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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y Stories

  • August 30, 2014
    談繪畫 ─ 我與台美人 作者:陳秀芳 我是在台南縣歸仁鄉長大的草地人,家的前後院有各色各樣的果樹、花草,還養了牛、狗、豬、雞、鴨、鵝等。離家不遠就有大片田地及台南大圳。我是家裡 的老么,父母給很多的自由,每天像男孩子一樣,爬樹採水果,到大圳摸蜊仔、挖黏土,到野外灌蟋蟀、找野菜、野菇、挖蚯蚓來餵鴨子、或在小火車的鐡橋上走單 槓。別人在悪夢中看到蚯蚓,對我卻是美夢。中學時以巴士通學到台南市上課,常常請住市內的同學到草地焢窰(烤蕃薯)、採水果,還幾次到深山裏的草寮住幾 天,享受沒電喝山泉水的日子。媽媽也常常做壽司、飯團讓我與同學到野外郊遊。年紀越大,越能體會到小時候的成長對我的影響。 我讀小學時,大哥己上大學。他從台北買回許多古典音樂唱片及文星叢書。父親常常與大哥及朋友、陳錦芳、林榮德在客廳聽唱片、談音樂、藝術,及道德重整會的理想世界。我每次都坐在一角,靜靜的聽。 父親給我一個觀念,音樂、藝術都需要有特別的天份,像陳、林都有這種天份,但我們家人沒有。在學挍,我很喜歡美術、音樂課,也每次都得到A,但是從 來沒有人說我有天份。上課時如遇到沒興趣的課,尤其當聽不懂老師的方言時,我就在筆記本上畫人頭,還畫明暗。但是從不曾想到將來要成為畫家或音樂家,甚至 不敢找老師個別授課,因為怕沒天份被拒絕。 在台灣,我從來沒有畫過油畫。到美國後, 看到有初學的小套油彩,馬上買了一份。1977年搬到紐約水牛城,在新租的房子壁橱內發現了一盒「照數目畫畫(Paint by Number)」,就畫了我生平第一張油畫。幾年後,搬到芝加哥,在美術館買了幾張名畫的明信片,就用幾年前買的油彩,摩擬名畫畫了我的第二張油畫。 在我四十歲那年,婆婆建議在我們的新家掛一些畫來佈置。結果發現,不是太貴就是不滿意。婆婆看到我丟在地下室的畫,就建議我自己畫。她説,「能掛自 己的畫,雖然沒有買的好,也很有意義」。於是, 為了省錢,去五金店買木條,自己拉畫布。是要掛在主客廳,當然要大一奌,就來個34"x42"吧!花了一個多月下班後的時間,終於可以去訂畫框了。店員量 了兩邊的尺寸,説好過幾天去拿。帶了畫去拿畫框,卻發現不合,店員說可以不買。回家途中,心想,「美國人真好,那有量身訂做卻可以不買,他們要賣給誰呢?…
  • August 29, 2014
    一九六三年離台留美記 作者:劉兆民 一九六三年三月初的一天,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一個人了。那天,我收到美國Wisconsin大學生物化學系系主任Robert H. Burris博士寄來的一封信,通知我該系的Marvin J Johnson教授已答應收我當他的研究生,並給我每年二四○○美元的研究助理獎學金,我收到這封信時的興奮與歡喜,實無法以筆墨來形容。我打開信一讀再讀惟恐看錯!因為這是唯一能夠讓我離開台灣出國,到美國免費念書,又有每月二○○美元的薪水的憑據!我每次回想起來還是難於相信,就這麼一張簡單兩三行的信竟能改變了我的一生! 渴望離台看自由世界 蔣介石獨裁國民黨專制統治下的五○、六○年代台灣,政治黑暗,經濟蕭條,社會閉鎖是生活在台灣有思想的知識份子及大學生最徬徨、最苦悶的時代。他們唯一的解脫是藉留學離開台灣。想盡辦法出國,尤其是留學美國是大學生的夢寐以求的理想。但出國談何容易?