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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y Stories

  • September 22, 2017
    蕃薯落土生根 作者 林天德 退休之後要住在那裡?這對我來說,確實是個課題。在留美鄉親中,我發覺有些家因工作、地緣、財務關係,決定就地生根;有些家因子女需要或想依子女防老,決定搬去跟子女同住;有些家因思台情深或在台有個工作,決定回台定居。這些決定對當家人來說,理應都是好決定,誰也不必羨慕誰。彼此各自尊重,各自寫家史,我也懶得去追問。不過,我樂意跟你分享我的決定過程。這經驗不透明,就有損於我的人生哲學和我對愛是分享的詮釋。 我來自台灣,娶個日本太太,在美國成家就業,因此,台灣、日本、和美國都有可能是我退休後的落腳地。先說日本,我幾次到日本旅遊與探親,發覺生活費過度昂貴,終於取消居住日本的念頭。這決定可跟我不會講日語沒有關係,因我相信我日語底子好,只要我在日本住段時間,日語一定瑯瑯上腔。也不是我阻擋我太太回日本住,相反地,她都比我搶先開口不住日本。既使有次住在沖澠某小島上的師大班上陳進福同學,寄張剪報給我看。看到他被戲稱為「國王」,一度引起我們到那裡退休的興趣。但因偏遠不順路,又沒得拜訪過陳國王,在沖澠退休的念頭始終未得明芽。 次說台灣,她是我成長的故鄉,再加以心上也有個落葉歸根的念頭,我曾不只一次想回台灣定居。一九八九年,我毅然放棄在南卡州的高薪,回台執教時就從美國帶回些錢,也把在台灣賺的錢,都存放在台灣,以便機會成熟就行動。雖然台灣氣候過份溼熱,到處人擠人,但我相信我能夠舒適地生活下去。更何況我喜歡台灣吃和台灣情,也樂於回饋故鄉。我預測我太太在生活上可有點困難,但以她的能力,我相信她也能克服,連她的日本同學也推薦我們在台灣退休。可是我子女都反對我們回台灣或日本定居,因為日後彼此相見不易。特別是回台灣定居,她們都認為媽會受不了。因此,是否回台定居全落在我的肩膀上。看到我屏東老家早被扯除,在都市也沒有專職,因此,我若回台定居勢必另起爐灶,就很可能選住屏東或東部或海邊或山坡,因我們夫婦比較喜歡自然與也喜歡種植花草。然看到台灣每年夏天的天然災害,叫我有點膽怯;看到眼前的高密度繁華,叫我感受不到舊有的生活情趣;再看到認識的鄉親大都已凋零,叫我落葉歸根的意味流失大半。再轉頭一看,我也沒有個可供發揮的專職,回饋台灣母親也將是夢,因此我打消回台定居。 我這蕃薯要在美國落土爛生根。我居遊過美國大部地區,對加州特別有好感。她的居民較不保守也較不排外,況且越戰後,當地亞裔居民大增,南北加州都有個小台北,東方超級市場形同雨後春荀。我在洛杉磯加大唸書時,早就對加州的氣後、庭園、海岸線、山景、和人文有所偏愛。況且加州是在美國西海岸,來回台灣和日本,比起東海岸來說,將縮短五小時的飛程。就以我以前住在南卡州來看,往返因過站轉機還得多花二小時,就可直接感受到住加州是一大恩惠。因此,我和太太兩人一口同聲說要回加州退休。 然加州又那麼長,南北相距大約十二小時車程,要住加州那個地方?我對北加州比較陌生,一九六四年來美的第一站就是到舊金山,對她一見鍾情。在加大唸書的四年中,我曾往北遊過Santa Barbara市、Sequoia 國家公園、和 Monterey海洋博物館,她們都在我心中留下甜蜜的回憶。我有兩位子女唸柏克萊加大,一位已在舊金山成家立業。還有一位陳姓鄉親,不時說他多麼喜歡住在灣區,就因這些因素,我捨棄南加州,二○○一年決定搬到舊金山灣區居住。 如今我在灣區已經住了五年,在專業上還無法充份發揮長才。然退一步想,既已退休,魚與熊掌不可得兼,何不就地追求退休後的幸福生活?我開始寫書,並規劃性的出國旅遊,更重要的,想盡辦法活在當下,充份利用舊金山灣區本地的資源。在這五年中,我出國遊過泰國、日本、台灣、蘇俄、北歐、中西歐、和南美,也出加州遊過美國西半部七個國家公園。在加州,我舊地重遊Los Angeles, San Diego等大城,Kings Canyon, Yosemite 等國家公園,以及母校UCLA。 如今我在灣區的退休生活情趣,可說漸入佳境。讓我約略介紹一下灣區的地理情況:北加州Sacramento 和San…
