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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y Stories

  • December 5, 2016
    女兒要出嫁 作者 素菲 從東部回來的女兒,不再那麼蹦蹦跳跳。 "媽,我訂婚了!"亮出左手無名指上閃閃一顆鑽戒。 "媽當然爲妳高興,TOM是個好男孩,大妳五六歲又已工作有一段落,雙方父母又是熟悉的朋友;我深信他會像他爸爸疼愛他媽媽那樣疼愛妳;TOM飛去東岸前已問過爸爸媽媽,可是突然就這麼訂婚,還是嚇一跳,難道不必來個儀式嗎?" "不必麻煩,反正明年結婚一齊作儀式" "明年就到了,媽恐怕準備來不及" "不必擔心!這一張表是我倆計劃該做的事,趁我暑假沒課,把婚禮場地、喜宴邀請名單......等等先決定;有時間妳陪我看結婚禮服,大槪就可以了"。女兒行李打開拿出一疊資料,用電腦打出整整齊齊的日程表、剪報、禮服圖樣..。 "哇!妳在學校還唸書吧!這可不下於畢業論文喔!" "這本是結婚教科書,裡頭甚麼都包括了--最重要一章: [如何節省開銷],看!這張表是我按照它建議的比率算出的預算表,這是[親友邀請名單]A是代表TOM爸媽的親友,B代表我們的,C我跟TOM的,妳和爸要請的人名單決定後寫在這裡..." "書中建議的當然完全美國式的,光算我們親友一不小心就超過一百人,按照它的算法不破產才怪..." "所以我看最好不超過一百五十人,TOM父母已答應出三分之一,他們請的客人也差不多這個比率" "如果我們也三分之一會怎樣?" "沒問題!TOM已早有準備,我也存一些錢" 就這樣,他們倆人便到處物色場地、比價、約談音樂師、照像師、牧師....。我陪女兒試了幾家新娘禮服店,看她身穿白色嫁杉、頭戴婚紗,好像"女兒要出嫁〃這才真正打入我腦袋,不禁一陣鼻酸... "媽,幫我作筆記,試太多件記不起那件喜歡..."她可沒時間讓我擦眼腈,唏噓一番。 暑假快結束,兩小口子完成不少大事:像訂好結婚場地是個古木杉聳立的修道院,專爲結婚用場地,有幽靜水池,有草坪可舉行儀式,又有古典廳堂剛好容得一百五十到一百八十人,菜單雖不能比四星級餐廳,也算標準西式晚宴餐。 他們也大致決定儀式當天進行方式,伴娘、伴郎、花童、禮服樣式......。…
  • December 1, 2016
    我得了諾貝爾獎?你在開玩笑嗎? 作者 藍麗娟 床頭的電話鈴聲大作,李遠哲(Yuan Tseh Lee)伸手拿起話筒,一時想不起自己身在何處。 「遠哲!共進早餐如何?我們得要討論今後化學研究經費補助的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長年協助他申請研究資金的迪克•米勒1。 約好待會兒在旅館附設餐室碰面,李遠哲看錶,時針指向六點鐘,趕忙梳理完畢,提起公事包走出房間。 一束陽光靜悄悄穿透窗簾,直射那具電話機,照耀地亮閃閃。房門兀自關上,李遠哲早已走得不見蹤跡。 這裡是美國國家實驗室所在地之一,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Los Alamos)。四十九歲,任教於美國柏克萊加州大學(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化學系的李遠哲,和米勒走出這間聖塔菲(Santa Fe)小鎭旅館,前往停車場時,天光大放。 四周翠綠山勢環抱,車行其間,李遠哲聯想起童年景象:清早隨父親李澤藩2沿新竹客雅溪的山光水色中尋找寫生景點,當父親將作畫工具放下,他與八個兄弟姊妹們笑著鬧著,邊跑邊玩,較量誰最會甩釣竿或撿小石頭打水抛。 天空清淺的色澤與層次,父親一定能用自創的堆疊水彩技法來表達吧?藝術能表達,用李遠哲長年研究的化學動態學,也能解釋其奧妙。 通用型交叉分子束儀器(crossed molecular beam…
  • November 29, 2016