貧窮落伍的經濟狀況,即使思想沒問題,出國旅行只是極少數人的特權。那時大學畢業生月薪大約只有一○○○元台幣(廿五美元),一張台北到舊金山的單程機票卻要一萬多台幣,絕大多數的家庭為了維持起碼生計已相當掙扎,有能力送子女出國自費留學的也就寥寥無幾了。 我從大學及研究所畢業加上一年多不情願的預備軍官訓練與服役後,眼看一些同學,就職的已就職,能出國的出去了(我念研究所遲了兩年離校),回頭看我自己,不合興趣的工作既不願將就,我找不到自己理想的工作,內心非常納悶。因此也常想到離開台灣出國進修一途。但是出國的機會實在太渺茫了。家人既無經濟能力供我自費留學,以我平平學業成績能夠申請到國外大學獎學金的機會也少之又少。出國的願望也只是做白日夢罷了。 一九六 一年夏服完兵役後,我到台北打聽就職機會。有一天在台灣大學一號館走廊偶然碰到應用微生物學研究室的王西華教授。我與王教授本來不很熟悉,也沒上過他的 課。他只知我是日籍教授松本巍先生的研究生,過去見面時也只有點點頭頭而已。王先生看了我以為我已回校做事。我告訴他,剛當完兵打算出國進修,但需要在台 北找一份工作,並碰碰運氣申請美國大學研究所入學以及獎學金。很巧的是王教授正有個短期研究計畫,需要有研究經驗的研究助理。他知道我在松本教授門下做碩 士論文,因此提議何不到他的研究室工作?臨時工的工資雖少得可憐,月薪八○○台幣(二○美元),但准我睡在實驗室節省在外租屋(每月至少五○○台幣)之開銷。我想回到熟悉的學校,雖然只是臨時工作,總比無事閒蕩在家好。何況要申請國外大學獎學金,留在大學內一切都較方便,因此對王教授的提議毫不遲疑地馬上接受下來。 微生物學是現今熱門的生物工程學(Biotechnology)的基礎學科,王教授的研究題目果然引起我很大的興趣。我進了他的研究室有如魚得水,雖薪水微薄卻樂此不疲。我發現實驗研究有如玩美術工藝是很適合我的興趣與個性的工作。 我起居 工作都在研究室是不得已的安排,但卻給我不少好處。多年住在大學宿舍以及當兵時的流動生活經驗,我早已習慣隨遇而安吃住隨便的簡陋生活。因此晚上睡在以實 驗台當睡舖的硬板床上照樣入睡。王教授習慣於每早七點半到研究室。他來研究室之前,我得先把實驗台恢復原狀。我每天的工作,除了做自已的實驗也協助研究生 做論文,整理研究室以及處理一些文書雜事。。我就近在校門口羅斯福路旁的小吃攤搭伙食晚上利用實驗室打字機寫信申請國外大學獎學金,或閱讀研究文獻,複習一些基本學科,不然就是自修英文。無聊的時候,就和住在一號館值夜室的退伍老兵工友為伍聊天解悶。…
  • August 28, 2014
    習畫自述 作者:劉兆民 1.啟蒙時期 我出生於台灣鄉下的民雄,但住在民雄的時間很短,一生注定漂泊,當出外人,不過生活在故鄉的一段時刻,可以說是影響我後來志趣最大的地方。我住在民雄最長的時間是出生到五歲,也是我的記憶中最空白的一段。現在猶能記得的: 有嘉義地區1941 年12 月17 日的大地震,那次地震把家裡一座假山上的一塊大石頭震落下來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另外記得的是家裡有一窗子很大的房間,家人都叫アトリヱ(Atelier),裡面掛了不少畫,另有書籍及石膏像的東西, 從母親口中知道這是父親工作的地方,但他在遙遠的中國大陸我們正準備去探訪他,這是1941 年底的事。 我母親從來沒有獨自出外旅行的 經驗,現在要帶孩子到語言不通,風俗習慣不 同的戰亂中國,可以說是一個很膽大冒險的事,伯父母舅父們都替她耽心,外 祖母尤其反對, 但母親是一個意志堅決的人,那裡會聽他們的勸告!那時候她有 三女二男,雖然預定的旅行是短期的,但路途遙遠,要帶這麼多孩子出遊是不 大可能的事,所以決定,妹妹及二個在小學就學的姊姊留在家由伯母照顧, 只有 我兄弟兩人和她一起去中國。對我來說,我們要離開鄉下到生疏的異國是很興…
