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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y Stories

  • May 8, 2017
    出故鄉台灣之路 作者 陳欽明 申請到紐約布魯克林的美以美教會醫院(The Methodist Hospital of Brooklyn).它跟紐約下城大學醫院(New York Downstate Medical Center)有聯繫(affiliated),那醫院的主治醫師大都從大學醫院來的。據說台灣醫師要辦出國必須經過內政部申請,手續繁瑣遲滯,有時還要送紅包,剛好我們外科有一病人剛開了Femoro-Popliteal Bypass的血管手術,他在教育部工作,我請教他如何經過教育部辦出國,他說我的醫院與大學有聯繫,年俸四千美元,算是大學獎學金,可以去教育部辦手續,我就輕而易舉地在教育部一條龍作業下,用了不到一兩小時,完成任務。走出教育部就是台大醫學院校園內,非常碰巧,遇見十年前在暑期戰鬥訓練營認識而成為筆友的蔡洋清,當年她(髙一)小巧玲瓏,聰明伶俐,是戰鬥營的含苞待放之花,和她做筆友看着秀麗字跡,讀着雋美文筆,實是人生一大享受。入醫學院後,大家功課繁忙,僅通信三四年就無故停頓,如今, 她台大醫學系剛要畢業,即將披上白袍,懸壺濟世,我們七八年未見面或聯繫,如今不約而遇,而且還彼此認得出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可惜我即將離臺赴美,此後天南地北,各自西東, 唯有在心中默默祝福,說聲珍重再見。 六月初向台療辭職,花了新台幣二萬四千元($600)買西北航空單程機票,行程是台北,東京,舊金山,支加哥,費城,到紐約。父親送我一張機票錢,我去台灣銀行換取美金六佰塊,戲稱那是「娶某本」因為此行大概不會再回到故鄉結婚了。去東南旅行社買機票時,巧遇高醫同學凌荣輝和未婚妻,商量同機抵達東京,松山機場有楊昭雄,王尚可兩同學,吳順良,吳澄第兩高醫實習醫生和其他開刀房護士小姐們(Sally,王爱齡,小金等等)來送行非常感謝,抵達東京當晚隨凌荣輝和未婚妻去她教授家住一晚,翌日我們去池袋的小巷內,一家台灣人開的力行旅館住宿,拜託老板打電話給堂妹京珠出來相見,交給她一些父親二叔託帶的金錢,並陪我去買一架Pentax 照相機,然後堂弟堅政和我們去參觀明治神宮,皇宮二重橋,上野動物園和西洋美術館,第一次看到慕名已久的印象派大畫師如莫內,梵谷,雷諾和高更的原作,很是震憾。 堂妹只會日本話,我隨身帶一小本英日字典,做溝通工具。除了訪同鄉陳敦化,前面己敘。還和慢一星期來的楊昭雄會合,陪他去看他母親安排的非正式相親,只是多此一舉,他己有心中人--- 阿康。他要在東京等她來會合。我們又去看在東大進修的高醫先輩蔡瑞雄等人的宿舍,幾乎一個人只分享睡一塊他他米,滿克難的。 去東寶歌舞團看表演時,碰到黃登超和醫二屆陳謙信,因而我去航空公司改班機,和他們一同去夏威夷,下了飛機就有人來給我們每個人掛花圈(A…
  • May 5, 2017
