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mber 1, 2014到美國國會作證 作者 羅福全 六年後,我再次以聯合國組織官員身分前往北京,而且受到更大的歡迎。但事實上,三年前,我才做了一件讓他們氣得跳腳的事。 事情源頭是我到美國國會作證。 參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佩爾(claihomcpdo是非常資深的國會議員,他對台灣非常了解,一九八三年十一月,他召開公聽會,找「證人」去國會發表意見並接受詢問,探討台灣前途的問題,讓其他議員也了解。共找了三個證人, 除了我代表海外台灣人組織之外,美國亞太事務助理國務卿布朗(W. Brown) 代表國務院,傳統基金會亞洲中心主任康培莊( John F. copper)則反映國民黨的態度。 收到邀請函後,一個禮拜間,夜以繼日,我幾乎讀遍台灣相關的書籍,把吳濁流的小說《亞細亞的孤兒》也讀了。我一生最用功的兩次,一次拿來寫博士論文,一次就是去美國國會作證。我寫出大約一萬字的中文稿,自己翻成英文,再請一位美國人幫我修改。 ㄧ九八三年十一月九日,我穿灰色西裝,坐上證人席的中間,另兩位證人分在左右。我們坐處比前面的委員席高出不少,一堆記者則包圍在我們的後方。 每位證人先講十五分鐘,委員接著發問。佩爾主席問我,你祖先什麼時候到台灣,我答一七三六年,他像聊天一樣,「哦,那我祖先比你祖先還晚到美國。」我回應:「你們很幸運,變成一個獨立的美國,但是我們四百年來都沒有這個機會。」 最重要的部分,我指稱美國政府對台灣法律地位的問題,未採取明確的立場,又提出質疑,美國政府是否承認台灣獨立也是將來一個可能的選擇?參議院就拿這點去問國務院,得到的回覆令我們大大喜出望外。國務院說,「如果台灣宣布獨立而遭受武力攻擊的話,美國政府基於台灣關係法,有義務出面阻止此一侵略行為。」 過沒幾天,十一月十五日,參議院外交委員會投票,十三票贊成,一票反對,三票棄權,通過著名的「台灣前途決議案」,明確記載,「台灣前途必須經由免於強制、且為台灣居民所能接受的和平方式解決」。五天後,二十日,參議院議員全體表決,以六十三票多數通過此案。 中國外長吳學謙隨後抗議,美國國會通過這項台灣前途決議案是「悍然干預中國內政」。中共總書記胡耀邦也揚言要取消美國總統雷根訪問中國。 摘自 榮町少年走天下/2013/08…
- November 1, 2014The Sweet Potato Paul Hsieh A dramatized historical novel of Taiwan, “Sweet Potato,” a name coined by Taiwanese from the…
- November 1, 2014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 作者 : 黃至成、唐藹邦、譯者 劉介修 序 「憤怒」這個字眼,對於一個未來的醫師,或是一個希望能照顧流落街頭的孩子的人來說,一點也不過分;然而,「憤怒」精確描繪了當我還是個孩子時常有的感覺。當我天真的眼眸能辨識黑人與白人時,我對於像貧窮和飢荒如此不正義的事情感到憤怒與困惑;我會因為打輸一場籃球而憤怒;我會因為英文文法考試被扣錯三分而憤怒;我會因為妹妹比我拿到更多更好的禮物而憤怒。父親仁慈地把這種憤怒稱作我的「脾氣」;而母親見識到我的「脾氣」時,則會轉轉眼珠,搖搖頭,然後撇過頭去,笑出聲來。 1987年聖誕節。這一天我的生命改變了。這天我開始質疑過去我知道的所有事情。當這麼多人因癌症、愛滋病、肺結核、戰爭和飢荒而喪命,為什麼我卻活著?為何我生在南卡羅萊納,而不是在一個開發中國家,一天賺不到一塊美元?