  • September 21, 2017
    我的教學、研究、行醫和著作的人生經歷 作者 林靜竹 我出生於台中近郊的潭子鄉下,我的學生時代從小學到大學可以說一帆風順。小學都是班上第一名,考入台中一中初中部,畢業時全年第九名保送直升高中。高中畢業時全年第一名,保送台灣大學醫學院。在台大每學年都是班上名列前茅(Top 5%),得到免學費及書卷獎。台大醫科畢業時全班第四名,順利進入台大婦產科當住院醫師。當時住院醫師的升遷採用金字塔制度(Pyramidal System) 逐年減少人數,第一年7人,第二年5人,第三年3人,總住院醫師只留1人。離開台大的同僚有的轉到地方醫院,大部份走出國進修的路程。我很幸運留任1965年的總住院醫師,一年後升任主治醫師兼任台大醫學院講師。 更幸運的是我以後教學研究的兩個場所,台大醫學院及美國芝加哥大學醫學院都是第一流的醫學中心,有優質的醫學生,一流的研究設備,優秀的老師和同僚,不論我的學習或是我的施教都有好的成果。本文就想依我從業的先後順序,敘述一些比較不尋常,記憶猶新的經歷。 先從台大婦產科住院醫師的工作與學習說起。第一年,第二年住醫屬低年級,第三年住醫和總住院醫師屬高年級,整個團隊都是當年同甘共苦的伙伴。同年次的住醫輪流到不同的工作單位,如:產房、開刀房、門診部、產科病房及癌症鐳療。不同級的住醫有一定的教育督導,責任層次分明,也就是上司管下司,鋤頭管畚箕,上命下遵,井然有序。因為住院醫師們的日夜相隨,臨床經驗的獲得由上級住醫而來的比來自教授們的教導要多。口述的知識和一刀一針的學習最具效力。這些同甘共苦的經驗,大家培養出很深厚的感情。尤其是1965年我擔任總住院醫師,每天都在教導低年級住醫使用產鉗或吸引器助產,作剖腹生產,產科急診急救或處理子宮外孕破裂大出血的病例。當時台大醫院尚無血庫的設備,往往召喚賣血的青年(俗稱血牛) ,直接輸血給因失血過多而休克的病患。只要O型血型,陰性梅毒血清反應就算合格。緊急手術常為子宮切除的大手術。低年級的住醫經過短暫的急診處理考驗,大家學得很快,熟能生巧,多能善盡職責,充分發揮團隊精神。幸而大部份病患命大,多能轉危為安。讓參與急救的住醫和護士額手稱慶,有一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佛塔」的快樂感。等到負責產房的主治醫師聞聲趕到時,危機期間已過,一切恢復平靜。 在我四年台大婦產科醫師生涯中感到悲痛,終生難忘的就是參與急救兩例稀有而嚴重的羊水栓塞症(Amniotic Fluid Embolism) 。第一例是我當第三年住醫值夜班時擔任婦產科魏炳炎教授接生的助手,很不幸地台大史無前例的生產中合併症,產後大出血呼吸困難以致休克的急症,發生在台大醫學院長魏火曜的女兒,外科洪慶章醫師的夫人,藥學系魏如圭講師身上。雖然即刻動員醫院各方面專家,包括血液科劉禎輝教授等搶救,終告失敗。此事震驚全院也使很多人(包括筆者在內)非常傷心。病理解剖證明患者肺部有嚴重的羊水內含物栓塞,造成全身血液失去凝固的功能。無獨有偶的,翌年我擔任總住院醫師時,第一年住醫林永豐醫師接生的婦人也發生同樣的大量產後出血休克,搶救無效,病理解剖同樣證明是另一例的羊水栓塞症。此事雖為50年前的往事,記憶猶新。 1966年至1969年我在台大婦產科擔任主治醫師兼任醫學院講師期間,另有兩個差事。