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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y Stories

  • March 24, 2020
    愛心的鏡頭, 歴史的見證 文: 李彥禎 圖:楊秉彝     3/21/2020 序: 楊秉彝(Peter Yang)(圖一)/是第一位用愛心的鏡頭,把十數年數百名聚居在「天堂村」的台美人的言行丶心思盡力擷取,而留下無數多彩多姿的表現或多苦多難奮鬪的見證,及史蹟展現給今人或後世。他如此用心是因為覺得早期來美的台灣精菁,此時紛紛退休告老,並且不約而同,很奇妙從世界各地在此滙集。因此村裏村外如同在故鄉,常碰到自己人,聽到自己話,非常親切丶 融洽。但現實顯示,年輕的台美人逐漸減少,而第二代的後裔很少説台語,不熟台灣的歷史丶文化,很可能目前的榮景,將如曇花一現, 恐怕不到二十年台美人就很可能在此地,煙消雲散而無影無蹤,實在太痛心丶可惜。 一, 幾天前,Irvine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除了按照平常提供可口的愛餐外,特別準備足夠百人分享的生日大蛋糕,以慶祝楊秉彝弟兄九十大壽。他是現今教會及同鄕會中最高壽丶健康的弟兄。他身材修長挺直丶走起路來輕快穏健丶精神飽滿丶和謁可親丶常自由自在開車上高速公路,而做起事來,有條有理,勤奮不懈,讓人欽羨。因此,許多人猜測他有今天的成就,一定天生麗質有很好的基因,或極懂養生之道,保健之術。事實如何? 二, 楊兄於1930年在台灣中部鹿港出生,是幾個小孩中的老大。五歲時,舉家搬到日本管轄的滿州國,即今日中國東北的四平市。1946年隨著日本的戰敗而回到台灣。1947年,台灣人極度不滿中國人腐敗丶顢頇丶極權的統治而群起反抗,而發生悲慘的二二八事變,不但兩方死傷無數,二三萬台灣的精菁也在濫捕丶濫殺下,幾乎死傷殆盡。當時楊兄正值高中生丶血氣方剛,義憤填膺,而自動協助監管台中憲兵隊的槍械,直到堂哥擔心他的安危而被勸退。楊兄的父親,楊毓奇先生,不但是名醫丶名牧又是名紳,是當局的眼中釘,很可能隨時被栽贓丶誣陷丶打擊,許多人勸他趁大難未臨頭前,趕快遠走高飛去有很多日本移民的巴西。由於他流利的日語丶高超的醫術丶及出眾的傳道精神,很快成為當地台灣人傑出的領導人。今日聖保羅有那麼多台灣人,又有很大的成就,楊老先生的貢獻很大。 三, 楊兄中學時就讀台中一中,大專上台中農學院的森林系,後因對電器特感興趣而轉電機。在校期間,常投身基督教的福音的傳輔 .有一年,他在屏東的三地門時,忽然覺得混身不對勁,不能站立走路,而被抬下山送回台中的家。他被診斷罹患了當時流行的肺病,可惜群醫束手無策,而身體日漸虛弱。情況嚴重時甚至吐血。他被送醫輸血補血,而不幸染上C型肝炎。以致約有十五年之久整天昏昏沉沉、無精打采,如行屍走肉,苦不堪言。他初到巴西時也因此僅能在父親的藥局幫忙,直到逐漸恢復健康, 才開始自行經營電視電器修理的行業。 四,…
  • March 18, 2020
    我的三篇學位論文 (謹以本文獻給恩師Dr. Anthony N. Michel在天之靈) 作者: 唐望 求學的過程中,一共取得了三個電機工程學位:學士、碩士和博士,每個學位的取得都有一篇論文,每篇論文的撰寫各有其不同的時空背景及困難度,雖然每篇都能順利通過,現在回想起還是心驚膽跳、餘悸猶存,真要感謝上天的恩賜和祖先的庇佑。 1972年6月取得國立成功大學電機工程系學士學位。那時要畢業,並不需要提交論文,但因我在最後一年的上學期已經修足得已畢業的學分,因此到系辦公室去問是否可以在下學期不修課了。他們告訴我千萬不可,因為如果我不修課的話,會被取消學籍,強迫退學,高雄市政府兵役課會立刻通知我去當大頭一等兵。我已經考上預官,不想當「兵」,也決定在那年一月初到六月底到龍潭中山科學研究院第三所電子計算機組實習,無法在校上課,於是系辦幫我想了一個變通的方式,要我選三個學分的論文選修課,雖然不是必修,但可以保留學籍,更可以理直氣壯的不在校上課。 