為什麼我擁有兩個悉心呵護我的父母,而不是每晚打我的暴力父母?為何教育成為我生活中的壓力,而不是教過就算了?這是幸運還是命運? 作為一個懷疑論者,我對生命的意義毫無頭緒,我質疑任何事情並且追尋。在德州農工大學時,我學了一些存在主義的東西——我們就像螞蟻-樣,庸庸碌碌,做了很多事,也許什麼也沒做。在一個似乎沒有意義的世界中,這種論調聽起來不無道理。我在南卡羅萊納和德州東部長大,常聽到從祈禱者或詛咒者的嘴裡講出「耶穌」這個字,半出於被迫,半出於罪惡感。後來我開始和一個基督徒朋友上教堂,雖然有時避免和他一起去。在我的觀念裡,大多數上教堂的人都是一群說識的像伙。我看到的是,許多基督徒從禮拜一到禮拜六,過著和禮拜天截然不同的生活。 然而,有一天我打開聖經,極度渴望尋找盤旋心頭的渾沌和無意義的解答。當我比較舊約和新約時,我面對和從前麥克道威爾(Josh McDowell)相同的疑問:誰是耶穌?耶穌是擁有製造神蹟技術的騙子嗎?耶穌是個說服自己和他人,相信祂是上帝之子的狂人嗎?或者,耶穌如同舊約聖經所預言,是彌賽亞、是上帝之子? 歷經三年仔細閱讀和不少抗拒的時光,這些探索和研究似乎無法讓我離上帝、耶穌更近一點。我走到懸崖邊緣,在理智上,我接受那些證明上帝和耶穌存在的證據,然而心靈上卻仍有數光年之遙。我在懸崖邊瞻顧,試圖在信仰上跳到懸崖的另一頭。幾年後,我到了,成為一個基督徒。我仍然保留詢問上帝諸多問題的權利,但我的信仰在這個瘋狂的世界確實發揮某些意義,讓我對混亂的人性有了一些建構;最後,我的憤怒轉變為一種熱情。 我想成為一個政治家。當我還是大學生時,我加入致力終止塞爾維亞和克羅埃西亞戰爭的貴格會信徒(Quaker)和平行動。當我在貝爾格勒(Belgrade )時,一個叫做娜迪亞(Nadia)的難民女孩用她淡褐色的大眼望著我問:「我的爸爸在哪裡?」也許他死了。也許他正在殺人。我說:「我不知道。」 「為什麼你要屠殺克羅埃西亞人?」我問一個叫托馬斯(Thomas)的18歲塞爾維亞士兵。「Chi,如果我不在坦克裡面向前射殺,就會有一把槍對準我的腦袋隨時準備把我幹掉。要殺人並不難,難的是去接受我最要好的朋友,他也是克羅埃西亞人,正準備把我幹掉。」在那天,我放棄了政治這條路。政客也許會在太空梭中協商。我太急躁、太熱情、太容易說出憤怒和誠實的話,以致無法成為一名政客。 我向哈佛醫學院提出申請。當我收到入學通知時,我真不敢相信美夢成真。我打包行囊,懷著興奮和恐懼的心情北上搬到波士頓(Boston)。 在醫學院,我奮力趕上同學的進度。他們準備考試只要兩天,我要花上一個禮拜。我追隨優秀的老師學習,並在最棒的醫院裡苦幹。在四年醫學院生涯之後,我只須多修幾門額外的課就能畢業,並開始執醫。此時我重讀我的醫學院申請書,這真是我寫的嗎?當我輕聲問自己:「拯救世界?治癒癌症?」我竟因困窘而臉龐發熱。我真的打從心裡相信我所寫的嗎?偽君子。 就把它當作年輕的狂妄罷,如果你仁慈一點的話。我真的想改變這個世界,不過在四年醫學院生涯之後,除了仍保有熱情,以及幹了數以百計的苦工之外,我沒有改變這個世界一絲一毫;事實上,我更怕世界改變了我,讓我更妥協和臣服。我決定慢一點畢業。我向哈佛要求一年休假,校方同意了。父親擔心我離開醫學院,只為了加入教會活動,將會背負十萬美元的負債。當我告訴母親,她還是轉轉眼珠,搖搖頭,然後撇過頭去,笑出聲來。 在假期頭六個月,我同時閱讀舊約和新約,這非常困難而有挑戰性。我不是枯坐等待的人,也不是只想不做的人,我是個實踐家。我開始感到不耐。我要去服務,雖然還沒搞清楚「去服務」、「去幫助」到底意味什麼,我就是想要做這件事。我還知道一件我從小就知道的事:我要去跟最窮困、最邊緣的孩子一起工作。我想照顧那些住在叢林裡面,被嚴重營養不良和紅孩兒症(kwashiorkor)所苦的兒童;我想去照顧愛滋病童;我想去照顧那些流落街頭的孩子。於是我丟出一百封信件。 親愛的X組織,…
