣誓加入台獨聯盟,速度之快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記得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晚上,正坐在OSU宿舍的窗台上眺望雪景時,突然接到張燦鍙主席的電話,他表示幾天後剛好要到Indiana的Indianapolis,如果我想跟他見面的話,他願意多開十幾小時的車子來找我聊聊。那時和張主席雖素昧平生,但想堂堂一個擁有『數萬』〔幾年後才知道只有數百名人馬〕盟員的大主席願意千里迢迢的開車十幾個小時來見我,真是何其榮幸,於是不加思索的滿口答應。 見面當天聊了一陣子,張主席就很熟練的單刀直入,露出他前來哥城的終極目的,問我願不願意加入台獨聯盟?結果,還是『盛情難卻』!在一句『我願意』下,宣誓加入台獨聯盟,成爲台獨聯盟的祕密盟員。行禮如儀後,張主席語帶意外的說,你來美不到兩年就敢加入聯盟,可能是聯盟最年輕的盟員,實在有夠勇敢!其實,張主席可能不知道,當時我比他更覺意外,心裡想著:『啥米!我是尙幼齒的盟員,難道是誤上賊船?』 80年代初期,台獨聯盟被國民黨抹黑成暴力組織,多出一項台獨聯盟的『祕密盟員』身分後,說真的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但不久後接到所定的香港『七十年代』月刊〔後來改爲『九十年代』,現已停刊〕,裡面剛好有一篇自稱是台獨盟員的太太所寫的文章,描述她的老公加入聯盟後懊悔莫名的種種慘狀,『連夜裏都不禁驚醒暗中飮泣』。這才覺得,加入台獨聯盟可能是項大代誌。 對於盟員身份還處於適應期時,在1981年5月間又接到張主席的電話,這可能是一通改變我一生際遇的電話,因爲我真的成爲國民黨口中『數典忘祖』、『背祖忘宗』的標準台獨份子。爲了要到『台灣公論報』報到,我居然改頭換面,把自己的姓名全給改了,從『陳正修』搖身一變成爲連自己都全然陌生的『李永光』。 原來台獨聯盟正在籌辦一份半週刊,但找不到編輯,主要是政治色彩太濃,沒有人敢去。張主席就問我願不願意到紐約加入『台灣公論報』創刊行列?那時剛好OSU已畢業,所學的是土木,但並沒多大興趣,反倒是對媒體情有獨鍾,因此這次又未加思索就答應了。張主席表示,因爲我是祕密盟員,隨時有可能回台,爲了避免列爲國民黨黑名單,最好取個化名,以策安全。當時隨興就取了『李永光』爲化名,直奔紐約報到。 記得當時到紐約拉瓜地亞機場接我的是黃再添兄及先我幾天來紐約報到的公論報業務經理李其陽先生。再添兄看到我這個東方人,就前來問我是不是『李先生』?從我點頭稱是的那一刻起,就像情報小說才可能發生的故事情節一樣,我雖然沒有『變臉』,但在這個世界上突然從『陳正修』變成『李永光』,到現在雖然事隔二十幾年,但習慣成自然,現在雖已是民進黨執政的太平盛世,卻還繼續『數典忘祖』,無法『返祖歸宗』。 也許太過忠於秘密盟員應有的神聖使命感,自從搖身一變成爲『李永光』後,真的保密到家,做到滴水不漏的地步,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我的『前身』是陳正修,但當然也有幾乎踢到鐵板,差點露出馬腳的驚險鏡頭。 話說到公論報報到後,與同事陳君閒聊,他問我打從哪裡來?我隨口回答從加州來。他很自然的問到念哪個學校?我只好胡謅說是Fresno,因爲這是個小地方,愈偏僻的地方就是愈安全的地方。沒想到他眼睛爲之一亮追問說是不是Fresno State?當時隱隱覺得事情不妙,搞不好要穿幫了,但在那種關節眼只好繼續硬拗,點頭稱是〔天知道有沒有這個學校?大槪是十年後看到UNLV的著名光頭籃球教練轉戰FSU的大新聞時,才確定當年信口雌黃的『母校』確實存在〕。這位陳君居然還打破沙鍋問到底,問我學什麼?我只好隨口回說主修歷史。沒想到他聽完後大叫一聲:『原來我們不僅是鄰居,還是同行!』原來陳君那時是加州柏克萊大學歷史系的高材生,接著他就跟我這位『同行兼鄰居』大談他的博士論文題材『從唐朝的租庸調制看中國的租稅制度(?)』好險!十二碼球從門柱邊擦身而過。十五年後〔1996年〕在我剛進民視電視公司籌備處時又碰到陳君,那時他已是中央硏究院頗有名氣的台灣史學者,當他接到我的名片發現『李永光』是我的化身而非本尊時,那種表情就像梁山伯發現祝英台原來是女兒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