我並不擔心是否能順利完成論文的寫作是有原因的。在我大一的時候,就從一位在高雄工業學校電子科陳木元同學那裡,學到如何在家手工製作印刷電路板的技術(註:陳木元後來是國巨的創辦人)。於是就在成大電機系同學間廣傳這個方法。當時大多數同學的興趣都聚焦在用印刷電路板製作音頻擴大機(Audio Amplifier)。直到今天曽在中山科學院工作三十年的同學張翼人還不時津津樂道說:這個製作印刷電路板的技術讓他受益了一輩子。還有同學戴盛強也說:當年在成大我們做音頻擴大機,而他在矽谷的公司,還在做擴大機,只是頻率高了一些而已。現在回想起來,我們這群業餘玩家,當年都是走在時代的尖端呢! 談到音頻擴大機的製作,我可自稱是領頭羊。因為同學們所作的都只是左右立體音響,而我則更進一步,達到左前、右前、左後、右後四聲道的境界。我把一台普通的卡式錄音機的錄音頭,換成可反向播放的錄音頭,如此一來就可以錄放四個獨立的聲道。我還和戴盛強一起在成大工程中心,舉辦一場四聲道音響發表會。可惜當晚要展示四聲道效果時,因為超過學校關燈時間,竟然被中心管理員斷電,白費我倆的心血,徒呼負負! 除了音頻擴大機製作外,那時我意外的收集到一套四枚電子計算機(Calculator)專用的積體電路(Integrated Circuit or IC)。我的一個心願就是希望用這套IC為基礎,組成一台功能百分百的電子計算機。於是在1971年9月向被稱為台灣「類比式電子計算機之父」的黃本源教授商量借用他的實驗室,並請他指導我來完成這個計劃。他答應後,立刻開始收集所需要零件,譬如數字顯示管、電源供應器等都難不倒我,但是有一樣很重要的零件 – 簧片開關(Reed Relay) 一直找不到。後來一位在成大電腦中心服務的同學,送給我一些報廢的維修材料,其中就有數十個簧片開關,真是天助我也!如果用一般的開關則會有彈跳(Bouncing)的問題。要啟動簧片開關很容易,只要拿一塊小磁鐵靠近簧片開關即可。…
  • March 15, 2020
    奔流的樹葉:序言 作者 杜祖健 序言 寫在台灣版自傳出版之際 能在自己出生的故鄉出書,讓我感到無上的喜悅。一九五四年,我離台赴美就讀研究所,之後在美國拿到了碩博士學位,博士後研究工作結束後順利在猶他州與科羅拉多州取得教職,時光飛逝,至今已逾六十六載歲月。在台灣生活二十四年,在美國住了六十六年,對我而言,兩地都是我的故鄉。 這次在台灣出版的自傳,基本上是以我在二OO九年出版的英語自傳Nomadic Academic Life of a Professor (《一個教授的遊牧學術生涯》)為底稿增補而成。英語自傳翻譯成華語的工作,是由我的指導學生洪博學博士協助完成。台灣版新增了一些我近年發表在《榕樹文化》歷史雜誌(出版地:京都)的文章。 我的人生大致可分成以下兩大階段: 一、一九三O年出生至一九五四年離開台灣的二十四年。 二、一九五四年離台至今在美生活的六十六年。 第一個階段,有幾件事值得一提。我讀幼稚園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台灣人。一九四一年日軍偷襲珍珠港,太平洋戰爭開打,對我衝擊很大。接下來更直接面臨時代的巨變:戰爭結束後,台灣被返還給中華民國。 終戰前,沒有人知道台灣會被返還給中華民國。所以一九四五年當時,台灣人知道從此可以脫離日本的殖民地統治,回到「祖國」(中華民國)懷抱,都非常高興,熱烈歡迎中國軍隊和官員來到台灣。然而,這種興高采烈之情不到一年半就消失殆盡了。戰前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台灣人的地位低下,所以大家都認為既然回歸「祖國」了,從此就可以做自己的主人,為中國也為台灣而盡心盡力。但從中國大陸來台的國民黨集團裡,許多人充滿貪慾,沒過兩年台灣人對中國的熱情就完全冷卻了。彷彿反映這種熱情的冷卻,一九四七年二月發生了不幸的二二八事件,台灣人遭到國民黨軍的大量屠殺。 我在台灣最好的大學台灣大學攻讀化學,一九五四年留學美國。本來因為父母都留學日本,也想去日本唸書。不過戰後當時台灣與日本之間尚未締結和平條約,無法留學日本。因此後來決定從台灣直接去美國留學。(譯註:一九五一年日本與二戰各國簽署《舊金山和約》,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均未能參與。一九五二年《舊金山和約》 生效前,台灣方面才緊急與日本締結了日華和約〔中日和約〕。)…