- November 1, 2014Irvine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十週年紀念特刊 Posted in 2015/02
- November 1, 2014一個人海外台灣人的心思 作者 : 林莊生 前言 如果人生可分三個階段: (1)生長求學期,⑵工作奮鬥期, ⑶退休享受期,那麼我的第一期約有三十五年;前十五年前十五年是曰本時代,次十五年是中國時代,最後五年是美國時代。以受過的教育而言: 小學、初中是日本教育,高中、大學是中國教育,研究院是美國教育。整體說來這一期是在極端動盪的時代中渡過。我自己很少有主見,只靠父母的鼓勵與社會的一般慣例拼命向前奔跑而已。像一隻賽馬,眼睛被布遮住,以騎師的指示為方向,只管向前奔,如此一站又一站,中間全無休息的時間,相當辛苦。 第二期约有三十年。這段時間全部在加拿大做研究工作,平生第-次嘗到「安定中求進步」的滋味。此期我的人生態度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因前期奔走的記憶太深刻了,對此期自己的際遇非但少有埋怨,倒反覺得幾分滿足。 第二期是從一九九五年五月才開始。起初我的心情是喜憂參半;喜的是今後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必再為生活奔走。憂的是來日不多,好像聽到考官在宣布:「還有十分鐘」,時間太寶貴了。人生是一部流水帳,但交卷前總要寫一段結語(concluding remarks;) 。這也許是我過去的職業意識使然- - 寫論文一定要有結論,做事缺少迨一節總是安不下心來。因有這種習性,當第二期快要結束時,我把過去全部的研究工作做個總分類,按類歸擋。結果我發現這份備忘錄很有用:第一它幫我對自己過去的研究工作有較系統化的認識,第二對要接上這方面的研究者做了個清楚的交代。 這個經驗使我更進一步地想:如果我也把過去十幾年來的思索與感受,同樣也分類發表,也許可供關心本土文化之同好做參考。看看一個蕃薯移植到外國三、四十年後,它的本質和氣味是否隨著改變?俗語説「牛牽到北京還是牛」,形容本性難改,這是事實。思考不會跟舊時完全一樣,這也是事實。近二十年來台灣社會有驚人的變化,除經濟方面的發展,政治體制的漸趨民主化之外,台灣人向世界各地散布是一個極重要的社會現象。現在在全世界不但到處可看到台灣旅客,而且其中很多人落籍下來做當地國家的公民。人對這種現象感到憂慮、慨嘆,謂人才之外流,經濟之空洞化。其實從較長遠的觀點來看,這是很好的現象,因為這意味著台灣人在觀念上、行動上朝著世界化的軌道跑。如果廿一世紀是地球化(globalization)時代,那麼這些人真是所謂「先發部隊」了。 據非正式的統計,目前已有二、三十萬台僑散佈在日本、加拿大、美國、南美、紐西蘭、澳州。這些新移民天天受其居留國家的文化影響,可説在個人層次上體驗到Samuel P. Huntington所説的「文明衝突」(the clash…
- November 1, 2014憂傷的靈魂 作者 : 李麗萍 一位記者的獨白 我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雖然說是早有心裡準備,但心裡上還是未免難過,尤其是造成我失去這份工作的關鍵人,本來是一位我所景仰的人,沒有想到真正接觸之後,才發現打著r春秋之筆」,自認在主持公義真理的媒體負責人,原來是忽統忽獨、唯利是圖的人,還打著「台灣人的報紙」在欺負著台灣人。 寫到這兒,我想起以前我在台灣跑新聞時,當民進黨還在草創時期,我問名作家柏楊對於民進黨的看法,他回答我說:r民進黨和國民黨相對起來,是媳婦熬成婆更甚於婆,如果這個媳婦沒有真正的智慧,長期在婆婆的虐待下成長,當有一天婆婆死了,媳婦當家作主之後,媳婦所作所行,會比婆婆惡上十倍。」 