  • August 27, 2014
    我的婚姻 作者:鄭炳全   我大學畢業後負責班上的畢業紀念冊編印,在台北市大橋頭舊區小印刷廠進出二個月,發現自己如果從事印刷出版,也可以謀生,並不一定要當藥師。類似的感覺在我接近過幾位女孩子之餘,我有信心跟任何一位結婚都可以活得好,而且也會讓她更好。我不能選最好的,是最好的選上我。 就在我抱著獨身準備出國留學時,有一位很聰明的女孩子悄悄地走進來實驗室,她跟一位同學來拜訪那琦教授,請那教授過目修改她寫的一篇散文,那教授隨即將文稿交給我,我略看一下,跟她約個時間,以便討論內容。好像是一篇關於美國現狀的文章,我表達一些我的看法,也注意到她是班上成績最好之一,又是嘉義人,心想她大概也希望畢業後留美吧。 當我回嘉義忙著跟親友辭別時,她約我在中山路跟民生路口的一家時髦的冰果店見面,她要送我一件小禮物留念。四果冰吃得正高興,她打開一個小禮盒,裡邊有一雙銅製的繡花鞋,有點神秘又有些智謀地只送我一隻,她自己留一隻。 到密西西比大學大致安頓後,我開始寫信給這位王以台小姐,偶爾她也會回信,這樣持續兩年,我以伊朗苞葉罌粟的栽培及成分研究取得另一個碩士,她也從藥學系畢業,我就提議年底返台結婚同時帶她來美國。 她三歲時服務於公賣局的父親因病去逝,她三個哥哥都只好唸職業學校以早畢業自力更生,她也是初中唸商職,高中唸嘉義工業職校化驗科,家裡只有她有機會上大學,還是靠哥哥工作之餘供給學雜費,她媽媽好不容易等她大學畢業,眼見唯一的女兒本可相依為命,卻要嫁去美國,心裡自然十分不甘願又無奈。 回到密大新學期已開課十天了,帶新娘子見系主任 Dr. Doorenbos 他很高興慷慨地提升我為 Research Associate每個月領多一倍的錢即 $720,讓我無後顧之憂。本來妻子計劃進修,沒料到婚後三個月就懷孕了,既來之則安之,暑假一開始 我倆搭灰狗巴士到亞特蘭大拜訪堂兄嫂鄭瑞明教授,又北上見親友賴建安醫師、林國光及邱西薔博士,遊玩華府、巴爾地摩、費城、紐約等地。 密大Ole Miss 那幾年足球隊有Archie Manning當四分衛…
  • August 26, 2014
    密 西 西 比 大 學 Ole Miss 作者:鄭炳全 談起密大許多人都以為是密西根大學,還得細說是在南方佬William Faulkner福克納小說家的故鄉 Oxford 的大學,哦,是牛津大學嗎?不是啦,是世界各地醫學院生理學教科書主編者Guyton執教的密西西比大學,南北戰爭的十幾年前創校時目標是希望成為南方的哈佛大學。 密大校園樹林之優美人人稱讚,密大的女生 漂不漂亮?曾經有三年奪冠的美國小姐是來自密大的妞兒,每天早晨迷迷糊糊地從研究生宿舍走去上第一堂課,忽然從身後傳來輕脆的半高跟鞋聲,接著一陣清香漫 過身邊,轉頸輕瞥一下,連睫毛都塗過,更不用說那大大的眼圈跟白白的粉臉,聽說美國女生一起床得花一個鐘頭淨身打扮化粧,難怪一大早個個妞兒走起路來都抬 頭挺胸精神抖擻,讓秋瑟葉黃的校園再度充滿青春氣息。 1960年代來美國的台灣早期留學生大半都清苦認真,就是他們表現優異,才讓1970年來留學的我有豐厚的獎學金,不必到外邊打工。1965年密大新蓋藥學院大樓,禮聘有才能的教授,引進世界各國的研究生,生藥學系 Norman Dorrenbos…
  • August 25, 2014