  • February 24, 2020
    以下是一位從鑽石公主號撤離者的記事: 作者: 無名氏 上週六晚上收到大使館的緊急通知,要我們做好準備,明天晚上下船回國。當時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在隔離期只剩三天就要結束的時候撤離,而且回國後還要重新隔離。我也不明白,但如果這是上帝的安排,那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做好準備吧。果然,午夜之前,我們這一批273人的檢查結果公佈了,67人呈陽性,,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沒有症狀。我們的測試樣品是在隔離八天以後才收集的。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隔離期間被感染的。美國政府一定是在得到日本方面通知後,馬上要做撤離美國公民的決定。還要重新隔離14天不是我們所希望的,特別是知道我們並沒有被感染。但撤離的三百多人中有很多人還沒有做核酸檢測,所以再次隔離是確保安全。主啊,請你告訴我,你要我在這十四天中做些什麼呢? 十六號晚上十點撤離開始了,全程由美國CDC救援隊安排,日本自衛軍協助。十四輛大巴等著接我們。由於某人的疏忽,三百多人的護照在收集後做出境蓋章過程中混亂了。而豋機前必須每人手持護照。為了把護照分發到坐在十四輛大巴上不能下車的我們,救援人員花了近三小時才把護照正確地放在每個人上手中。這期間,在我們車上的一個救援工作人員給我們講了他們這次來日本的經過。一天前在亞特蘭大CDC總部工作人員他們,突然收到救援隊的通知,上飛機前只有些許準備,直奔停泊在港口的郵輪。上船後探訪每個美國公民,又冒雨在郵輪出口處設立臨時工作處,然後開始了撤離程序。如果我們對等待三小時的護照發送不滿,比起他們廿四小時沒有休息,還要冒著可能被感染的危險豈不是更委屈?若我們抱怨等待太久、車上太熱,穿著全套防疫服的他們不是更熱嗎?同樣的境地,我們可以怨天尤人,也可心懷感激。 終於登上了專機。這不是一般的客機,是一架波音747改裝的貨運飛機。機上的座位顏色不同,式樣不同,排座也與客機不同。一看就是臨時裝上的。沒有窗戶,艙頂高。救援人員告訴我們起飛後可能會冷,因為沒有一般客機的保暖系統。日本紅十字會早有準備,捐獻了很多毯子。這可不是客機上那種又小又薄的毯子,而是最好的羊毛毯,用完了可以帶回家。機上有很多食物飲料。因為沒有服務員,自取所需。可是艙內有些地面高低不平,尤其是放在食物的地方,地面金屬板沒有接合平整。落差很多,如果不小心摔倒,必然難以預料。一位中年男乘客主動當上了服務員,忙前忙後地給走動不方便的老人送水送食物。CDC還派出了隨機醫生,他其他救援人員則忙著給每個人註冊,並定時測量體溫。他們已有三十多小時沒有息了,難道他們不累嗎? 就在我們豋機前,救援組接收日本衛生廳的通知,剛出來的檢測結果顯示在撤離的乘客中有十四名呈陽性。按照預先規定,所有陽性患者不得豋機,必須留在日本治療。那時這十四名乘客已經到了機場,多數人沒有症狀。如果通知他們返回橫濱治療,必會引起情緒大亂。在與CDC總部聯繫後,決定在倉內用大塑料布在後面搭了一個隔離倉,讓他們坐在裡面,帶他們回國治療。這是一個很人性化的決定。 上飛機前只知道兩架飛機中一架飛往加州,另一架進入德州。