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mber 1, 2014決戰癌症 作者: 蔡榮聰 序 『酒店關門我就走』,這是近代史上數一數二的政治家邱吉爾的名言之一。他帶領英國與盟軍抵抗德國勢如破竹的侵略,終於反敗爲勝,改寫歷史。戰後邱首相落選,面對重大挫折他坦然接受事實,他的一生是專注用心,也是從容斯文,這是他針對政治生命的看法。我想在短短的人生旅途也應作如是觀,尤其是因癌受傷的病人與家屬。服著這一帖藥,會使人卸下雙肩重擔,死亡又有何懼?信心油然而生。 本書,[決戰癌症],孕育在1990年我當ACMA新州中美醫學會會長的時候。那時與鄭國寶醫師,顏雅堂醫師準備再版1991年「新州華人醫療服務名冊」的聚會中,有一次漢新月刊總編輯李美倫女士也在場,鑒於新州越來越多的華人移民,到底醫學會要怎樣做才能提供持續有效的社區服務?她提議由漢新月刊提供給版面,醫學會會員在其專科領域上撰寫有關醫療知識,使身處異邦的新移民在生病時免於驚惶,後來雖然沒有進行,但是那個意見深植我腦海一直揮之不去。 "When in Doubt Cut it Out”,外科一門早就是我學生時代嚮往的專科;因爲個性的關係,無法忍受今天嘗試這些藥,明天再換別藥看看的慢郎中,『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是多麼瀟灑俐落。我仍然淸晰的記得在高雄二總院作『應當』實習醫師時第一次動肓腸手術的興奮與徹夜難入眠的喜悅;卅年後的今天每次作大手術時,那種心情仍然與我同在。我常以『外科醫師就是會動刀的內科醫師』自我期許,而不能只作刀匠。畢業服役後在臺灣嘉義天主教醫院當了二年外科醫師。1974年隨著潮流,不但「留學」也「學留」下來。外科的精華是切、割、修、補;上世紀癌症的治療幾乎完全落在外科醫師的雙肩上。外科診斷切片檢查,外科手術切除,一切癌病以大刀根治。過去一百年來外科領域日新月異,追求發展有效的外科技術。有道是”Greater Surgeon, Greater incision”.只要病人受得了,越大的手術也就是越好的手術,從Johns Hopkins的Dr Halsted以來造就了不少外科精英、好漢,名留千史,外科醫師也當仁不讓捨我其誰?以抗癌爲已任。忝爲外科成員之一,卅年來一步一腳印在抗癌過程中和「癌症決戰」與「病人同行」。 1995年春,我的牽手Sherry因爲長期的在月經來時下腹痙攣痛,照了 Sonogram顯示有卵巢腫大症,那時小孩也都長大了,不必天天充當司機,就決定動手術。在沒有絲毫預警的情況下與病理醫師一起看切片,看到一片深藍染色的惡性細胞充滿了整個顯微鏡下,當時一股冰涼冷氣從我背脊直往上升,我一陣眩暈,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一種被生命戲弄,不平的反抗感油然而生。Sherry躺在重症病房,臉色蒼白,卻心平氣和的靜靜接受這個壞消息,她沙啞微弱的第一句話竟是:「沒關係,不要讓我父母知道,以免他們操心。」我心痛不已,眼淚直流,結婚快三十年了,深知她行事爲人一向低調,與人無爭,既不追求也不執著,更經常忍受我的有理無理的要求。上帝,這是不公平的! 後來,找病理第二意見,去紐約癌症中心接受再次手術與化療,看她爲化療折磨,在生死掙扎的過程, 使我經常感到慚愧,愛莫能助,每次下班去紐約接她回家,見她弱不經風,蒼白、掉髮後驚惶無助的情況,真希望上蒼能讓我替代。但是這種重擊卻使我們在迷糊的生活中驚醒。它爲我們打開了一扇大門,得以看到另外一個世界,生活優先次序也重新洗牌。五年後癌病復發再次手術和化療,卻使她信心更堅強。(詩篇23:…