    語言,第一代與第三代的差距 作者 朱耀源 我們夫妻兩人都是過三十歲才來美國,除了在五十歲時受過哈佛大學的EMBA課之外,從沒在美國受過正式教育。算是直接移民的一份子。早期在大學就教職,後段在產業界就管理職,因此以語言來說,說的多,聽的少,發音不準,聽力奇差。我的教育有一半在日本,因此硬板板的口音很重,至今如此,改不了。在1972年從台灣移民到猶大大學教書。由於東京大學研究所著重廣學,討論多,因此我在大學大學部的課内容很豊富,也著重啟發,讓學生問問題,學生很喜歡。是當時學生評分的A級課。 但人就是不可得意忘形,種下惡果。當系主任認為我的課適合研究所的專題討論課時,我不知好歹就答應下來。這下慘了,當學生七嘴八舌相互討論,達到高潮,越辯越激烈,學生的 New England, Southern, African,甚至 India口音雜在一起,本來就聽力不佳的我,那能懂,連三成都沒有。每當學生辯論到一半回頭問我「老師!你認為如何?誰對,誰錯?」時,不止傻了眼,心裡暗嘆一聲,我不是稱職的研究所教授,不如歸去,至少換個職業,免得出醜。 後來轉到產業界也逃不過語言的折磨。當我在1986年到加州 Ventura 就任 Twyford International Inc.的 President & CEO職時是一場典型的美國Venture Capital的戲。公司是員工兩百人的中型植物生物技術公司,沒有一個亞裔人。董事長就在同一天宣佈舊CEO去職,新CEO,我,就職,快速調換。當天上午交接上任,下午我就開了第一次幹部會,介紹我自己,宣佈新的公司政策。當然有部份舊幹部心有不服。我沒講兩分鐘就知道我的英文不靈光,有人就開始以滿口南方腔的英文像機關槍亂掃一陣,故意要我聽不懂難堪。我知道這是生死關頭。謙虛低頭只會死的更難看。只好不等他講完,靜靜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是新來的Boss,來自臺灣,明天開始所有開會用臺語,不會的去補習,公司出錢,散會」。當天胃痛了整個晚上。但從此所有幹部在開會時都講得很清楚,很慢。…
  • November 27, 2016
    The life Story of Prof. Sung-Peng Hsu 作者 徐頌鵬 My name in English:  Sung-Peng Hsu My name in Chinese:   徐頌鵬 I…
  • November 22, 2016
    留美50年的奮鬥經歷--來自台灣的周重吉博士分享 作者 周重吉 周重吉,一位出生於台灣,取得台灣國立成功大學化工系學士學位後,單飛美國,於1968年在美國德州貝勒大學(Baylor University, Texas, USA)獲得物理化學博士學位。 之後在美國Domino糖業公司(Domino Sugar Corporation)開始他漫長的職業生涯,致力發展並實施新的煉糖流程與分析方法。事實上,現今世上煉糖工業相關領域裡,正在使用的新工藝科技,約有70%的新工藝技術,是他在Domino糖業公司任內,直接或間接地在他監督下發展出來的。 1986年到現在,周重吉博士就在路易斯安那州尼可斯州立大學(Nicholls State University, LA, USA)煉糖研究所擔任講師;從1993年到2015年,他在中國華南理工大學擔任訪問/顧問教授 一職,並於1993年至1997年間,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 (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USA)擔任兼任教授。…
  • November 21, 2016
    An eulogy on Dr. Wen Jer Chen by his mentor, Prof. Claude Sansaricq by Claude Sansaricq SPEECH FOR WEN JER…
  • November 16, 2016
    感恩節的火雞大餐 作者 陳東榮 昨天晚上,芬芬就一再叮嚀我說,今天要到我退休以前服務的長老會醫院, 外科門診中心(Presbyterian Hospital, Same Day Surgery Center)去吃火雞大餐. 說起吃大餐, 每年有半年住在洛杉磯, 又有一群酒肉朋友的我們, 當然不是一件什麼了不起的事. 不過芬芬總在這個日子,特別高興.  因為這已是我們十多年,如果沒有外出, 就沒錯過一次的感恩節火雞大餐了. 至於這個每年一次在外科門診中心舉行的這個午餐在我倆的人生中,是有一個故事的. 說起火雞,有時我們在感恩節時刻, 剛好在洛杉磯過,…