除了飛行員,誰都不知道我們這架飛機飛往哪裡。當得知飛行時間大約12.5小時,我們猜想可能是飛往德州。果然,在還剩一小時的時候,機長通知大家,因為地面上的大霧,飛機無法在聖安東尼奧的空軍基地降落,只能飛到達拉斯等大霧散去。那時是凌晨三點,大霧在天亮前是不會散去的。行程又要延遲了。當飛機著陸時,大家都坐看不動,盼著大霧盡快散去。突然,一個救援人員說“這是空軍基地,我們到了“,大家一下子興奮起來。下機時一看,果然霧很濃。不要說飛機著落,走路也看不了多遠。什麼水平的飛行員能在這種條件下平安著陸。我知道是神在看顧我們。 地面上早有穿防疫服的CDC工作人員在等我們,還有一些軍人在不遠處向我們揮動手致意。剛走進一個大廳,掌聲響起了,二十三十個CDC工作人員在歡迎我們。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到家了。我對一個工作人員說“謝謝你,這麼早起來接待我們”。她笑笑說“沒有起早,因為昨晚沒上床。”由於飛機晚點了,他們在基地等了一夜。他們為我們註冊檢測,安排宿舍,分配食物。看著他們親切的笑臉和忙碌的身影,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上車了,這是我們這次旅行中坐過的最好的最新的大巴,每輛車只坐十來個人,使我們不靠得太近,這也是一種預防措施。到了宿舍樓,行李箱已經在那裡了。還有多少我沒看到的人徹夜沒睡在為我們服務? 有些人把這次從船上撤離和回國隔離形容成“逃出了瘟疫船,又進了監獄”。而我的經歷是上帝讓我看到了這麼多人的奉獻與愛心,讓我看到了“不能著陸”變成“平安著陸”,能不感恩嗎? ps:  好幾位從加州與紐澤西州回台投票的台灣人...之後搭上鑽石公主號遊輪,現雖被接回美國,仍分別在加州與德州軍營還要再關14天哩...  祈禱全球疫情不再擴大惡化   Posted in 02/2020
  • February 18, 2020
                        教育子女的分享與經驗談       黃安玲、施永強  三十多年前留學美國,畢業後成家立業,有了兩個可愛的子女。轉眼間子女上大學了,家裡頓成空巢。光陰似箭,兒子已於去年耶魯大學醫學院畢業,今年(2019)六月舉行結婚典禮;女兒也於今年五月哈佛大學醫學院畢業,今年可謂是雙囍臨門!兩個孩子現在都在波士頓(Boston)擔任住院醫師,所以我們家庭已有一半人口已經從New Jersey往北遷移了。 回憶從前種種,記憶猶新就如昨日。子女在美國出生長大,除了在學校說英語以外,我們在家都用中文和台語交談;週六上中文學校,週日去台語基督教長老教會,參加主日學,研讀聖經。我們也依照聖經的教導來養育子女,聖經《詩篇》127章第三節說:「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所懷的胎是祂所給的賞賜。」所以我們要感謝上帝的祝福,領受上帝無窮無盡的恩賜。 孩子出生,猶如一張白紙,充滿着好奇。我們很注重子女發展全方位的興趣,包括學校課業、音樂藝術、體育運動、宗教信仰、課外活動、社區服務、旅遊及國際觀等等。常教育子女,不管扮演什麼角色,一定要全力以赴;今天當學生,就要把書讀好。更用不同方式的遊戲與各種活潑式的學習,來啟發他們在各學科上,養成用極少時間、發輝最有效率、快樂讀書的習慣。記得2011年耶魯大學法學教授蔡美兒著作的書「虎媽的戰歌」(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非常暢銷。但是我們一貫堅持:要尊重孩子的選擇,實施愛的教育,培養有獨立自主性格的小孩,反對「虎媽式」的高壓式嚴格管教方式。 回想兒子從小就具有創造力,會自己創造玩具,也邀同伴一起玩,這一點倒節省了我們不少錢。每年我們都加入科學博物館的會員,遇有假期就東奔西跑逛遍東岸大大小小的科學博物館。記得有一回他看中一套化學實驗器材,買回家後就不見人影,原來自己關在房裡,專心一意做化學實驗。兩個小孩五歲起,就拜師學習鋼琴及小提琴。