由魏炳炎教授介紹到在台北的美國海軍醫學研究所學習組織培養,病毒分離和染色體分析的新科技。另外每星期有兩個半天到台北公保門診看診。我在住院醫師期間在陳皙堯教授指導下作周產期胎嬰兒死亡率的統計,母死亡率的統計,產中子宮收縮狀況的連續性描繪。在魏炳炎教授指導下作雙胞胎的臨床研究。在主治醫師期間我除了給醫學生上課外,也指導醫學生,住院醫師作周產期胎嬰兒死亡率的後續統計,產科出血合併症,子宮破裂等等研究。在美國海軍研究所我作了許多染色體分析研究,包括習慣性流產,男女性器官畸形病例,子宮頸癌,子宮內膜癌,卵巢癌的染色體。結果和美國約翰霍金斯醫學院Howard Jones大教授發表的結果完全相同。在台大七年共有16篇論文都發表在台灣婦產科協會雜誌或台灣醫學會雜誌,只有一篇「台灣雙胞胎發生頻率」發表在美國權威雜誌American Journal of Obstetrics and…
  • September 18, 2017
    洪德生教授美台求學及經濟研究43年之經驗 作者洪德生 我於1939出生1947進入彰化和美小學就讀,小學時代做些什麼,鮮少有什麼記憶,只記得上課、下課、回家,一成不變。 1953進入彰化商業學校念了六年會計及相關商業科目。於高一時突發奇想要念大學,當時我記得我媽媽說,「我們能讓你唸完彰商已經很勉強了,哪有能力讓你唸大學」,我說,「這不要擔心,我會自己負責」,後來真的考上台大經濟系,我也真的能做工、作事的機會全不放過;如兼三個家教 、抄寫(當時沒影印機,文件要副本都靠人工抄寫),沿街販賣雜誌等等,無所不作,最後終於完成台大的學位。在台大大四時,又突發奇想,告訴我媽媽我要出國留學,這次他的頭變得更大,說,「我家連一張機票都籌不出來,你要怎樣去留學!」我又以同樣的回答說不要她擔心,我會自己負責,後來也真的幸運的考上福布萊特奬學金及福特基金會提供的旅費,兩手空空地來到美國留學。首先第一年進入田納西的范得比特大學唸經濟發展,獲得碩士學位後轉入明州   大學經濟系念博士學位,而且在明大入學前和梁信惠小姐結了婚,才一起北上明州打拼。 在明大的前三年靠奬學金、助教薪水及太太的工作,勉強維持家計。後來兩個小孩出生,家計更加困難,於是我開始兼任全職的外面工作。首先在明州政府公用事業委員會任職研究員、單位主管及主任秘書,後來想進一步增加民間企業的經驗而轉入一間北方電力公司擔任財務分析、費率分析及訂定的工作。後來在1993年台灣經濟研究院剛好尋找一位經濟研究員,於是我個人立刻打道回府進入台經院工作,從副所長,到所長,副院長到院長,一路工作到2015年退休。 回顧43年來在台灣及美國生活求學研究及工作,在我遇到困難時總有家人、親戚、朋友、師長及長官伸手幫忙援助,更重要的是冥冥之中覺得上帝與我同在,讓我更有健康和力量去面對挑戰。我知道在美國有些台灣留學生可能會考慮學成,累積工作經驗之後有意回台繼續工作繼續貢獻。我的建議是釐清美國和台灣生活、社會、國情等的差異性,不要拿美國的一切來要求台灣,台灣雖有一些不足,但也有很多美國沒有的可貴之處,例子之一是我們可以參與的相關工作範圍及層次要比在美國的機會大很多,就我在台經院院長10年的經驗而言,我可以同時參與:總統府財經諮詢小組委員會委員、總統府科技諮詢委員會委員、行政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委員、行政院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委員、行政院經建會中長期資金應用策劃及推動小組委員會委員、行政院國家發展基金管理委員會委員、經濟部電力及天然氣價格諮詢委員會委員、行政院公營事業民營化監督與諮詢委員會委員、中華台北APEC研究中心執行長、CTPECC董事會董事長、財團法人兩岸共同市場基金會委員、行政院非核家園推動委員會委員、財政部稅制委員會委員、經濟部產業發展諮詢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及秘書長、外交部諮詢委員、經濟部自來水價評議委員會委員等57個組織單位的經濟策略規劃及決策。僅此提供有意回台工作的學者專家參考 Source form Dr. D. Hong 09/2017 Posted in 09/2017