  • November 14, 2016
    少棒生涯不是夢 作者 蔡安達/蔡淑媛譯述 我才剛滿六歲的時候,我的父母就忙著開車接送我和我哥哥,進出於不同的球場,參加不同的球隊~~娃娃棒球隊、少棒隊、足球隊,全年無休止。當時年幼的我,只覺得打球好玩,沒能體會到父母的辛勞。因為少棒隊是每天課後練球,除了每天兩次的球場接送,週末下午若有球賽,母親還要到球場邊的小攤和隊友的父親或母親一起賣熱狗、刨冰和糖果。現在時過境遷,回想童年生活,才知道那些年的球隊訓練和啟示,在我的生命中產生了極大助益與影響。對於生我育我的雙親,內心不由充滿了感激之情。 對我來說,運動不單是四肢的活動,它還是人生的縮影。球場上勝負得失的感受,是生命過程中極重要的經歷。運動競賽給人最具體的意義是一種不屈不撓,奮鬥到底的精神。為了爭取團體的榮譽,人人奮不顧身,全力以赴,流汗流血,在所不惜。這就是奮鬥使美夢成真的原動力。 我們來自台灣的父母,對於養育孩子一向盡其所能,不遺餘力。台灣孩子們也都勤勞苦學,在數理、音樂方面的表現極為出色。然而,少年運動的領域卻還是亟待開發的處女地。在孩童的世界裡,種族歧視是最不敏感的地帶。對團隊的忠誠與求勝的決心,讓教練和隊友對我們的膚色視而不見。如果你是球隊裡的好手,教練把你視若子姪,隊員把你當作好友。這種奇妙的種族融合,大概只在孩童的球場上才能發生,絕不可能發生在我們自家閉關自守的後院。 奉獻、自律和刻苦耐勞,才能使生命更趨成熟,而運動正是這方面最好的訓練師。一個醉心於運動的孩子,一定比別人更注意自己的健康和技能表現。他們較有毅力把煙、酒、毒品等不良物件排開。為了避免隊友的取笑,或被對手球員取上難聽的外號,他也會特別注意自己的身體外表。 台灣的父母較少積極鼓勵自己的孩子參加運動競賽。是不是害怕多運動會減少念書的時間呢?我母親曾經告訴我,一般台灣人的舊觀念是~愛運動的孩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其實,在運動場上,一個人可以學到課本上沒有的知識。譬如說,在棒球比賽時,球員的調遣、盜壘、長打短打等技術的互用等策略性的思考,極有助於成人商業世界的發展。再說,孩子們若不送到球場去,一放學就待在家裡看電視、打電話,豈不是更浪費可貴的時間麼? 少年時代某種程度的競爭是必要的。生命的過程原本就是一場競爭:適者生存,優勝劣敗。一個社會競爭的勝利者,不一定是天才,但他一定是一個凡事盡力而為,不放棄、不推諉,對自己的理念堅持到底的人。這份堅持,在童年歲月的競技場上就能開始學習。他們能從球賽的勝利中得到一分啟示~皇天不負苦心人。他們也能從失敗的悲痛中得到一份教訓~努力不懈,堅持到底,勝利才有希望。 也許有些家長會說,我們東方的孩子單薄弱小,放進球場裡與那些高頭大馬的西方孩子拼鬥,豈不是太危險了?其實,在六、七歲甚至十一、二歲之前,東西方孩子在體型上並無多大的區別。如果我們從小就灌輸給孩子,我們太弱、太小,比不過別人的觀念,孩子們可能就真正失去一個學習堅強、壯大、自信與自律的機會。以後在大社會的茫茫人海中,他們碰到身強體壯的對手,既使是心智方面的競賽,也會迴避退縮,把勝利的機會拱手讓人。 我從小就沒有夢想過,自己在運動世界中會有非凡的成就,也從未把任何超級球員當作崇拜的偶像;但在我的求學路上,我深刻地感覺到,我追求學問的啟發點,原始於六、七歲時,在休士頓城參加的少棒隊。 我的學歷是史丹佛(Stanford University)商學博士。我目前在大學執教「商業管理碩士班」(MBA)。但在我心深處,我知道我一生中培養智慧以及體能教育的最佳時機和園地並非著名的史丹佛,而是十多年前的「白蘭公園」(Bayland Park)~~娃娃棒球隊、少棒隊、足球隊、台灣日壘球賽,以及數不清的倉促成軍,就地取材的臨時隊,在休士頓長夏炙熱懶散的日午。 作者 蔡安達 Baseball buddies (1997/2016年修訂) Source…
  • November 14, 2016