在學校也學習其他樂器,有長笛(flute) 及單簧管(又稱豎笛、黑管clarinet)。他們很喜歡聽古典音樂,常常自動自發、高興地練習鋼琴及小提琴,並從中得到樂趣。每當讀書累了,他們就練習鋼琴及小提琴來作為調節休息。他們的音感特別敏銳,在鋼琴鍵盤上任意按一個鍵,他馬上正確地說出是那一音。兒女可以在聽完一首歌後,用鋼琴彈出那首歌的旋律,真是令人佩服!他們贏過許多鋼琴比賽獨奏、雙鋼琴及四手聯彈的冠軍,家裡擺滿著數不盡的獎狀和獎盃。兩人皆在六歲時就開始在卡內基音樂廳表演,並且都被選入紐澤西全州高中交響樂團,演奏小提琴。他們把鋼琴當作一種娛樂,抒發感情的工具,並且在教會幫忙司琴。從他們成長過程中,印證了俗話說:「學音樂的小孩不會變壞」,以及「學音樂的小孩其數理能力、情緒穩定度和專注力,皆明顯較佳」。 美國高中如同社區,學生生活相互關係是非常密切,尤其課後社團和體育活動的參與是非常必要的。他們從小就喜歡打桌球、網球、跆拳道、溜冰、滑雪及游泳。入門教育很重要,首先跟教練學習正確地握拍、擊求、發球的姿勢,我們也常利用空閒時間陪小孩練習打球。他們都是高中學校的網球和游泳校隊,女兒更是傑出,在學校連續四年拿到網球的第一單打(First Single),並獲得每年的最重要球員MVP(Most Valuable Player)獎四次,贏過Morris County…
  • February 18, 2020
    西遷記 李正三 我出生在台南縣學甲鄕七塊厝,顧名思義就知道那是只有七個房子的偏僻村落。北門初中畢業後我就讀台南師範學校,這是第一次離開學甲家遷居到台南住校。三年後我被分發到高雄左營教書,因此我第二次自台南遷至高雄。兩年後又自高雄遷居台北就讀師範大學,這是第三次遷居。四年後我又遷回高雄教中學,過兩年遷居南港到中央研究院工作,兩年後到賓州匹茲堡就學,1970年畢業後就遷居紐澤西,一住就半個世紀。這樣,我從學甲鄕下到台南、到高雄、到台北、再來美國,算是一路力爭上游,是人生努力爬坡的重要歷程,前後二十五年。 我念社會學只讀些理論性的東西,對謀生技能沒什麼幫助,既然沒有一技之長,工作也沒有選擇,只能有什麼就做什麼,結果有個偶然機會闖進餐飲業工作,算是我比較幸運,住在新澤西經餐飲事業前後達半個世紀,餐館有相當的規模,生意也不錯。而且因為合伙共同經營事業的縁故,幾年間結交了許多同甘共苦的股東成為好朋友,這個情誼是彌足珍貴的。時間過得真快,我從四十歲不到就全力投入餐飲業,匆匆已成頭髮蒼白的八十老人,既然時不我予,我也急流湧退,快刀斬亂麻似的把三家餐館在兩三年間全部脫手。結束營業後我也全面退休了,接著就是要計劃如何過退休生活了。 住在美東食衣住行樣樣都方便,四季分明,花草樹木都十分清翠,纽澤西真不愧是個花園州,五十年日子也過得很習慣,無奈這裡毎年寒冷的日子長達五六個月,年紀一大,漸漸怕冷,有幾次嚴冬季節我到溫暖的地方旅行,每遇艶陽高照,都會覺得神情特別舒暢。我有幾位紐澤西朋友遷移到加州,對那兒的氣候都很稱讚,而且不斷的鼓勵我們西遷。我們也不敢大意,今年春天我們特地去住了兩三個禮拜後才在那邊找房子,退休養老的地方舒適、安全、方便就好,要求不高,所以不到三個月就買定了。有朋友提醒我們,兒孫們都住在紐澤西你們如何搬得開?那真是一語中的,深深地觸及我們內心深處。我們只好企盼到美西把身體照顧好,經常回美東玩,或是兒孫們也可以常來美西探望我們。有時候朋友一句,We will miss you 就很touch our heart.所以要離開紐澤西我們也依依不捨,十分掙扎。 內人嫌我Big Mouth,要搬家就到處張掦;我的姪女甚至說舅舅搬家還要召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後來蔡明峰兄在台灣海外網宣布開筆會演講會同時辦我們夫婦的歡送會,經過這放送頭放送出去後知道我們要搬家的朋友就更多了,我們雖然一再懇辭餞行,仍然有張明峰施永強兄領導的台南中學校友會、范增昌會長的師大校友會、劉佩芸會長的台灣同鄉會、方秀蓉理事長的台灣會館等等籌辦盛情的聚餐,加上許多三三兩兩十人十二人的小group的零星飯局,如陳欽明醫師惠昭夫婦、鄭昭堂醫師夫婦、楊征東醫師夫婦等等邀請的幾個餐會,真是勞師動眾,驚動了許多人,我們當然非常地感激,只是麻煩這麼多人內心感到十分不安。