  • September 15, 2017
    生活靠能力也靠運氣 作者 林天德 假如你問我一句話「人生的際遇靠什麼」?那我可不毫猶豫地回答你說「能力和運氣」。本來我是不相信運氣只相信能力的人,尤其是在年青的時後。可是在退休後,看看過去的自己和同學,總是覺得除了能力外,運氣也不容忽視。也就是說,英雄造時勢,但時勢也造英雄。有再好的時勢,沒有能力,終究還是一個輸家。但有再好的能力,沒有適時的時勢配套,也輝煌騰達不起來。我在美國的生活由留學到移民,似乎也印證了這道理。 一九六三年在台灣申請留學美國時,申請好多所大學,都被拒絕,只有密蘇里州東北師院 (Northeast Missouri State Teachers College) 接受我,並給我足以含蓋學費的獎學金。我接受前往,可是畢業後,又因沒學校可讀幾乎落空就讀博士學位的機會。我不相信我這料子不會沒學校唸,就自個兒硬頭皮鑽進洛杉磯加大(圖一UCLA)心理系主任辦公室。這大膽作風使我取得了臨時入學許可,可是身邊沒錢,只好放棄就讀。我打工,隔年轉教育系攻讀諮商心理,就這樣在一九七○年,我取得博士學位。 洛杉磯氣候溫和又住區優美,加大又是個名校,叫我每天走在校園裡,就好像走在時代的前頭。在學校裡除了課業外,我學電腦;在課餘,我遊山玩水,東至拉斯維加賭城,北至著名的水杉國家公園 (Sequoia National Park),南至聖地牙哥海軍城。這裡有日本城,中國城,墨西哥城,而各城提供自有的文化特色,增添不少生活樂趣。還有,眾所周知的好萊屋影城和迪斯耐遊樂園就在隔壁。如是在洛杉磯,我邊學邊住了豐盛的五年。 然在取得博士學位之後,正值美國從越戰撤退之際,加州工作難找,最後找到東海岸佛州邁亞密社區學院 (Miami-Dade Junior College, Miami,…
  • September 11, 2017
    畫家陳家榮醫師為行醫與藝術兩全之奮鬥史 作者 黄春英 陳家榮生於1940年三月,2015年九月逝世,享年七十五歲,屬龍。祖藉澎湖,出生及成長於雲林縣斗六市及斗南市。1958年由台中一中保送台大醫科,1965年台大醫學院畢業。1967年至美國紐約深造,後執醫,入美籍。 從小到大他特有的舉止、觀察力,和表現,常常給人留下深刻印象。小時候開始就戴一幅深度眼鏡,左眼嚴重的弱視,一生都無法應用。右眼也是高度近視。不戴眼鏡等於完全看不見。他功課一直很強,斗南國小畢業,只有他一人考進台中一中,初中直升高中,高中畢業,保送台大醫科 。既已進入好大學好科系,便放心享受大學生活,參加許多活動,也當家教,好像沒認真讀書,不過他從來也沒有補考過,成績還在十名內。 懸壷濟世 1967年到紐約進入Kings County Hospital 當實習醫生,兩天輪一次班,後來做一年小兒科住院醫師,一年内科住院醫師,三年腦神精科住院醫師。雖然去的醫院不是很好的教學醫院,但他也寫過兩三篇論文被登在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尤其一篇有關 paget disease 的論文引起國際關注,從日本、法國等都有學者來信詢問。他還有一大堆資料郤没有寫成論文。當他參加腦神經科院士口試時,一位著名的考官教授很欣賞他,邀他去Rochester,可是他捨不得離開紐約。1973年專科訓練完成,進入布魯克林退役軍人醫院當主治醫師直至2010 退休。在工作時看病人總比同事看得快而且多,故頗得同事好感。病人叫他菩薩,因為曾經把一個雙腿全被切除,昏迷不醒的病人叫醒。又因為他說話風趣,病人寫信到電視台推荐他去做客串說笑明星。1987 年開始,在台美人社區開私人診所,每週三個晚上,加上禮拜六。每週看病時間將近六十小時。此後他與社區打成一片,病人常變成朋友,從賓州、康州也遠道而來。當地的義診、醫學講座、醫學硏討會等都熱心參與。…
