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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y Stories

  • November 23, 2014
    The Person of Chang Chao-Ing By: Nami Lee Translated by: Philip Lee - Born in a billionaire’s family in Taipei…
  • November 21, 2014
    回憶開業生涯 作者:   林洪謙 好友李汝城醫師,在三、四月間來電話,邀我參加今天的座談會--開業醫師辛苦談。 當時以爲區區一介開業醫師,實在沒有什麼好談的。但想起接近耳順之年,普普通通的開業生涯雖然沒有什麼心得,但也有點感想。況且「蜀中皆大 將,也得有廖化」,這就是我現在站在這裡的理由了。 我是I960年畢業,在台大婦產科當過最後一屆的 Fixed Intern (這是編制外的化外之民?)賺過一個月洋洋150元台幣 的津貼。 25年前離開住了六年,即可愛、又髒亂的紐約地區回台,再輾轉到現在開業的地方也已經第23年了。多數開業的校友很有辦法,大半solo practice 吧。當年,我沒有錢也沒有勇氣自己搞。剛好中西部一小鎭有個Multiple Speciality Clinic 傳科集體開業的診所) 要給我一份工作去當已經有的一位婦產科醫師的partner。有partner是適合我找工作的性質,不過離開周邊的大都市起碼都二、 三小時車距,這一點不是很 attractive。但想起「人間到處有青山」,又感謝內人嫁雞隨雞,沒說非紐約或 LA.不住。結果是「住京都」(久居皆京城),隨遇而安,一待就待到現在了。…
  • November 21, 2014
    我要回去   作者:蔡同榮 旣然海外是台灣人自救運動的副戰場,我沒有理由 老是待在美國。我早就有回台的念頭,遠在一九七三年 ,我就可以申請入美國籍,但一直沒有申請,就是計劃有一天要回台與島內自由鬥士共同打拼。在台灣難免有 被國民黨逮捕、加害等危險。如果只有我有美國籍,能 夠獲得美國政府的額外保護,對其他與我出生入死,而無美國籍的在台同志,實欠公平。 近年有些事情的發生,更使我感到有回台的必要。 一九八三年二月,我和尼諾,亞奎諾受遨到費城附近的 史瓦斯摩學院(Swarthmore College),演講亞洲的政 治與人權。我們在該校停留一天,一同吃午、晚餐。當 時亞奎諾感嘆繼續留在美國不是辦法,應該回國奮鬥。 八月廿一日,我突然在電視新聞報導中,看到他在馬尼 拉機場被謀殺後拖上車的鏡頭。他犧牲個人的生命,來喚醒菲律賓人民,菲國的民主才再誕生。亞奎諾敢,爲什麽我們台灣人不敢? 金大中來美國二年後也回國。回國前,韓國政府一再地威脅要逮捕他。一九八五年二月八日,他抵達漢城機場時,治安人員曾向他動粗,並立刻軟禁他。但在他決心精神的感召下,韓國選民投票支持他所領導的新韓 民主黨。該黨在二月十二日的國會選舉,於二百七十六 席中,贏得六十七席,成爲最大的反對黨。其後,韓國的反對黨與學生,不斷地展開大規模群衆運動,在街頭遊行示威,要求實施民主。韓國政府終於在一九八七年 七月接受金大中的總統普選要求。金大中的故事顯示, 一個流亡者如要實現他的政治理想,必須回到本國。…
  • November 20, 2014