這份盛情一定是永世難忘。 從一個住了五十年的熟悉地方要搬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需有很大的決心,有的朋友勸我們年紀這麼大了何必多此一舉?說的也是,不過我們決定了就義無反顧,不再改變。搬家是很大的工程,牽涉很多。買房子是第一要事,這個我們在六月七日已經完成。第二是賣房子,我們也十分Lucky,房子公開on market出售五個月就找好買主,十一月十六日就簽約完成買賣。搬房子要整理清理很多東西,丟棄很多東西,舊的相簿、書本、文件尤其令人頭痛,要丟覺得可惜,不丟則是太多了。我們最終請飛達搬運公司幫忙包紥搬運,他們非常專業,工作效率很高,他們在十一月十一日包紥完畢,共186箱,先放在他們的倉庫,準備十二月六日我們到達的隔天送抵我們的新址Laguna Woods。 搬家前夕除了忙著跟親朋友好互道珍重再見,我也安排去看醫生、到郵局、銀行、保險公司、Social Security Office等做些搬家的必要更動。必需附帶一提的是大紐約區校聯會的理事長Tom Su的掌上明珠Lisa…
  • February 14, 2020
    民進黨籍台北市第3選區立委候選人吳怡農挾高人氣挑戰立委寶座卻失利,11日晚間在競選總部感謝民眾加油與鼓勵,也謝謝競選團隊的努力與付出。中央社記者記者謝佳璋攝 109年1月11日   (中央社記者陳俊華台北11日電)中山及北松山區雙帥對決,是此次立委選舉全國關注的焦點。民進黨候選人吳怡農初試啼聲,不僅劍指北市的艱困選區,更挑戰外界視為準台北市長候選人的國民黨立委蔣萬安,雖然落敗,政治行情急速翻紅。 吳怡農高盛金童的背景、棄美國籍返台的愛國形象,贏得年輕人及中間選民好感,同時帶動了綠營整體選情的熱度。以刺客之姿投入選舉短短幾個月,已儼然成為全國立委候選人的領頭羊之一,成為政壇一大驚奇。 39歲的吳怡農,父親吳乃德是中研院學者,伯父吳乃仁則是前民進黨大老,吳家其實與政治頗有淵源;但他卻投身金融業,美國耶魯大學經濟學系畢業後,曾在高盛集團負責亞洲投資管理。 2013年他離開金融圈,34歲的他回台當兵,在陸軍特戰隊服役,退伍後曾任記者,並曾在國安會、行政院服務。 吳怡農的人生故事相當豐富,光是放棄美籍回到台灣當兵,放棄高薪返回台灣服務,就已經相當不尋常。決定參選立委時,更跌破家中父執輩的眼鏡,不少人勸他不要跳火坑,但吳怡農表明參選是他的志願,希望投入艱困選區作戰。   民進黨台北市第3選區立委候選人吳怡農(中右)11日晚間現身競選總部開票之夜現場,自行宣布敗選,表示自己努力不夠,感謝選民相挺,不少支持者高呼加油。中央社記者記者謝佳璋攝 109年1月11日 Source from Central News Agency ( 中央通訊社) Posted in 02/2020
  • February 14, 2020
    吳怡農(Enoch Wu,1980年12月31日-),男,生於美國,民主進步黨籍,2020年立法委員選舉臺北市第3選舉區候選人。 美國耶魯大學經濟學系畢業,曾於高盛集團負責亞洲投資管理。2013年離開金融業回臺履行中華民國兵役義務(陸軍特戰)。民主進步黨徵召參選2020年臺北中山、北松山(大直、民生社區)立法委員,競爭對手有中國國民黨蔣萬安、台灣民眾黨何景榮。 吳怡農於1980年12月在美國出生,當時其父在芝加哥大學就讀博士學位,其名字「怡農」為父親在《美麗島雜誌》撰寫「芝加哥通訊」專欄時使用的筆名。其後,吳怡農返回台灣就讀國小與國中,在14歲時再赴美生活。其後,他在美國耶魯大學就讀經濟學。負笈美國期間,他選擇是角力(高中時期)、橄欖球(大學期間)等運動。