  • September 1, 2017
    五十年前我在美國密州一警察局過了一夜 作者 劉怡明 乍看這文章的標題,或許有些讀者會以為作者是否因為喝醉酒、與人打架或偷竊等被警察捉去警察局,在鐵籠裏睡了一覺,過了一夜,其實不是這樣的。 1967 年,距離今年 2017 年整整五十年,那時我在美國南部的 路易士安娜州立大學(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LSU) 留學念書當研究生,我很幸運的系????給我一份每月美金 $200 元之獎學金。五十年前每月美金 $200 元,對一個從台灣來的留學生可說一筆大錢。當時台灣的公教人員如中、小學老師,每月的薪水台弊 NT 800,折合當時美金$20元,一份每月美金 $20…
  • August 31, 2017
    市民外交 Citizen Diplomacy 作者 Rocky Tsao 上個禮拜六,一群種族主義者以「捍衛言論自由」為由在 Boston 的 Public Garden 集會。由於更早一個星期,左右兩翼在 Charlottesville 嚴重衝突,導致傷亡,基於安全考量,事先官方建議大家不要前往。 姑息必然養奸,怎能置身事外? 到了現場發現出來反制這群種族主義者的群眾,絶大部分都是中、老年的白人,擠滿了公園和街道,除了大大出乎意料之外,更是感動萬分。根據警方估算,參與「捍衛言論自由」的集會者只有一千,而反制者則高達四萬! 勢單力薄,集會被迫提前結束。結束後不久,在公園的一角,有五、六個集會的參與者被一群反制者包圍質問,其中一位看到我,大喊一聲:"Are you Japanese?"  我以更大的音量回答: "No.…
  • August 31, 2017
    我在台大醫學院的教學及研究 作者 賴義隆 於1994年, 我到台大醫學院生理科上班的主要任務有二:教學及研究。教學的任務包含要教大學部(醫及牙學系,以及藥學、護理、物理治療、醫技、職業治療等學系,以及研究生等)和研究所的課。大學部的課包括了四大班,都是大班(學生最多時達約180人)的教學,因老師:學生之人數之比率太過懸殊,因此,一般上課時,學生無法發問,若有問題,大多都待至下課的空檔才問老師;醫、牙學系的學生很喜歡問問題,常常問到上課鈴聲響了,還要再問,其他學糸的同學則很少會問問題。我在UK時沒有教大班的機會,所以起先教台大的大班教學並不習慣,還好,陳朝峰教授(我回台大時已由蔡元奮教授當主任或所長) 替我改正了許多教學上的姿勢和方法,讓我的講課有了大進展。另外,我剛自肯達基回來,國語也講得不好,常常講了幾句國語後,英語自然而然就自口中跑出來。後來經不斷的練習,而且採用慢慢講的方式,我的大班教學才逐漸地上軌道。至於在研究所(碩及博士班)開的呼吸生理課則是小班教學,學生人數大約十或十幾位。通常,我要每位學生輪流地講解一個章節給其他同學們聽,大家輪流,人人有份,每人都有機會要準備做講解的工作。研究所的課還包括實驗,上實驗課時,則大家一起合作,把實驗完成。致於我的實驗室之研究工作,我則覺得相當有趣。當然,這種研究工作要靠研究生及助理的幫忙。我怎麼訓練碩士班的學生呢?通常碩士生於暑期約6月考入研究所,大約在7或8月即會到實驗室來報到,我則馬上會開始訓練他們讀原文(英文)的論文,自文章的第一字讀起,直至其最後的一個字,一邊讀,一邊要求他們解釋其意義。