    留學生 作者:蔡同榮 1960年9月18日,我搭機來美時只攜帶一只皮箱,內裝衣服、英漢四用辭典及一大罐張國周強胃散。本來打算住在宿舍,因唯恐吃不慣西餐,會消化不良,而特地帶胃散。經過了36小時的航程,抵達田納西大學(University of Tennessee),在註冊組辦公室遇到一位台灣留學生劉嘉男。他叫我跟他住,與他合伙。我真是喜出望外,沒料到來美國還能夠吃米飯,講台灣話。 來到美國之前,我從未煮過飯、洗過碗。與劉嘉男同住在一起時,「大方」的坐在飯桌上等待他做飯給我吃,也看他洗我的碗。大概劉嘉男看到我那麼賴皮,一星期後,便開口說我們要輪流煮飯,我才開始學習煮飯。 碩士 我決定專心學習美國政黨政治。第一年,我選擇政黨、公意、議會程序及研討美國政治等課程。我對這些課的內容不但生疏,並且看英文也很吃力,生字很多,查辭典費時,平均1小時才念2、3頁。我非常認真,除了 6、7小時的睡覺外,隨時隨地都用功讀書。例如1960年的新年除夕,我是最後一位離開圖書館,元旦上午又最早去的。學校教授都要求讀書報告及論文不可用手寫,我買了一部打字機,開始練習打字,可是速度很慢,又常打錯字,幾頁的文章往往由晚上打到天亮才打完,就這樣苦幹地應付第一年的功課。 我專心讀書,沒有時間到外面打工賺錢。事實上,在大學城內,外國學生打工也容易被移民局發覺,很麻煩。由台灣帶來的2,400美元,到1961年暑假前,剩下不到1,000元。如果暑假不打工的話,下個年頭錢就不夠用了。所以在第二學期學期考試的最後一天,把行李帶到學校,考完試後,馬上搭20小時的客運到紐約。 次日,我就到職業介紹所,他們給我一個只做一個週末的 洗碗臨時工。我搭地下鐵到那家飯店,抵達時已是中午,客人很多。老闆看到我時,馬上遞給我一件洗碗用的工作衣,我展開它」卻不曉得如何穿。他看到這種情形,就問我有沒有在飯店工作過,我說沒有。他幫我穿上後,帶我進廚房。廚房內有 2大桶水:一桶清水,一桶泡有化學藥物的洗碗劑,2桶都是熱的。那兒已堆積一大堆碗盤,我趕快洗,但幾位侍應生繼續由飯廳搬進骯髒的碗盤,不管我怎樣努力也洗不完。夏天站在廚房內已夠熱了,還要二隻手浸在熱水內洗碗,弄得滿身大汗。 要站著工作,腳也痠得很。平常我自以為體力很強,但這樣工 作10小時後,實在已筋疲力盡。我懷疑隔天是否仍能夠再工作10小時。將近半夜時,老闆給我10元的工資,我就告訴他,隔 天不去了。 過了幾天,我找到一間離紐約市50哩的鄉村倶樂部(叫 做Spring Rock Country…
  • November 17, 2014
    愛是最佳良藥 (Love is the Best Medicine)         作者:張信惠
  • November 17, 2014
    我的宗教信仰 作者 黃哲陽 我從小是在香火的薰陶中長大的。記得自我懂事以來媽媽在家裡每天早上都循例燒香祭拜黃家列祖列宗及觀世音菩薩,祈求保佑我們全家平安幸福。她祭拜時,低頭閉起雙眼,專注全神默禱著,那種虔誠敬拜的態度,再怎樣鐵石心腸的神明也會受感動。媽媽常常告訴我們頭上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要多作善事,不作壞事,敬拜祖先和神明,我們就會受到保佑。作為一個乖孩子,媽媽叫我拜,我也跟著拜,她說的話,我都銘記在心中。 除了平時燒香之外,每逢重要節日都要大肆祭拜。過年前就開始忙,除夕要祭祖和天地眾神,正月五日迎財神,正月初九慶祝天公生日,二月二日土地公誕辰,二月十九觀世音菩薩誕辰,三月二十三日媽祖生日,四月八日佛陀誕辰,七月十五日中元普渡,九月九日重陽節祭祖。除了佛陀和觀世音菩薩的節日只用鮮花、水果和茶之外,其他就要用三牲 (雞、魚、豬) 加上很多祭品祭拜,我們生長在那物質匱乏的年代,平時難得吃到肉類,拜拜時有大魚大肉和好吃的東西可吃,正是我們小孩子最歡迎的。 我們在我小二到初三那幾年住在高雄苓雅寮姑婆家的大宅院,那裡離鼓山亭廟很近,我們小孩經常在那廟進出,那裡供奉的主神是保生大帝,據說很靈驗,所以香火鼎盛,我也在那裡乞得一平安符帶在身上,所以少年時期能夠有驚無險地渡過劫數:有一次過馬路時被高速而來的腳踏車撞上,倒地不起,躺在床上好幾天才好起來,幸無斷手斷腳或頭殼摔壞掉。另一次在西子灣戲水,本來站在及胸的水中,突然一陣大浪捲過來,把我推到沒頂的深處,當我以狗爬式掙扎逃命時,一位善心的成年人把我抓起推到淺水處,救了我一命,我一生永遠感激那位無名的救命恩人,媽媽認為因為我有平安符才會碰到貴人。 