就讀大學期間,其母的親戚因向吳家借款周轉,最後因亞洲金融風暴爆發,親戚未能償還而導致吳家失去所有積蓄。 2003年大學畢業後,吳怡農希望到香港的高盛分公司工作,但遇上SARS事件令高盛人事凍結,在4個月後才獲聘,在亞洲特殊機會投資部工作,主要針對不同國家產業公司分析資金,以及管理已經投資但表現不佳的公司。至2013年,吳在32歲時放棄美國國籍並辭去香港的高薪職位,返臺服役。分發桃園龍潭陸軍特戰第2營23連服務,任義務役下士班長,2014年退伍。退伍後他先後曾任記者、新境界文教基金會國防政策諮詢委員。曾登報撰文講述台灣人面對中國威脅卻不重視國防訓練。自辦媒體《壯闊台灣》,該媒體的文章以調查報導國防議題為主,他談及新加坡、以色列等小國如何強化國防等議題,亦講述國防部與經濟部「工業合作」計畫的流弊(每年浪費公帑幾十億元)之文章,曾在2016年登上《財訊》雜誌,然而迴響不大。 2017年,吳怡農的文章獲政府注意,獲延攬至行政院任參議,後來到國家安全會議工作,至2019年離任公務工作。同年下旬,他獲選代表民主進步黨在臺北市第三選舉區(中山、北松山)參選來年的立法委員選舉[12],由於吳怡農相貌俊秀,與該區的藍營現任立法委員蔣萬安,兩人的選戰被媒體稱為「雙帥對決」。 吳怡農的父親吳乃德博士為中研院社會學學者,母親林惠英曾任廣告業,伯父吳乃仁則為民主進步黨新潮流系元老。其家庭與總統府秘書長、前高雄市市長陳菊早於1980年代已相識。     Source from 台灣選舉維基百科 Posted in 02/2020
  • February 10, 2020
    母語的故事    蔡淑媛  之一~ 1990年代當我還在休士頓市的Bellaire High School 教授漢語課程的時候,有一天下午【漢語初級班】的課堂裏來了一位英國的交換學生(exchange student)。他的膚色清白,頂著一頭陽光色彩的頭髮,身材大約有180公分的高度,是一個相當俊秀體面的大男孩。開門見山,我記得與他有如下一段冗長的對話: 「你是從英國(England)來的吧,你住在英國什麽地方?」我打開話題。 「我不是從英國來,我是從威爾斯(Wales)來的。」 他的回答令我感到相當意外。 「什麽?威爾斯不是英國的一部份嗎?」 「我們威爾斯人不承認自己是英國人。我們尋求主權獨立。」他的語氣强壯有力。 「你這麽年輕,怎麽知道這些政治方面的問題?」我緊接著問他。 「我們威爾斯人,不論男女老幼,都認清這個事實。從小父母就告訴我,威爾斯不是英國的一部份。在家,我們不説英語,爸爸媽媽只跟我們說威爾斯語。」 「可是你英語説得非常好啊!跟英國人完全一樣。」 「是的。學校裏只教英語。我父親説,英語已經是世界最重要的國際語言,也應該要學到最好。」 「你父親從事什麽職業呢?。」我轉移話題。 「我父親是律師。他是威爾斯獨立運動的主要領導人之一。」他又把話題拉回到獨立運動。 「我未曾看過在英國境内有威爾斯獨立運動的武力抗爭的新聞報導啊!」…
  • January 27, 2020
    有福同享 林壽英 2014年底,外子與我從居住了四十多年的芝加哥北郊搬來氣候温和的北加州東灣退休定居,也就近享受含飴弄孫之樂。當時,我們便入鄉隨俗地趕緊加入此地北加州東灣的臺美人長樂會 (Taiwanese American Senior Society of the East Bay; TASS-EB) 的組織,以便參加長樂會所提供的每個月的活動節目。長樂會的活動都利用在位於東灣WalnutCreek的臺灣基督教會的交誼室舉行。剛開始的一、兩年的活動是每個月兩次(每個月的第一和第三的星期二),後來活動節目增加到每個月四次(每個月的星明二)。 長樂會的會員們中有不少是久居北加州的台美鄉親,也有很多跟我們一樣是近年來從外州搬來北加東灣退休的臺美同鄉們,大家都一見如故,倍感親切。 長樂會每個月的活動節目如下: ♥ 第一和第三個星期二上午是做健身體操 (10 – 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