    推廣粉彩繪畫二十年 作者: 張哲雄 1978 年我首次來到美國,先抵達夏威夷、北卡羅萊納、舊金山、洛杉磯,最後轉來紐約短住一個月。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探視美國藝術家的工作環境,以及他們的生活狀況。在紐約會見了李茂宗、姚慶章、林茂雄等由台灣來美定居的藝術家;在和他們的交談中,大致了解在紐約的藝術家清苦生活的情況,除非能在某個領域裡特別的出色、成為頂尖的人物,否則就得耐得住貧窮的生活。儘管如此,紐約仍是各種領域的藝術家,所嚮往和築夢的國際大城市。 1979 年我再度來美,先拜訪幾位曾在台北與我學過油畫的洋學生,並積極地尋找適合居住和發展的城市,最後還是選擇了紐約巿。1982 年夏季,在親友的祝福和期許下,我帶著妻子兒女飛來紐約定居,因此才有機會學習到修復古畫的技能,且接觸到價值非凡的名畫。來美定居的機緣,而使我愛上粉彩藝術,在繪畫的種類中,它已成為我的最愛。 初到紐約因人地生疏,不知如何叄加各種美術活動、或展示自己的作品,為了養家糊口,先應徵到一家歷史悠久的藝術品修復公司工作。上班後才知道,我是去接中國畫家陳逸飛的缺,他比我先來美發展,在此工作兩年便決意辭職,他告訴我已與畫廊簽約,將專心作畫。我經過受訓、培養成為修復古畫專業,也因此了解美術品的價值和保存的知識。 一 般人總認為油畫最容易保存,因它是畫在畫布上,色料像油潻,乾了就不怕觸碰;其實油畫過了三、五十年後,因著畫面油脂已全乾,便會龜裂、剝落、褪色等情況發生,尤其是早期的油畫布之製作,更易使油彩脫落。另外,不同廠牌的油彩也不宜混合使用,或隔時太久重複上色,也會導致龜裂、剝離。在修復古畫的工作室,曾接觸到粉彩畫,送來修復的原因,不外是折紋、破裂、發霉、斑點等,但其色澤卻依然鮮艷瑰麗。 粉彩之色料採自大自然的原色,如植物、礦物、動物、金屬等,因此永不褪色,無論隔時多久皆可重複上色。我對於粉彩作品那種朦朧、柔和、典雅的味,特別的喜愛。粉彩作畫不需媒劑調稀顏料,不必等乾即可重複上色,而且作畫簡便、效果立即可見。色粉鬆鬆地覆蓋在畫紙上,感覺如詩似幻,相當的迷人。最明顯的例子,便是十九世紀印象派畫家迪嘉斯(Dagas)的粉彩作品,至今依然鮮艷如昔,而他同一時期的油畫,則光彩已失,還經多次的修復處理。 做了兩年多的舊畫修復工作,使我厭倦了那些濃烈的化學淸潔劑味道。我還是一直雄心勃勃的想在紐約畫壇創出一片天地,既然有了一點積蓄,我便毫不猶豫的辭去那份得來不易的工作。我一方面在紐約進修充實自己,先在視覺藝術學院(School of Visual Arts)學習現代美術,後進紐洛雪學院(College of New Rochelle)攻讀藝術碩士學位。另一方面專心學習粉彩畫,曾在國家藝術中心/粉彩藝術研究所(School of…
  • August 24, 2014
    我的西部開拓史 作者:蔡烈輝 前言 朋友柯錫杰在紐約開了一個相當成功的攝影室,時常打電話或寫信回台灣招我的魂,希望我來美國見見世面。當時我在台灣和朋友開了廣告公司,又剛從日本學習廣告攝影回去,正想大顯身手,好好發揮所學,對他的的邀請沒認真去考慮過。 不料從日本回台灣不久,內人服務的醫院,1970年卻要她到美國當交換護士受訓。內人也希望自己的觀念,技藝能更上一層樓,欣喜的滿口答應,並且立即辦理手續。當年八月就獨身來美國伊利諾伊州,Park Ridge的一所教會醫院報到。這一決定,改變了我的工作和生活環境。 第二年,她和附近的台灣人朋友,一起辦理配偶移民手續,不到幾個月就收到移民局回函。她希望我過來看看,住個三五年,學些新觀念回台灣,做更大的廣告事業。就這樣1971年,我背井離鄉,放棄了高職高薪的工作,跳進一個完全陌生的社會裡。更沒料到,一住就是四十幾年,這裡變成我的第二故鄉。 