小學和中學的同學大多是跟我一樣的信仰---台灣民間信仰,這是混合佛、道教加上儒家思想的信仰,祭拜的神包括佛教、道教的神、地方神祇、灶神甚至豬椆公 (養豬人家) ,有一些同學更深入參加八家將的訓練,八家將是神明出巡時旁邊的守護武將,穿帶戰服和頭飾手持兵器在街上揚威耀武,比在學校當糾察帶大紅臂章威風多了,那是我們小孩最羨慕的角色,不過那時大多數同學要補習升學,只有放牛班的才有空參加八家將。 讀高雄中學時,學校對面有一基督教堂,教堂裡的一位加拿大牧師叫繆學理,對學生非常好,他特地在我們下課後設英語會話班,免費教我們英語,還教我們唱聖詩,很感謝他教導我們比較正確的英語發音,他教的聖詩五十多年後的今天,我還記得那首The Lily of the Valley。有些跟他互動比較密切的同學進一步加入少年團契,更有一些受洗成為基督徒。我的受教只限於英語會話和聖詩,沒有緣分接受到耶穌的福音。 有一位同學和我一起參加繆牧師的英語會話班,他也許較有慧根,聽到福音後很喜歡,很快速又積極地精進,勇往直前,不久之後就受洗成為基督徒,有一天他突然對我說:「你身上帶有邪靈,離我遠一點!」,原來他怕我身上帶的平安符,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去信仰基督教的三姨媽家玩時,我的表兄弟姐妹也沒感到我身上有邪靈啊,一定是他自己心中有鬼,以後他看到我都避得遠遠的。 來到美國之後,很多台灣人入境隨俗,跟隨著多數的美國人信奉基督教,我有很多朋友信教以後也來勸我信耶穌才能得救,他們都是基於一片「好康逗相報」的好意,只要相信就會得救,這麼好的事,怎麼不作,實在太可惜了。我對這些熱心的人真心感激,不過只能心領。我知道耶穌是一位有博愛心,主張公平正義和寬恕的聖者,我對他有無限的尊敬,也一直以他為榜樣來培養博愛和寬恕的精神。我一輩子跟隨媽媽拜祖先、拜觀世音菩薩、拜天公已經根深蒂固了,不可能放棄我的信仰,何況,拜上帝和拜天公又有何不同?我曾學習到上帝在不同的文化顯示出不同的神,其實是同一位。台南開山路延平郡王祠對面一座天主教堂,在一門聯上寫著:「上帝即天主,天公亦天主,敬天還須兼愛人」。可是我有一位基督徒朋友不同意,他說他的上帝是創造宇宙萬物萬能的神,比我的天公更偉大。我認為爭論前兩句沒有意義,後面那句才是人人必守的最重要的真理。 我們的兩個子女在初中時也和朋友們一起去教會參加少年團契,每禮拜天我們輪流負責接送,我們都很樂意,還笑著說:「有上帝幫我們baby sit,真好!」,過了幾年他們上高中以後,有一天兩個孩子一起來跟我們說不再去教會了,我問為什麼,他們說聖經裡所寫的有很多事不符合科學,他們不再相信,我沒讀過聖經,所以也不能給他們什麼意見。現在他們都已長大成年,讓我們感到欣慰的是:他們都已各自成家立業,都成為社會有用的一份子,我們也沒有再過問他們的宗教信仰,只覺得他們似乎沒有什麼宗教熱忱,不過有對萬物和地球的愛心,即是很強烈的環保意識。…
  • November 17, 2014
    黃哲陽筆記 張信惠女士主講 每人出生不同家庭跟父母信不同宗教,我出生於基督教家庭,父親是第一個接觸教會 ,經過很多的困難與啼笑,但是他敢堅定的信仰。我父親是一位思想開通敢言的牧師,雖然他盡力而為宣揚聖經的道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家庭背景,因為母親還不肯接受基督,照常初一 、十五上廟堂拜拜.我從小就常常陪阿嬤去廟,父親從不反對。他是第一位牧師主張暸解別的宗教信仰,台灣歷史第一位牧師邀請天主教會舉行聯合祈禱會。 在我的成長中自然我要跟父母每星期日要上主日學.我們住在宜蘭鄉下,一般民眾還是保持地方民間宗教,用農曆日期做節拜天公或是媽祖,敬祖先,煮很多好吃又香的牲禮拜拜,朋友的邀請父母不曾反對 。 在我長大的過程中,我常常對聖經有疑問,有時給主日學老師很多麻煩,但是父親不曾生氣或罰我,他常対我說將來長大你就會暸解。 