當時,我不明白這些話,再加上有台灣人情結作崇,總覺得柏楊是外省人的優越感情結所致,才會對台灣人當家作主抱著不樂觀的看法。 可是,可是,十五年後,我終於深深體會出他的話,而且還深受其害。 一位台灣女兒遭到所謂外省人因政治意識形態不同而被岐視迫害也就罷了,但如果是被同樣的台灣人,爲了利益關係而被犧牲逼迫,那麼這種心痛,就很難去釋懷。 而且,會很煩惱的思考,是不是柏楊的話應驗了? 從小生活在被國民黨壓迫的台灣政治環境下,雖然我也不是很了解什麼叫做民進黨,但總是會在心裡上偷偷地希望,民進黨真能掌管台灣,讓台灣人試一試當主人的滋味,做一回真正的主人,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的痛苦,竟然是從陳水扁當選總統的那一天開始的。 莫明其妙被迫離開記者的崗位,我的同事包承柯私下打電話安慰我說:「麗萍,妳不要洩氣,妳走了,是報社的損失,我們都私底下在說,全報社有那一個記者,能夠在一個鐘頭內完成兩千字的文稿,而且要又快又好,只有妳可以’妳的文筆有力,而且新聞感很夠,妳是報社最好的一位記者,妳走了,真的是報社的損失,真不知道老闆在想些什麼?」 包承柯是來自中國大陸的編輯,就一位中國大陸人的眼光來看,整個事情真的很奇怪,他不明白,一位在他眼光中屬於很優秀的記者,怎麼會這麼不受老闆的喜愛,最後還要被迫辭職。 整個事情說是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一個意識形態的問題,只是我沒有想到,這種應該停留在台灣島內的政治意識形態問題,怎麼會延伸到洛杉磯來?而且也是老僑欺侮新僑的問題,華人壓榨華人的老問題,不是什麼新鮮事,只是在所謂華人要支持華人的口號喊得響徹天際之時,移民來到這個華人不到百分之零點五比例的美國,我沒有受到金髮碧眼的洋人岐視,也沒有受到看起來很黑的非裔民族所欺侮,反而受到同種同文的華人所排擠,想到這兒,不免想起古代文人曹植的七步詩「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爲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而我生活在台灣三十多年,沒有受到白色恐怖事件,卻來到了全世界最民主的美國後,才親自體會出白色恐怖的可怕,才體會出被出賣的滋味是什麼。 爲什麼我會被迫離開台灣日報,也許聽聽以下的故事,大家就會明白,如果對我被迫離職沒有什麼興趣的人,也許可以把以下的故事當成是一位新移民在美國成長的故事,一個華人受華人排擠的老掉牙故事。 所以有興趣剛好又閒閒沒事的人,就請浪費點時間來看一看故事,被我寫在故事裡頭的人,都是確有其人其事,所有的故事,都是就觀察的這一面來看,也許不夠客觀與週全,卻是我身歷其境、親身體驗的經過,不贊同的人,也不必太認真,終究只是一個平凡女人的故事而已。 詩人李白有首詩說:r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苦短,能夠相識就是有緣,對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不管是多麼不合理,其實我一點恨意都沒有,只是希望我善盡一名記者的本份,像一面鏡子,把這些形形色色的人生百態反映出來,在a.面鏡子中,如果你看到了自己,而且認爲和你所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樣,那麼也別生氣,就當是照凹凸鏡好了,有時候,照一照這種鏡子也是滿有趣的,不是嗎?