剛到芝加哥郊區的 Park Ridge市,舉目看到的都是白人,只有在教會裏才能看到幾張我們東方面孔。沒想到當時來美國的台灣人幾乎都是醫師,工程師,科學家。學歷也是碩士,博士,還有我從來沒聽過的所謂超博士。 新朋友見面第一句話,幾乎都是:「你是哪一所大學畢業的?」 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這樣做開場白問我。對我這中學都沒畢業的人說來,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我只能說:「我是大園國民學校畢業的。」 新認識的朋友,大部份都靜靜地等著我再說下去。 過了一回兒我笑着說:「下面沒有了。」 大部分的反應是,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只好說:「唬人大學。」 有時候這樣瞞天過海, 他們以為是(輔仁大學),也就沒再問下去了。 有一次,幾位輔仁大學畢業的同鄉們親切地問我:「哪一屆的?」 我只好再混下去說:「豬八戒。」…
  • August 23, 2014
    編寫「台灣之子,福爾摩沙之光、林書豪的成功故事」新書之心路歷程      作者:曾恆利  先父  曾錦燈先生素有“模範校長”兼“摃鐘校工”之 美譽。他熱心教育、服務人群,不遺餘力。但家教甚嚴撫養子女賞罰分明,並激勵子女自小即須勤讀百書。設有曾氏教育基金,用以傳承及嘉惠後輩;進修、寫作均 納入獎勵之列。吾人旅美之後,秉承其意旨,更勤於以英文書寫專業論述於各類法學期刊,並著有數本英文書籍,以應莘莘學子及同行參考學習之需。及老,並背井 離鄉半世紀,“台灣心、故鄉情”遂與日俱增,常思有所回饋台灣鄉親並期勉後輩子弟。而林書豪之成功奮鬥史,深值吾輩之探討、更為我年輕人之楷模,遂萌以中文編著老少咸宜的勵志故事,以饗國人,兼以褒揚後輩。 適值台灣文化部 (前文建會) 亦公佈一份資料,顯示出台灣社會雖然很重視教育文憑,但整個社會其實並不喜歡讀書。並列舉2011年,台灣之出版業,營業額僅764億元 (台幣,下同),衰退了5.4%,內銷營業額也衰退5.6%;台灣人平均每天看書時間只有40分鐘,每年花在買書上的金錢也只有1536元,每人每年平均只讀兩本書,法國為10本,日本為8.4本,韓國為10.8本,新加坡為9.2本,以色列為10至15本,俄羅斯為15本。重視文憑,只看健康養生、推理及情色文學和賺錢理財類的實用書籍,對智性的書籍卻愈來愈沒有興趣,這其實已顯露出台灣文化發展的悲哀。因此,台灣在KMT黨國教育下是個很畸形的社會:很強烈的士大夫傳統,只重視大學的文憑,然而這種文憑主義卻是功利性的;既缺乏古代知識分子求知的傳統,除了課本以外,不會去多讀一點其他的書;又不重視技職教育和人文教育,更奢談運動教育。   本人(雖)離台已五十載,但心繫台灣,基於愛鄉之情及教育使命感,乃毅然排除萬難,以中文首次撰寫新書,以符合大眾化的口吻,描述最近一位年輕台灣人,在運動界之傑出表現。 緣自去年二月初,紐約尼克隊在主力球員因傷缺陣的情況下,台裔林書豪替補出場而拿下了全場最高25分,加七個助攻並抓五個籃板球,閃電崛起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成了美職籃 (NBA) 最炙手可熱的球星,在全美國,台灣,中國,亞洲等地,颳起一股 ”林旋風”。他只打了一週就名震美、台、中。約十天就夢幻般地打出七連勝。他不僅一鳴驚人,甚至引領風潮,改變了人們對亞裔無法打進NBA傳統之見,及對亞洲人有偏見的刻板印象。據美國白宮發言人卡尼說:「歐巴馬總統表示,林書豪的故事已超越體育,他 (總統) 是個熱情的運動迷,特別是對籃球更有衝勁。總統看了林書豪的比賽,印象深刻」。 職此之故,對一般美國民眾與媒體來說,林書豪最迷人之處是他從無名小卒,在被大學教練嚴重低估,漠然置之不理,進而被NBA選秀忽視,甚至在兩週之內兩次被球隊釋出、解雇的情況下,突然大爆發,一夜成名震撼了美國職籃聯盟,也迷住了全世界。…