我相信上帝對我的運命的安排,因為在我年輕時通過音樂認識我的第一位男朋友,葉思雅於1964年結婚,他很聰明又認真,上帝不但祝福我們的家庭也特別恩典給他.1967年來美國進修,雖然有時順境也有逆境的時,最感謝是上帝賜阮身體健康,互相勉勵來建立阮的小家庭,思雅在專業中一直進步,發表很多論文受婦產科界的公認與看重,常常受請到世界各國演講或客座教授,他一定帶我陪伴。 經過這些不同的經驗,我們認識很多不同民族的朋友,接受不同的習慣。很多我們的同鄉不曾有這麼好的經驗,我感謝上帝賜我特別的祝福。 中國話曾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稫”,這是我命中註定。1996年5月18日,我與思雅出外在San Francisco Hilton Hotel, 清晨睡醒開始感到身體變化,當時完全沒有想到會是中風,剛好兒子在UC Berkeley 修公共衞生碩士學位,剛完成住院醫師的訓練,在急診處打工,請兒子來診斷,他馬上診斷出來,打911救護車很快就到,原來司機與救護人員都是他的朋友,且當時媳婦也在UCSF醫院上班,進行詳細檢查,首先診斷不是腦血管出血而是阻塞。 因為兒媳在醫院上班,請來最好的腦神經醫生來診斷,測驗才知左邊身體不能動,也就是半身不遂,忽然感到我在另外不同世界.需要經過復健與運動來恢復.我在UCSF醫院開始復健與全身檢查。我常想人在福中不知福,但是在不幸中也可知福,因為我完全沒失去知覺而且也沒影響說話神經,記憶部分也不損,主要是影響動作神經 。 我在…
  • November 16, 2014
    常春藤?常春疼! 作者:張運帆 去年兒子申請大學,這可是我們家的頭一遭,姐姐Anita因為出生時驚人的醫學報告,使她成了世人眼中的不正常,也因此她就得以免受這一折磨,但在世人眼中再正常不過的兒子當然就不能倖免。我實在感謝神藉兒子申請大學著實地給他這老媽上了寶貴的一課:我要孩子的到底是什麼? 我記得就在三月底兒子申請的唯一一間常春藤大學放榜,兒子收到的信是:We are sorry! 他從學校傳簡訊來說:「媽媽我沒被錄取,但我還好。」那天晚餐我帶他及女兒去吃日本料理,兒子靜靜地啜著綠茶,我假裝調侃地說:「這學校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四年後你再去申請他們的醫學院雪恥!」似乎不論我怎麼說都讓兒子覺得非常不耐煩,原本就僵的氣氛現在是完全凍結,本來體貼、善解人意的兒子一下子變得像刺蝟般碰觸不得。 晚上與先生到 Albertson買東西,好巧不巧碰到幫兒子寫推薦信的英文老師,她追問我兒子上那間夢想的名校了嗎? 我假裝不在意的應聲:「沒上,但凡事有神的美意,神安排總是最好的!」(兒子的英文老師是位基督徒),沒想到那老師更鮮的回我:「妳們家兒子沒上,那所學校是什麼人進去呢?」回家路上,我跟先生七嘴八舌的檢討:「我們當時讓兒子追隨他音樂的熱愛是否錯了?」 「我們其實應該多申請幾家常春藤的學校,兒子怎麼也可以進ㄧ所吧! 」「兒子這麼努力,一定是我們做父母為他盡的努力不夠吧! 」「你知道嗎? 兒子的好朋友某某的爸媽替他弄了一個非營利組織而幫他進了哈佛。」我半開玩笑地說:「老公,你是會計師,早知道你也該幫兒子弄個什麼玩意才是;或者你該去那所大學讀個E-MBA成為校友的,因為父母或有兄姐是校友的有優先錄取權。」唉,天下父母心,從Albertson到我們家五分鐘車程有如五年之久。(我想先生一定如坐針氈吧!) 那天夜晚我想兒子跟我一樣無眠,我試著找出理由來釋懷兒子沒被錄取的痛,但神似乎問我:「妳為什麼會痛呢?是因為妳覺得失望?還是覺得面子掛不住?妳要孩子的到底是什麼?妳是成全他?還是滿足妳的虛榮心呢?」 回想1992年為了伴公子讀書,我與先生來到美國尋找一個新的開始。隔年女兒出生,但因胎盤早期剝離而缺氧23分鐘,她的特殊需要打破了我們原本生命的圓,藉女兒神帶我們走進了新的生命,我想這才是神要我們活出生命的圓吧!