November 1, 2014台灣號加油 作者 張繼昭 自序 以「紅柿」、「喑地」為筆名的時事評論,經常發表於美國《台灣公論報》、《太平洋時報》等。1996年,曰本新風舍出版《Friday Lunch Club》。曾為亞洲國際通信〔AC通信〕專欄作家,現為日本網路Melma〔AC通信〕專欄作家。2001年,曰本東京圖書出版會,2001年第二屆綠川個人史文學獎,以〈變色龍之歌〉入選佳作,2002年台北前衛出版社《台灣號會沈沒?》 《台灣號加油》這一系列的記事,是繼《台灣號會沈沒?》系列之後的文章。時間是從2001年9月至2003年5月,在日本的網路通訊雜誌Melma :〔AC通信〕專欄裡以日文相繼刊出。 筆者於1998年受到日本網路雜誌社MSN-Journal的邀請,開始在其上撰寫記事文章,後來在該社主編神保隆見先生另組的國際時事通信社的雜誌另設立〈華盛頓AC通信〉專欄,兩年後筆者由國際時事通信社轉出來獨自設立專欄Melma : [AC通信〕。〈台灣號〉系列的文章在專欄上刊出之後,馬上又轉載在東京林建良先生主持的E-magazine [台灣之聲〕,以及美國聖地牙哥李端木先生所主持的「台灣人論壇」裡施性榮先生主持的〔日文論壇〕裡。 筆者開始撰寫《台灣號會沈沒?》的記事,是始於2001年陳水扁先生就任台灣總統備受在野黨無理打壓之後。主題內容以記述台灣的歷史地位問題、政治、社會、金融、軍事、宗教等各方面,目的在於揭發「台灣的黑暗面貌」,讓日文讀者能夠眞切了解台灣所面臨的許多問題。後來得到許多日文讀者的支持與愛護,並且接到諸多建議此系列文章應該讓更多台灣的中文讀者來閱讀,因此就把《台灣號會沈沒?》翻譯成中文,由台北《前衛出版社》發行(ISBN 957-801-356-6)。 在後續的《台灣號加油》系列裡,筆者把記事的主旨由以前「揭發台灣的黑暗面貌」轉移以「台灣的時事評論與分析」爲重點。本系列文章於2003年5月完成最後一章之後,立即著手「日翻中」的工作。期間來自親友林發祥先生的熱心幫助,得於9月間完成中文的翻譯。 台灣現在正處於命運的分歧點上。如果陳水扁先生在2004年的總統大選落敗,新執政的統派人士就很可能會企圖在數年之內完成「中、台合併」,把台灣變爲中國之屬國的準備。 無論其政治形態如何,只要是在「一國兩制」、「一中屋頂J的架構之下,把台灣變爲中國的一部分,那麼美國將會失去「依據台灣關係法來保護台灣人民的安全」的理由。果眞如此,美國勢必被迫由台灣海峽的防衛撤退,使得中國的勢力範圍擴張至關島、夏威夷附近;東亞海運航線同時將面臨極大的威脅。 對台灣人來說,如果成爲中國的屬國,就會從現在的特權階級/被統治階級淪落到更悲慘的屬國奴隸階級。台商同時淪爲奴隸商人。所以,明年的總統大選就是「選台灣或選中國」的生死之戰。 現在的台灣,有很多人對政治冷淡;諸如:「我對政治沒有興趣」、「維持現狀最好」、「政黨輪替也無所謂」、「中間選民J、「中國的威脅」等等,無非是用來掩飾自己的無知或缺乏定見。但是,明年台灣人總統落選,就會變成中國的奴隸,這種情況是沒有維持現狀,也沒有中間選民。