    命運的玩笑 作者 蔡淑媛 1975年,我應聘在休士頓一所公立高中創設漢語課程(Mandarin Chinese as foreign language),先後執教32年之後於2007年退休。每一個學年的開始,我總會要求新來的學生回答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選修中文?學生的答案五花八門,但其中總有幾個學生給我相同的回應:「父母逼我學,我不喜歡但沒辦法。」我告訴他們,有機會學習外國語言,定要盡力而為,尤其是生長在該種語言環境的學生(如家中長輩習慣用此種語言交談),更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學生不服氣,往往跟我嗆聲說:「我生在美國,又不去中國或台灣,學中文有什麼用?」為了安撫軍心,我會告訴他們我親身的經歷~一個名叫「命運的玩笑」的故事。 我讀初一那年,不幸遇到一個不知道如何教學的「英文老師」。開學第一天上課時,她先叫我們翻開課本,她自己把二十六個字母輕輕唸過一遍,然後就確定我們已經聽懂並能全盤發音。接下來她就I am a boy. You are a girl, 按照課文咿咿啊啊繼續讀下去。整整一個星期,我只看到她塗著深紅色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不知道她唸的是「什麼碗糕」? 第一次月考成績單發下來,我得到不及格的「紅」字。以後發憤圖強,死背硬記,成績雖然大有進步,但是對於英文的排斥心理從此種下了根苗。初三畢業時,我們班上有不少人放棄攻讀高中,改讀師範學校,倒不全是因為家境貧寒,讀師範可以住校領公費,或者畢業後分發學校、工作有保障,而是因為產生了逃避學習英文的念頭,當年師範學校英文不是必修課。 我讀大學的年代,正逢上出國留學的狂潮。校園裡外流傳這樣一句話~「來來來,來台大,去去去,去美國。」拿到獎學金到美國留學,是一件光耀門楣的大事。我升上大四的時候,班上的同學絕大部分都忙著找教授寫推薦信,參加托福(TOEFL)考試,申請美國大學研究所。而我則「老神在在」,以事不關己的心情,盡情享受大學生活最後一年的快樂時光。 暮春三月,杜鵑花開遍校園。那天我正在椰林大道四處遛達,享受春花的殷勤時,遇到教「希臘神話」的教授。他是美國人,天主教神父。我們邊走邊談,他突然問我,別人都去找他寫推薦信,為什麼不見我的蹤影?我一向對希臘神話有偏愛,對這門功課特別用心,故而得到甚高的分數。他大概把我視作「孺子可教」的好學生,故有此一問。我笑著告訴他,我又不出國,要什麼推薦信?他聽完大為驚奇,開口又問我:「別人爭先恐後要出國,你怎麼不動心?」我說正因為大家都出國,總得有人留下來為自己的家鄉與社會做點事。他聽了非常感動,拍拍我的肩膀說:「對!對!妳說得很對。孩子,願上帝祝福妳。」…
  • November 11, 2016
    行醫之無奈 作者 李彥輝 大家也許知道在美目前當醫師並不怎麽好,工作時間長、報酬也減少、醫療商業化、地位不大受尊重、醫療過失【誣告】層出不窮------除外請讀下列: (一)HIPSA(Health Information Privacy & Security Act)規定有些不合理,反會弄巧成拙? 2007美國會參議員Lehey及Kennedy主導通過了健康信息隱私安全法案HIPSA,其中還設下一項規定即在醫療機構內不得呼喊病人之全名、只能叫名first name而不得叫姓last name。一方面又抱怨很多醫院醫護人員把病人弄錯,如此規則下來更會造成錯誤。為了叫病人全名時為其他人知道有某某人來看病而隱其姓,是否因噎廢食?在我診所中好幾次叫某病人名時竟有好幾位應聲,這還好。若有些病人沒好好聽或剛不在場以致醫護人員叫錯人,入診療間才知弄錯甚至錯還不知,還告訴弄錯之病人和他、她同名病人之資料,如此情況未知是否有人在該兩位美參議員聽證時指出過?盼日後有所改進! 心得: 在未改進不能叫全名而只喊名不連姓時,醫護人員必須於病人入房間後,私下核對全名於診療開始前,以免張冠李戴。 (二)醫病關系 現在於美醫師被稱 provider,有如商業上往來、買賣關係,已非醫師與病人間互相組尊重之關係。流弊所及,醫療事業商業化,供需關系、成本效益為先,而非過去之醫師受尊重、富有人情味在。如此互不信任之關係或會影響醫病關系,產生摩擦。對雙方都不好,在這一切都以金錢來度量,何況醫病時很多時候也在醫心。 心得: 除非醫師與病人之關係獲得改善,不建在利而植基於以義,難怪醫療糾紛沒法合理解決,雙方都受害、律師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