回過頭看看先生,從小到大按我公公的安排考進標榜嚴厲鞭策,高升學率的私立初中,但似乎天不從人願,因壓力過大,到初中三年級某天早晨先生醒來,他決定不再上學了,我公公百般無奈地幫他轉學,結果這一轉學使他與建中擦身而過。腦筋靈活的公公總有B計畫,所以先生又進了有名的私立高中。不曾有人問他喜歡什麼(其實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喜歡什麼),按著當時男孩就讀理工科的流行,大學考進航空工程,結果現在回過頭,他常與大學同學自我調侃說:「我是航空系社會組畢業。」誰曾想到過大學讀到快要落地,第一份工作半年只推銷了兩份新聞雜誌的他,現在成了人所信任及信賴的會計師,從三年四個月學徒開始到自己執業已近18年了,我想現在應沒有人會去在意他是否是常春藤名校或是名不見經傳的大學畢業的吧! 我跟先生開玩笑說:「常春藤名校可能只不過是滿足我們做父母的虛榮心及成就感吧!」兒子已經開始了近一個月的大學生活,那天他打電話回來說:「沒有驚訝的,我進了學校的管弦樂團。整個管弦樂團只有我及另一位負責敲擊樂器。」我立刻說:「兒子啊!你有沒有讓你的conductor知道你是All State Honor Band打定音鼓的第一把交椅?」沒想到兒子很淡定的回我:「沒有ㄟ,我先打敲擊樂器,我覺得那位學長也打的很好,我可以跟他輪流打定音鼓啊!」睡前與先生分享跟兒子的這段對話,先生樂呵呵的說:「還好兒子遺傳到我的謙讓而不是妳的愛現!」他微笑且以兒子為榮的進入夢鄉,留給老婆的是一個深思反省的夜晚……
  • November 16, 2014
    歸巢 - 受寵若驁的得獎感言 陳榮昌口述 / 許瑞蘭撰文 這次能夠得到國立中興大學傑出校友獎,是我莫大的榮幸。我首先要感謝的是,在我一生中的每個階段,對我循循善誘的栽培和指導的老師們。同時,我要把這項榮譽獻給我所有的師長、學生、朋友及家人。我只是一個對教學和研究工作有興趣平凡的教授,是他們讓我的生活和事業有了更多的意義和樂趣。 我是台灣新竹的農村子弟,家住在窮鄉僻壤的新竹縣竹北鄉斗崙村,當地的小學叫六家國小。謝文愷是我的啟蒙老師,他對我特別的鼓勵、指導和關懷,讓我永誌難忘。由於他的指導,讓我能夠金榜題名,考上附近最有名的新竹中學,也讓我能很順利的走到今天這個階段,我是當地多年來第一位考上新竹中學。就讀新竹中學初中及高中六年當中,在辛志平校長的教育理念「德、智、體」三育並進的薰陶之下,奠定了良好的三育基礎。中興大學農化系的四年,為我奠定農業、生物、科學的廣泛紮實的知識根基,我在那裏度過了一段難能忘懷的美好時光。 我一生經過四個大時段: 1. 出生在日據時代,受日文教育,在六家國小唸到四年級,那時打下流利的日文基礎。 2. 台灣光復後,在小學五年級時,開始接受中文教育,初中高中都是唸省立新竹中學。之後進入當時的省立中興大學,就讀農業化學系。 3. 大學畢業後,獲得日本米山(Yoneyama)紀念基金會獎學金赴日本留學四年,取得國立東京大學農藝化學科修士學位(修士等同碩士)。在日本東京大期間,更進一步充實了對日本的語言、文化、社會及歷史的了解。在醱酵化學領域之研究有豐碩的心得和成果。 4. 來到美國深造,獲美國猶他 (Utah)州立大學醫學微生物碩士。1973年再獲南加大細胞及分子生物博士。之後獲得美國國家衛生署(NIH)支持,回到南加大母校從事博士後研究三年,做更進一步的高層研究。我精通五種語文:中文、日文、英文、台語及客家語。 我曾經任教北德州大學、普渡大學及舊金山州立大學。做為一個大學教授,我認為有三種重要的任務: 1.做好教學工作;2.…
  • November 16, 2014
    Coming Home—in Humble Acceptance of the Distinguished Alumni Award Speech by Young-chang Chen Recorded by Jui-lan Hsu I am tremendous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