    逃亡 作者 彭明敏 我於一九七〇年一月三日離開台灣,於一月五日抵達瑞典。除了台灣當局震驚外,消息一經傳出,關於在那戒嚴和嚴密監視之下,怎能秘密脫出,立刻謠言滿天飛,所有國內外朋友,甚至不相識者,無不出於好奇,互相猜測或以此相詢。 我的英文回憶錄《A Taste of Freedom》於一九七二年出版,其漢文版《自由的滋味》也於一九八四年間問世,但我在其中以及在其他任何場合都對於如何離開台灣,未曾提及,故讀者和聽者也莫不對此表示不解和不滿。我所以保持沉默,有其原因的。 起初覺得台灣內部還有許多因受迫害而極欲逃亡尋求自由者,他們可以與我相同方式脫出,若我公開說明,就等於提醒台灣當局如何預防此事再度發生,也等於杜絕那些被迫害者到外國尋得自由的可能,於心不忍。亦確有人基於其人生哲學「為善不欲人知」,寧願永遠隱藏其所為。此以美國人居多,例如對我幫助最大的Thornberry牧師(詳見後述)因被國民黨誣告為「恐怖份子」,其後二十年美國政府對其拒發美國護照,在此長期間無法踏出美國一步,但對此冤枉默默無一怨言,外人不知有此事,連我也於三十數年後才知道。一些「東方人」反而僅做了一點事就在我未說明以前便大吹大擂,誇張吹噓(誇言「東方精神文化」優於「西方物質文明」者,請注意)。其他大多有關人士則因政治考慮或職位關係,不便透露姓名身分,也不願洩露其所扮演的角色。 轉瞬間近四十年了。世人或許認為世界情勢已經大變,實無再守密的必要。可是幾乎難以置信的,至今仍有有關人士顧慮到台灣和中國當局的可能反應,還是不願露身。其中也有已經去逝者,但其遺族都要尊重先人的意思(上述顧慮有無根基,純是主観感覺,別人無法置喙的)。 不論如何,脫出台灣經過的真相,太久不明,主要應歸過於我自己,但不是我故作神秘,而是環境所致。 我的習慣,「回憶錄」一類,須有一段安靜時間,深思熟慮之後才能執筆。或許無人相信,我流亡二十數年,從沒有過這種安靜時刻。 亡命天涯本來就不安易的(俄國共產革命以後,其前的大官貴族,流落外國,打工做司機、門衙、酒吧女等等故事,真的或小說的,都看得多了。)我的情形更是特殊。二十數年間,沒有一天覺得生命安全。中國人暗殺政敵是日常茶飯之事(林義雄家宅血案、江南、陳文成命案等,僅是最近幾例而已)。很巧,我抵達瑞典前不久,有一從共產國家逃亡的政治人物,在英國倫敦街上,公然被刺殺,故瑞典朋友們對於我的安全極度擔心和緊張(這也是他們極力反對我移住美國原因之一)。我應聘到美國Michigan大學之後,美國治安機關曾來探詢是否需要保護,我卻覺得在台灣已被「保護」得太緊太久,對其厭惡至極了,所以告訴他們不必了。但是住所還是保密,每晚睡覺時都把一支裝好子彈的手槍,置於枕頭邊。在美國首次公開演講時,主辦機關還請了二位專業保鑣,在演講中,拔出手槍,站在我的左右。有一天我在美國西部旅行中,接到朋友通知美國FBI(美國聯邦調查局)正在緊急找我,我聽到立刻與其連絡,則被告知要即時見面,故約好在舊金山機場地下停車場一汽車內見面。兩個FBI人員在那裡告訴我,他們得到密報,國民黨在最近某一會議中曾經討論如何暗殺我和林義雄。他們除了警告我要特別小心外,還託我通知林義雄(我都照做)他們也給我一密碼,要我有必要時即刻連絡。 我到美國起初四年,說是在大學研究和教書,但對於台灣政情及其將來,擔心和關懷,無法壓住,想為促進民主自由人權有所貢獻的使命感,無法割捨,故雖有教職,仍不斷與台灣僑民同志和有關社團,保持密切聯繫,短期擔任台獨聯盟總生席,也任「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會長兩年多,盡力到處向僑胞、大學、媒體、社團演講,也向美國議會議員、媒體輿論遊說,曾有兩次被邀在美國國會,正式作證,說明台灣政情的真相,希望影響美國輿論和政府政策。國民黨政府在美使館則認為我這類活動違背我來美國的原來宗旨,不斷對美國政府提出抗議,也對我所任職的大學施以壓力和干擾,並正式要求美國政府把我驅逐出境。我公開演講時必有國民黨職業學生當場作無謂騷擾。最後,我不得不辭去教職,專作演講和遊說工作。如此,全無收入,專靠親友支援生活。