因此,一個暑期即可讀數篇文章,開學後,他們更忙,如果他們有時間的話,可以繼續讀原文的論文。另外,一及二年級時,有個專題討論(Seminar)的課,他們也要讀原文的論文,並向全體的師生們報告。待至一年級快要結束時,我則會找時間與同學一起討論他或她的可能之論文題目,另外再找些跟該論文題目有關的論文給他或她看,希望他們在一年級的暑假即可開始進行論文的研究工作,希望在二年級的上學期,約三月時,即有初步的資料可供給參加全國性之生醫年會並在會上發表論文。開過生醫年會後,可一面補些論文所需的資料,一面開始撰寫論文,而在5或6月舉行畢業論文口試,通過了,即可畢業。通過了畢業口試後還要把論文整理出來,以便投稿至雜誌社,把論文發表出來。如果該學生願意把論文整理成可以投稿的英文版本,我就會用該生的名字為該篇文章的第一作者;若該生不願意這樣做的話,我就會著手去把論文整理成可以投稿的英文版本,而該篇文章的第一作者就是我自己。對於博士班的學生,我則未給予像碩士班學生那樣之嚴謹性的訓練,我讓他們自己看原文論文與進行實驗工作,但給予必要之技術及物資的支援。我會定期地與博、碩生一起看他們所得的實驗結果,並要求他們都參加每星期舉行一次之實驗室的研討會。博士班的學生通常要修完一定學分的課程,通過檢定考試,再發表兩篇好質量的論文,通過畢業論文口試,即能畢業。一般的博士班生之無法畢業的原因,大部分都卡在「發表兩篇好質量的論文」上頭,亦即發表論文是一般的瓶頸。因此,我都鼓勵博士班生要勇于投稿,只要自己的實驗結果可告訴人家一個好故事時,就要把論文投出去發表。通常一篇文章自從寄出去,經過審查,直至被接受可以發表為止,約需一年左右的時間,所以是相當花時間,要有耐性與毅力!至於研究助理呢?通常,我要研究助理自己去看文章,而沒有給予特殊的訓練,但我希望他們隨時要來問我不清楚的事項;對儀器的使用,我則會對研究助理交代得明明白白地。學校都指定我就是我的實驗室之學生們的導師,學校並於每學期供給導師費。大部分的老師就將此導師費用於聚餐,而我與我的實驗室之學生們很喜歡旅行或到處玩,我們就用導師費來補助旅遊。因此,每年有兩次,我們一起旅遊了很多地方,例如陽明山-金山-基隆、草嶺古道、烏來、宜蘭、桃園的角板山及鶯歌、九份、拉拉山、阿里山、臺中中和鄉的高接梨園以及緣島等。有時候,我們尚吸引了別的實驗室之學生們來一起參加。自1994年回台大醫學院生理科後,我共教了九年書,至2003年的七月底退休,這期間共有15位碩士班學生以及3位博士班學生自我的實驗室進行實驗工作,整理資料,寫成論文,通過畢業論文口試,才得以畢業。 由於我的研究成績還算不錯, 於1996年12月27日獲得了陳萬裕教授的醫學研究獎。 除了教學及研究, 我於1998年8月與2002年7月之間, 為期三年, 被推舉為生理科(研究所) 的主任(所長) 。 與研究生、助理們同遊蘭嶼 與彭明聰教授(前排中)、其他老師及研究生們在台大生理科合影 Source from 加州 San…
  • August 28, 2017
    紐約台僑黃再添參加救扁絕食聲明 作者 黃再添 旅居紐約超過40年,從美國看台灣, 和大多數關心故鄉台灣的海外同鄉一樣, 我最在意的不是那個政黨執政,而是台灣是否能夠長足進步, 順利轉型,成為文明幸福的國家。 而扁案讓我深深體驗台灣距離文明社會的遙遠。 明眼人都知道扁案是雙重標準、選擇性辦案的結果, 既經不起法理的檢驗,也通不過案例的比較。 說穿了只因為阿扁曾經在我們大家的支持下讓國民黨下台, 所以國民黨必須讓他下﹙地﹚獄,給予教訓懲罰凌辱。 最令我心痛的是,歷史並非沒有給馬政府機會, 但馬英九總統似乎沉迷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叢林法則, 不斷的動員國家機器追殺、報復前朝官員,從總統到閣員無一倖免。 撕裂社會製造對立在所不惜。 而且對各界療傷止痛停止政爭的呼聲一再置若罔聞, 權力的傲慢莫甚於此。今天的台灣, 掀開民主的外衣就是赤裸裸的野蠻政治。 當野蠻對我們獰笑,當拳頭對我們揮舞,我選擇挺身而出。…