  • August 22, 2014
    友西將(チヤン) 作者 江正吉 generic viagra 「友西チヤン」是我的乳名。 生於日本統治台灣的末期。 雖然父母親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但是由於日本人的統治,在全面推行皇民化政策之下,多數台灣人家庭皆歸屬當時所謂的「國語家庭」。我們家亦然。 而我的漢文名字有個「吉」,所以自幼父母兄姊都叫我「友西チヤン」。 外婆婚前的姓名叫「張氏番婆」,嫁給林家,所以婚後冠上夫姓而叫「林張氏番婆」。 而母親是獨生女。 很顯然的我血液裏流有母系的台灣原住民的血統。 父親自幼失怙,不知原姓為何。 在被劉氏收養而認劉氏為養父,所以也就隨著養父的姓。 不久養父往生,父親又被賣給江氏而改姓江。父親的身世如此的複雜,因此假如有本所謂的江家家譜,雖然我姓江,對我而言,這本家譜之可信度值得懷疑。 事實上也不俱任何意義。 母親是林家獨生女,父親是入贅林家,為了傳林家香火,乃言明第一個男兒須從母姓。父母育有四男三女,最大與最小的男孩是從母姓,二哥與我則從父姓。而三個姊妹中,老大與老二從父姓,最小的女孩則從母姓。所以我們家七個親骨肉就分兩個姓。很像是一國兩制。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姓氏,然而兄弟姊妹之間感情頗為融洽。 因為母親經常教導我們「打虎掠賊也得親兄弟」。 父母親在台北東門町的地方開著一家「柑碼店」營收僅足以糊口。然而卻育有四男三女,真難想像父母親是如何辛苦的拉拔我們兄弟姊妹長大。據說在我出生時,哭叫聲相當洪亮,產婆(接生婆)順口便對雙親道:「這個世漢嬰仔,以後一定會成大器。」這句話深深的烙印在雙親的心中。因此在我出生後的第三天,父親特地拿著我的生辰八字,打老遠的從東門町騎著「孔明車」至太平町的永樂市場內一位有名的「相命仙仔」為我相命。 那位「相命仙仔」想必是見來者的一臉期盼,便對父親說這小孩生來就有日後上大學的命。…
  • August 21, 2014
    回顧「九一一」慘劇 作者:George Chiang 江正吉 一. 前言 全世界無數的電腦專家們正在電腦前戰戰戰兢兢地等著迎接「千禧年」的到來。終於平平安安的進入了廿一世紀。人們的興頭尚未消失時,在隔年的九月十一日早上將近九點鐘時,在紐約市的 LOWER MANHATON,忽然間有一架波音七六七飛機衝撞曾經是世界最高的大樓----- 雙子星 ( TWIN TOWERS) 大樓的北棟。接著不到廿分鐘,竟然又有一架七五七 衝撞南棟大樓。導致兩棟大樓在兩個小時內崩塌而消失於這個世界。這堪稱為新世紀的首宗大慘案,被稱之為「九一一」慘劇。該慘案中的死亡人數據估計有將近三 千人。而當時在兩棟大樓內的人數約一萬四千二百人。換句話說在該慘案中,約有百分之八十五大樓內人員安全逃出。而我個人也正是倖存者之一。在此願將我當時 從七十四樓辦公室逃生的經歷,及逃生後的個人感觸與讀者分享。 二. 九一一親身經歷 話說二OO一年九月十一日星期二,我照常在八點就抵達辦公室。循例打開電腦邊看E-MAIL邊喝咖啡提神。E-MAIL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