有時也對僑民社會或台灣各種社團內外的鬥爭,深感厭倦,失望沮喪,退隱鄉間,三餐都成問題。又有我的逃亡對於家族留下來的複雜後遺悲局,永遠無法解結,也無從解釋,擾亂情緒。如此這般,在美數十年,未曾「寂靜」或「安靜」過,實在沒有心情專心寫作(性格如此,無奈)。 一九九二年回國,卻有另種忙碌。多年不在而回來,要做什麼?找工作嗎?實則立刻被捲入政治,找辦公室,為人選舉站台助選,為報紙雜誌撰寫政論,設立基金會,到處演講,參加台灣首屆直接民選總統競選,也設立「建國會」。到了二〇〇〇年「政黨輪替」,被聘為總統府資政,在總統府辦公,兼任「亞洲太平洋自由民主聯盟」秘書長,曾經訪問近三十個國家,參加國際會議,從事學術交流和國民外交。台灣開始「民主化」後的社會和政治關係,更是複雜,我則因與在美時不同的理由,仍無法「安靜」,無暇著書。 到了二〇〇八年總統選舉,民進黨大敗,我才感覺「靜寂」起來,開始想到延遲那麼久的「回憶錄」,應該是撰寫的時候了。 相信大家最感興趣的還是我如何逃離台灣。我還在美國時,已有一家台灣大報,特別派專人到美國,與我商量以此為主題,專篇報導,但我未答應。現在決定專書出版,其他則日後再另書出版。 我逃亡以後流傳最廣的說法(台灣情治單位亦相信)是我曾得到美國軍方的幫助,從台中清泉崗機場,搭乘美國軍機飛走。連中國政府也相信這種說法。一九七二年美國總統尼克森和國務卿季辛吉,首訪中國,全球震驚,兩人會見毛澤東和周恩來時,毛周異口同聲責難美國幫助我脫出台灣,認為這是美國援助台灣獨立運動的證據,使得尼克森和季辛吉尷尬不已,此書能為他倆洗清冤枉。看了這本書就會知道,我的逃亡完全未獲得任何外國官方的援助(除了瑞典政府曾事先同意如果我自己來到瑞典領土,他們就願意給予庇護)。一切都是靠私人的援助(只有外國傳教士和日本私人)。現在看到台灣情報機關已解密的文件(附錄),知道他們竟然費了那麼大的工夫,歇斯底里地那麼無微不至徹底詳細調查美軍台中清泉崗機場出入的紀錄(出入人員和時程)實在滑稽之至。(更荒謬的,聽說有一台灣人被捕判刑,因為他被認定以車載我到基隆港偷渡!)。 回想起來,Milo Thornberry…
  • April 24, 2017
    用畫筆搞台獨的黃根深 作者 陳婉真 海外台灣獨立運動的大本營最早是在日本,隨著日本政府屈從於蔣家,打壓台獨運動,以及留美學生日漸增多,運動的重心逐漸轉往美國,並在1956年成立「台灣人的自由台灣」 (Formosans’ Free Formosa),簡稱3F。兩年後,因為受到美國司法部配合國民黨政權在美情治單位的威脅,企圖奪取參與人員的名單,領導者宣布解散3F,而於1958年成立「台灣獨立聯盟(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簡稱UFI」,參加者僅散居在美東及中西部的少數人。 228事件後在日本成立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的廖文毅,因在台家人受到關押及財產沒收等迫害,1965年返台投降。海外台獨運動愈挫愈勇,1966年開始推動全美性的串連,組成「全美台灣獨立聯盟(United Formosans In America For Independence),簡稱UFAI」。並於1970年結合美國、加拿大、日本、歐洲等地台獨團體,成立世界性的台獨組織「台灣獨立聯盟(World 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簡稱WUFI)」。…
  • April 24, 2017