  • August 23, 2017
    藝術人生, 我的繪畫師友 作者 劉兆民 我從少年時就對技藝有濃厚興趣,尤其是繪畫。這麼多年來,我還能夠在這方面以繪畫追求探訪美的世界,繼續創作,要歸功於下列幾位美術的先輩師友們的適時引導,指點、支持與鼓勵,有以致之。 啟蒙老師劉新祿 我對繪畫,尤其是油畫有初步的認識是從6歲的時候,在畫架旁邊觀看劉新祿先生以油彩為原田久男先生畫肖像開始。畫家劉新祿是民雄第一位以油彩作畫創作的藝術家,也是我的先父。1929年他留學上海,在上海藝術專科學校研習西洋油畫創作,畢業後繼續滯留在上海、杭州地區作畫。1937年,中日戰爭(二次大戰)爆發,父親被日軍徵召,中斷了他在中國的藝術生涯,在杭州日本佔領軍中服役。原田是父親的工作上司,是日本佔領軍在杭州地區主管戰地政務(連絡部)的少將指揮官,對中國詩文、藝術,和父親有共同的興趣。父親在戰亂中難得有時間、機會作畫,因此原田少將託他作畫時,非常高興。為了此畫,他花了很多功夫去完成,那時我還年小,對他的作畫非常好奇,所以很專心地在旁觀察作畫過程的一舉一動。從頭到尾,細心注意看他如何準備畫布,用木炭筆打稿,再用油彩色料一筆一筆塗畫。鮮艷絢麗的油彩,像牙膏一樣被擠出來在調色板上,加上亞麻仁油、松節油的特種溴味,印象特別深刻。我對油畫的興趣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心中一直在想,有一天也要把這些油彩色料擠出來塗塗看才過癮。 二次大戰後(1946)我們從中國回歸台灣。戰後的台灣政治黑暗、經濟破產。父親為了生計,無心也無暇作畫,加上我家人口增多,他本來在民雄故居加建的一間寬敞的畫室,也就暫時充當我們男孩子的睡房,從此我就在他的畫室起居,直到上了大學才離開。父親的畫室(Atelier)除了他的一些作品、畫具之外,有石膏像、物體模型(4方體、圓體、錐體)等美術教材以及一些美術的著作畫冊、雜誌。我學校課後在家時,很喜歡翻閱父親收藏的藝術畫冊、雜誌。小學時只是看畫習字,半知半解,但看多了、久了,多少也不學自通,到了中學年紀,已有閱讀美術專業的著作書本的能力。我的西歐藝術的基本常識:藝術觀念、藝術史、方法論等等,就是從閱讀這些書籍得來的。當時父親不鼓勵我去學藝術,但也不阻擋我去探求嘗試繪畫美術的樂趣。他看我經常翻閱畫冊,還用他的木炭筆、粉彩塗鴉,就說要畫嘛就應該從基本練習開始,不要只是塗鴉,隨性而終,並且要有耐心學習。首先他教我用方、圓、球體、錐體的石膏模型練習線條,造型以及物體不同角度呈現的光亮明暗的表達。接著是用簡單的實物,如雞蛋、水果、自己的手掌等,做實物寫生,用鏡子做自畫像。他認為繪畫藝術主要靠自己不斷學習中體會,老師再多的講解也有限度,聽來容易就是不易得道。我小孩時在他有形無形的啟蒙下走進了繪畫藝術的世界。 學院派畫家Harvey H. Dinnerstein Dinnerstein先生是30多年前我在紐約市藝術學校(Art Students League of New York)就學時的老師,現今已是92歲高齡的他,仍然作畫不斷,並繼續在該校任教。1980年初,我在學校註冊上課,先在Daniel Dickerson先生的畫室學習油畫的基本原理、技法。一年後入Dinnerstein的畫室研習人物畫。Dinnerstein在1960年代就漸露頭角。當時抽象畫支配美國畫界,尤其是抽象表現藝術(Abstract Expressionism)。畫家如Jackson Poll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