- November 1, 2014破解腰酸背痛的迷思 作者: 周明峰 序 筆者係物理復徤專科,接觸過腰酸背痛的病人,不知凡幾,早先依據醫學書之所學以及教授之所教,循規舰作診斷與治療,即使細心認真,總是難以根治,效果令病人失望,也令我十分困擾。我的個性偏不信邪,不認為腰酸背痛真的應該如許難纏,便退而檢討辨析,终於水落石出,腰痛原來是肌肉傷所致,絕非骨刺、椎間板突出、壓迫神經、坐骨神經痛、關節或筋肉發炎。於是拋棄傳統的治療方法,改以治療肌肉,果然成效良好,多能根治。無意間踏進「肌肉傷痛」的領域,驚見醫界在這方面的認識一片貧瘠,錯謬百出,難怪對諸種疼痛病症的診斷偏差離譜,始終未搔到癢處,治療則誤打盲撞,治標而不治本,因而療效極差,遂成了久醫不療的難題。患者多遭誤導去做無益的檢驗與無效的治療,浪費金錢、時間、心力及醫療資源,實在太冤枉!太可惜! 在既無書又無師的情況之下,暗自摸索,靠看診的經驗,從治療中學習,逐漸尋出脈絡,破除迷思,進而研究出有效的療法,並且改進技術,精益求精。 首先以按摩治療受傷的肌肉,後來發現骨頭表面的肌肉附着處,必須兼顧才行,並找出療治的手法,進—步僅得如何化解硬塊。筋膜在疼痛中的重要性,是一大發現,我也漸漸推索出診治筋膜的方法。 此外,肌力與疼痛息息相關,肌力減弱(使不上力)係疼痛所致,乃檢驗傷處及療效的要素,對疼痛的診斷有絕對性的助益。但是治療時,不宜做強肌運動而令傷痛惡化,必須治傷袪痛,肌力自然就會恢復過來。 技巧上持續改進,初期依物理原則強壓硬按,雖具療效,但疋病人据痛,治療者也手痛;多年後又有一大發現,以輕揉的手法來啟動人體自癒的功能,遂放棄物理原則而改依生理原則,治療時病人不痛,治療者的手也不痛,甚且療效特佳又快速,成為疼痛的剋星、除痛的利器。 腰痛之外,引申到全身各部位,及於各種疑難雜症,皆都適用不爽。 總之,疼痛都是筋肉惹的禍,不檢查筋肉便誤入歧途,不醫治筋肉就徒勞無功。筆者耗費時日廿餘年,終於開創出「精準療法」的理論與實際,體系大致完成,從此疼痛不管新舊、輕重、部位,不必吃藥、打針、開刀,只要精確找出傷處,輕易得以根除,而且治癒之後,不再復發。筆者立下心願,盼能帶給疼痛者突破性的福音。 茲分〈破解腰酸背痛的迷思〉和〈疼痛疑難雜症〉兩大篇章,介紹筆者對治療疼痛的心得,以及筆者所獨創的「精準療法」,以饗讀者,並就教於高明。 作者 周明峰醫師 Emerson M. F. Jou, M.D., M.P.H.…
- November 1, 2014台 黑珍珠 作者 簡忠松 Posted in 2015/02
- November 1, 2014台語現代文 Modern Taiwanese Language Association Posted in 2015/02
- November 1, 2014台灣話ABC(二) 趙弘雅 Posted in 2015/02
- November 1, 2014台灣話ABC(一) 趙弘雅 Posted in 2015/02
- November 1, 2014台文通訊Tai-Bun Thong-Sin Chhong-Bi Memorial Fund, USA Posted in 2015/02
- November 1, 2014台文通訊Tai-Bun Thong-Sin Chhong-Bi Memorial Fund Posted in 2015/02