    全美台灣同鄉會第三屆會長-吳木盛博士的故事 作者 吳木盛 我當選了第三屆全美會會長 一九七四年六月底一個週末的早上,我接到張燦鍙由芝加哥打來的電話,他告訴我楊宗昌在另一分支電話上。他們打電話的目的是要我考慮侯選全美台灣同鄉會會長。他們告訴我,因爲找不到適當的候選人,全美會正在存亡危急關頭掙扎,假如再没有人候選,全美會負責人打算把全美會關掉。給我考慮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一小時以後他們要知道我的決定。 再過幾天(一九七四年六月三十日),全美會第二屆會長任期就屆滿,但仍没有侯選人,第三屆全美會會長是難產了。雖產的原因,我想是:一、一九七四年還在白色恐怖期,在反抗國民黨的戰場上,全美會會長站在笫一線;二、會章規定全美會會長侯選人必須擔任過地方同鄕會會長者,始有資格。 雖然我是全美會創始分會會長之一,但對全美會可説相當生疏,對全美會會長之職責全無所知。在這種情形下想侯選全美會會長確有其困難,但想到全美會可能的遭遇--關門,我絶不允許我自己做一個旁觀者,我絕不能眼睁睁地看全美會從這地球上消失。我知道我一當會長,我與在台的家人將受到國民黨異常大的壓力,但當時我早已決心與國民黨作戰,國民黨已不再是我考慮接受與否的因素。(其實這一句話不很正確,就因爲抵抗國民黨才有接受之考慮。)假如在考慮時我有點猶豫,原因只是不知會長職責而已。在此方面我想了很多,問題不少,但最後發現其實問題只有一個:假如我當了會長,是否對同鄕會能有所貢獻?慎重地與妻討論後的結果是:肯定的「能」。只要把目標放在全美會的宗旨上,擬定一些工作計劃,盡力去做。終於在「讓全美會活潑地生存下去」之使命感的催促下,我決定侯選全美會會長。七月初,許和瑞會長收到下面的推薦書。 全美會許會長鑒: 吳木盛君係前Austin地區同鄉會會員,現已離校往Columbus, Ohio就職。吳君平素熱心同鄉會事務,對新進同鄉照顧周全,本同鄉會係吳君一手組成,五、六年來Austin同鄉會一直甚爲活躍。 吳君爲人是非分明,富正義感,而且交遊廣闊,人緣甚佳,辦事能力極高。適此提名之際,吾等認爲吳君是非常適當人選,特此代表本同鄉會推選吳君競選此職(全美會會長)。 Austin台灣同鄉會會員 邱忠男 現任會長 施信民 七月十四日,許會長向各執行委員發出選舉通知書。因爲我是唯一的候選人,所以是有選無競。當時全美會的active分會有十二個,贊成票九票(New Jersey 歐美麗,St. Louis 廖坤塗,New York 方菊雄,Washington…
  • April 24, 2017
    I Was Elected the President of the Formosan Club of America By Mu-Sheng Wu   On Saturday morning in June…
  • April 18, 2017
    回憶錄重新出版,彭明敏未完心願:台灣正名制新憲 作者 李秉芳 高齡94歲的彭明敏教授,重新出版兩本重要的著作《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和《逃亡》,今(16)日出席玉山社主辦的新書分享會。他感慨地說,也許現在有很多年輕人,沒讀過他的書,或根本就不認識他,但他希望這兩本書能啟蒙、鼓勵現在的年輕人繼續努力,因為台灣還有很多民主訴求仍未實現,像是以台灣名義重新加入聯合國,以及制定新的憲法等。 《自由的滋味》在1995年4月15日出版,距今已隔22年。彭明敏說,當年台灣人的民主運動提出很多訴求,包括總統直選、國會全面改選、結社自由、新聞自由、言論自由,這些從解嚴之後,已經差不多實現了,但仍有很多至今仍未實現。 