…- November 1, 2014台灣人受虐性格的心理分析 作者:林毅夫 台灣人受虐性格的心理分析 自序 寫這本書的動機完全是偶然的。大槪五至十年前,某日和好友許世模醫師閒談台灣國情之際,他問我台灣人的心態是否與受虐者的病態心理有關,因爲精神醫學是我的專業,他便慫恿我將此寫成一篇文章。我覺得這建議很有意義,就在業餘斷斷續續地整理思路,著手寫文章,準備在美國的《台灣公k報》或 < 太平洋時報》發表。那知越寫越長而不能收拾,以致後來這篇難產的文章就成爲我自嘲和許醫師揶揄的對象。 在另一次聚會中,許醫師再次向我提及他的見解,他認爲台灣人的行爲和Stockholm syndrome極其相近。當我聽到他這個見解的時候,心裡感到十分矛盾;爲了寫這篇文章,我一直特別留意有關受虐者心態、Stockholm syndrome和後創傷症候群的相關文獻,終於獲得同樣的結論,我甚至把它當做我的「新發現」而暗自竊喜,不料許醫師幾句話就打破了我自認是「發現者」的幻想。但另一方面,我既欣喜又欽佩許醫師對於心理學擁有敏銳的直覺,想不到心臟科醫師的他卻具有精神科醫師的天份。 不僅如此,此後我更陸續讀到具有相同觀點的著作。陳茂雄在其發表的一篇文章中,以Stockholm syndrome來解釋台灣人的行爲。李喬的〈「二二八」在台灣人精神史的意義〉一文,則以「後創傷症候群」的觀點來解讀台灣人的心理和行爲,他認爲今日台灣人的心態和行爲,可追溯到台灣歷史上的創傷一「二二八事件」。 上述經驗確實打開了我的視野,沒想到有這麼多洞察力敏銳的台灣人,各自對台灣人的心理和行爲進行獨立的觀察,卻不約而同地獲得相同的結論。因此,我捨棄原本要替台灣開「處方箋」的心態,改用「描寫」的方式進行寫作。因爲,不僅台灣的心理病態與—般受虐心理、Stockholm syndrome或後創傷症候群相近,連目前台灣正蓬勃進行中的自救運動,也與這些病症的治癒過程極其相近。 從開始嘗試寫一篇文章到完成了這本書,已過了許多年的時間。其間,我不斷地以最新的時事來修改內容,以闡釋本書的論點,但台灣政情變動很快,令人有追不上的感覺,幸好時事的時間性對本書的論點並無大幅度的影響。 由於開業,早出晚歸,少有時間寫作,再加上我自己本身又不是專業作家,因此下筆格外吃力。爲了尋找寫作時間而忽略了許多本是份內的家庭雜務,幸好內人默默地一手包辦。而後父親來美定居,加入了整理庭院的陣營,更減經我的負擔,在此要向他們表示萬分謝意。 我特別要向李錦容女士、莊秋雄博士和林健一先生表達謝意,他們花費了許多時間細心地閱讀我的手稿,糾正當中的文句並給予建議;此外,我參考了張信重博士、劉麗珍博士、林健次先生、林邦夫先生和內人等的感想和評語,對內容加以修改,終於促成此書的問世。 最後希望讀者發現本書的意義,並幫助台灣人的心理重建。 林毅夫2003.8.17 …
- November 1, 2014Predictive model of memory for the elderly Taiwanese Immigrants Lee-Jen W Suen Posted in 201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