November 1, 2014知命開運手邊冊 作者:姜西淋 序 在二〇〇四年初,我剛從美國聯邦政府內政部退休,隨後親友和以前的同事一見面都會問:「近來做些什麼?」我說:「正在寫一本書。」「什麼書?」大家都想知道的樣子,我頓了一下,笑著說:「不是工程方面的書,而是攸關命運的書:以科學的眼光來談命論運說命運」,我很強調「科學」兩字。好奇心的驅使,難免會引發更多的提問,最後我都要加添一句:「這不是一本相命的書,我是學工程的,所以,我要以科學的眼光來談命論運說命運。」這時我會加重語氣地把「命」、「運」和「命運」唸個清楚。 幾十年來,台灣的教育水準不斷地在提高,可是人們對「宿命」的觀念和對「迷信」的依賴似乎有增無減。這種不正確的命運觀,不僅影響人的心理健康,容易塑造人獨善其身的自私心態,而且會阻礙現代社會的進步。所以我們亟需建立正確、健康的人生觀;在人生的旅途中,盡力地掌握、創造自己的命運。這就是本人退休後致力寫這本書的最大目的。相信此書對社會的貢獻,會遠超過本人在工程方面的任何專著。 從小我就有多方面的興趣。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中間的人生哲學、醫學、生物、法律和社會學都喜歡閱讀。為了了解宇宙的本質,以及百思不解的時、空觀念,我很早就買了李震的《宇宙論》做為研究、思索的根基。試圖釐清宇宙觀與人生哲學的關係。這種思考自然地引發我探討「人生」與「命運」的興趣。所以筆者對人生、命運的觀察、研究與討論已有幾十年的經歷。 在美國遊學、工作長達十一年後,我在—九七四年首次應邀回國參加「近代工程技術討論會」,也順便攜眷返鄉省親,之後返台開會或省親的機會就比較頻繁。就在第二次回台的時候,我大哥姜西河,告訴我他好幾年來研究命理的心得。他以福特車說明一輛汽車的「命運」。他很有自信地說:「一輛福特新車剛出廠時,它的形狀、顏色、內部裝備和性能都已固定’這就是這輛車的命;出廠後的一切遭遇都是運。命是先天的,運是後天的。」他以新車的出廠(誕生)分界先天與後天的因素;而這輛車的命運就是命與運交錯互動的結果。 大哥簡要的說明,把「命運」做個科學化的解說,啟發我思考「人生命運」的方向和方法。我開始把有生命、有智慧的人類,代替那輛沒有生命的汽車,不斷的深思,反覆地問:人的「命」是什麼?「運」又是什麼?「命運」究竟是怎麼來的? 經過幾年的斟酌與推敲之後,我終於得到答案: 命是先天的、與生俱來的因素,是遺傳基因造成的;運是後天的、人為的因素,是人生機遇的來源;而命運是命與運交錯互動的結果。 我把這觀念和理論寫成文章,題目是〈談「命」論「運」說「命運」〉,於一九九九年發表在《台灣公論報》,甚受讀者的肯定和歡迎。 莊六雄博士當時是在美國聯邦政府農業部工作的經濟專家,又是我麻豆曾文初中的校友,於閱讀之後,竭力地鼓勵筆者將該文擴充成書,肯定有益台灣民眾亟需的心理和社會的建設。 此後五年,筆者收集、購買有助寫此書的中、英文書籍,包括天文、哲學、物理、生物、生化科技、醫學、人腦、心理學、地質、考古、宗教、佛教和基督教教材,還有一些命理的書,超過五十冊。閱讀這麼多本書,固然費時,要了解並且融會貫通更要費力。終於我把各名家的至理名言,做系統、邏輯的整理,做為本書立論的基礎、引證或輔助,寫成本書的附錄。真正下筆寫書則自二〇〇五年才開始,兩年的時間裡,至少一半的時間是用在「如何書寫,如何表達」的思考上。 本書分兩部分:本文佔約三分之二和附錄佔約三分之一。本文以淺近易懂的方式寫成。不過,因為「運」牽涉到「機遇率」的知識,可能要高中畢業的程度才可以了解。比較深奧的專題如基因、意識、科學或宗教,則放置於書後的附錄一至四。想對某專題做較深入理解的讀者,請閱讀這些附錄或直接去看參考資料吧。附錄五是筆者以前登刊過的文章,對「以科學方法測算壽命」有興趣的讀者,不妨試試看。 筆者認為本書真正的評價應來自讀者,所以很歡迎讀者來函致評或討論並請指教。我邀請兩位關係特殊的人物為本書寫序文,其一是莊六雄博士,是本書的催生者;其二是筆者的外甥李友松博士,他是攻電子工程的。我們已商定,將來如果科學有新的發現,需要部分修正本書時,由我外甥執筆更新,合著新訂本;他將是本書理論的繼承者。 