彭明敏表示,制訂台灣的新憲法,以台灣名義重新申請加入聯合國,這都是他認為非常重要的訴求。不過,「50年至今,同樣的訴求仍存在,何時實現?前途渺渺,仍不知道。」 彭明敏說,《自由的滋味》一書現在再版是重新提醒台灣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仍未實現」,希望啟蒙、鼓勵年輕人繼續努力。 國史館館長吳密察也出席分享會。他表示,這本書雖然副題是「彭明敏回憶錄」,但它不只是一個人的生涯說明而已。他認為本書最重要的是,讓讀者看到,1960年代台灣就已經有人能把當時最結構性的問題,全面性的做出解釋,甚至是提出解決辦法。 吳密察也說,彭明敏很像是那個喊出「國王沒有穿新衣」的人,這就像是飛蛾撲火、雞蛋碰石頭。當時彭明敏充滿道德勇氣,這樣喊出來時,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但是他用他的論述和勇氣,有辦法在非常危險的狀況下提出,雖然雞蛋丟出去後撞上石頭,但「沒有完全破掉」。 彭明敏在1970年逃離台灣,直到1992年才回台。他的出逃極具戲劇性,有些人認為已經過了50年,現在應該沒有顧慮了,不妨把逃亡過程和盤托出。不過,除了日本人宗像隆幸、阿部賢一在2008年現身說明當年如何幫助彭明敏脫逃外,彭明敏自己倒是保持低調。他說,大家可能無法相信,有些當時幫忙他的人現在過世了,但他們的家屬仍因為害怕,要求不要公布名字。可見當時國民黨的恐怖統治影響台灣人多深。 彭明敏在《自由的滋味》和《逃亡》簽書分享會上致詞。 Source from Taiwan People News 民報 04/2017 http://www.peoplenews.tw/news/dcf2aa91-77b2-40ea-a160-850786e355f4 Posted…
  • April 17, 2017
    三十年資訊產業創業經驗 作者 黃翠瑩 主講人 徐清一 徐清一博士和大家分享他三十年資訊產業創業經驗,徐博士非常謙虚低調。其實他從白手創業到成立600員工大公司的經過是很神奇的。留學來美畢業,大家都乖乖找份工作做一輩子,求個平穩。而他卻放棄平坦的路,走一條艱辛未知之路。1985年從地下室裝個人電腦開始自裝自賣,成立Raritan Inc.商場第一大客戶是NJ government,也曾為Gateway 2000電腦代理人。然而好景不常,因為過去30年來,電腦業的大環境是一片殺戮戰場,不管是 mainframe, minicomputer,或 personal computer,生命期只有20年,價錢只會越來越便宜,倒閉的電腦公司很多,因為新的技術一直出來。電子業發展每年體積縮小一倍,CPU每2年速度增加一倍。就算做出新產品,如果沒有找到突破點的大contract,或不瞭解人性不懂行銷,新產品也無法發展。如何從無名產品超越鴻溝,走上獨佔市場的巔峰,這大概是徐博士的獨門功夫了。後來,組裝電腦也沒競爭力。好在徐博士看到市場需要,1992出品 KVM(Keyboard/Video/Mouse) switch,是測驗PC的burn-in master,省電省地方省keyboard,受到Intel quality control的經理採用,Intel成為第一大客戶,奠定了基礎。 10年後,internet時代興起,軟体成熟,上網更容易,因此大公司須要許多大的Data Center…
  • April 10, 2017