新科學的命運觀 姜西淋 博士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AbLDm8hmh4&feature=player_embedded…- November 1, 2014人心裡的秘密 作者 : 宋泉盛 序 世界上最難捉摸的是什麼?空氣嗎?你看不見空氣,但你呼吸的時候就知道空氣是很實在的東西,不但實在,假如沒有空氣你就無法活下去。你去聽音樂會。你看得見聲音嗎?當然看不見,但是你聽得見樂器奏出來的曲子,讓你聽得如醉如癡,因此聲音也不是不能捉摸的東西。那麼味道怎麼樣?味道更不是不能捉摸的東西。吃東西時你能看見味道嗎?當然看不見,但是把東西一吃下去,你就知道味道的好壞。這只是一些例子而已。說起來,在我們的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可以捉摸到的。用我們的感官捉摸不到的東西,我們就靠各種不同的儀器可以捉摸得到。現在科學家不是能夠靠精密的科學儀器看到離我們的地球幾萬光年遠的銀河嗎? 但有一樣東西令我們很難捉摸的,而且幾乎沒有辦法捉摸的。這個東西就是心,不只是別人的心,連你自己的心也很難捉摸。這不是我們經常的經驗嗎?而這種經驗不是令我們很頭痛、很困擾?譬如說,你的上司對你說了一句重話,是對你好要你改進、鼓勵你,要你再接再勵,還是譴責你,暗示要你走路?當然你希望是前者,但是說不定是後者。設若你的一個好朋友向你借了錢久久不還,你也不好意思向他討債。你只好在那裡猜,他不把錢還給你,是不是他靠他與你多年的朋友關係賴帳,還是他經濟困難、生活拮据,真的沒有辦法把錢還你? 在私人方面這樣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在公家的事情上面也是一樣。最明顯的例子是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譬如說你是代表你的政府的外交官與對方國家的外交官面對面談判事情。對方所講的話你不能照單接受,你一定要小心去思考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去推敲對方所講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其實對方也在推敲你心裡在想什麼。外交上要達成一項協議並非簡單,當然這要看事情的輕重。 別人的心這樣困難捉摸,那你自己的心呢?自己的心一定很容易捉摸,反正是自己的心,哪有捉摸不到的道理?你真的這樣以為?別太快就下結論了。碰到一樁事,你是不是有時會三心兩意,不知道怎樣做才好?有時你會舉棋不定,左思右想都不能決定。在你猶豫不決的時候,你錯過機會,失去良機。也許你事後說,當時若果斷一點就好了,但已經太遲了。 關於我們的心,還有更深刻、更嚴重的層面,那就是道德、倫理、宗教的層面。對處處找你麻煩、為難你的人,你要對他好呢,還是對他反唇相譏?表面上對你彬彬有禮的人,內心對你是不是不懷好意?試想你要做一件不很光明的事情,在心裡上起很大的掙扎。到底去做還是不去做?這是道德、倫理的問題,也是宗教信仰的問題。再者,我們知道有一句話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看你的朋友為國家、民族的自由、民主挺身而出,做出很多犧牲,你也要投入還是『騎高馬看人相踢』?看別人憂國憂民,你是不是做一個『騎牆派』的人’不管閒事?還有,不是『天下烏鴉一樣黑』嗎?別人貪污,我也貪污,有什麼不對?別人A錢,我也A錢,有什麼不可以? 走筆至此(應該說,電腦打到這裡),我想到耶穌引用先知以賽亞對當時的宗教領導人所說的一句話。以賽亞說: 這人民用嘴唇尊敬我〔上帝〕, 他們的心卻遠離我。(馬太福音十五章8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