    泰迪‧安德森(Ted Anderson)與台灣人的半生緣一世情 作者 黃樹人 在洛杉磯的台美人活動中,常常看見一位「美國人」的身影,即便是沒能聽懂台美人講的台語或華語,他都靜靜地、專注地全程參與每一個 活動,令與會的台美人都極為感動,他就是「台灣之友會」(Friends of Taiwan)會長泰迪‧安德森(Ted Anderson)先生。3月1日,在參加於台會會館舉辦的228紀念會之前,安德森特別接受了美洲台灣日報董事賴英慧女士的獨家專訪。 剛過生日 高齡90歲 2月24日才過生日的安德森先生,今年高齡90歲,他幽默地說,安德森太太的叔叔好幾次都告訴他要「活得長長久久,但不要變老」。3月1日來台灣會館參加228紀念會,安德森先生是自己開車與夫人一起來到會場的,當天正值南加州難得的下雨天,傾盆大雨一點也沒困擾他。 和台灣人結緣 安德森先生於2000年擔任了一屆「台灣之友會」會長的職務,去年大家又請他再擔任會長。他為甚麼和台灣、台灣人結下了緣份呢? 安 德森先生說,他是獅子會(Lions Club)成員,由於協助聖蓋博台灣人獅子會(San Gabriel Taiwanese Lions…
  • April 10, 2017
    揮別台灣前往紐約打拼,他在法拉盛開設記憶中的台灣料理 作者 郭忠豪 1983 年 3 月底春寒料峭,呂明森(朋友均稱他 Morisan)在紐約法拉盛的「華商會」(FCBA)辦公室以薩司風吹「望春風」,熟悉地唱著「獨夜無伴守燈下,春風對面吹……。」 從窗戶望出去,社區中心緬街(Main Street)與羅斯福大道(Roosevelt Avenue)附近的商店已經出現零散中文招牌,街道上東方臉孔漸多。 喝完一口咖啡後,呂明森遠眺拉瓜帝亞機場每隔幾分鐘就出現的飛機,感覺時機已經成熟,轉過身對自己說:「好吧!就在今年夏天,我決定要開業了!」 在台北工作幾年後,在朋友慫恿鼓勵下,呂明森揮別故鄉來到紐約,他還記得在機場道別父母親時,眼淚哭濕了一整條手帕。 1970 年代紐約經濟蕭條,破敗不堪且犯罪率高,不過呂明森絲毫沒有退縮的念頭,直覺如此混沌不明的環境才可能造就一番不同事業! 二十世紀東亞移民社群中最早到達紐約皇后區法拉盛的是日本人,時間是 1970 之前。當時日本不少商社與公司設在紐約曼哈頓,因此有一定數量的日本人與家眷移民或者短居紐約。 法拉盛社區緊鄰長島快速公路(Long Island…
  • April 7, 2017
    索拉茲夫妻 台灣結緣一世情 作者 王巧蓉 在四月八日、台灣關係法三十八週年前,華府將有一個演講,邀請到前眾議員索拉茲的太太Nina Solarz。議員雖已過世七年,很高興他的夫人仍關心台灣,參與台美的事務。 台灣和索拉茲議員結緣早在一九七九年,當時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台美人憂心台灣前途,與議員多有接觸,並提到之後台灣必須和中國分享兩萬名移民美國的配額,對台美人要在美國工作有很大的影響。正在大家苦惱之際,索拉茲夫人以她在一移民國際組織工作的經驗,建議台美人要求國會給予台灣個別的兩萬名額。在蔡同榮、陳唐山等多位人士努力下,國會真的通過法案,國務院正式執行。移民名額和台灣關係法兩個法案的通過,台美人人心大振,也徹底意識到國會遊說力量對台灣的重要性,促成當時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的成立。 索拉茲任眾議員將近二十年,曾為眾院外交委員會亞太小組主席,這個位子對台灣特別重要。當時台灣還在戒嚴時期,他多次挺身為台灣講話,在國會舉辦如江南案、陳文成教授案等台灣重大政治事件的聽證會,公開挑戰國民黨權威,是國會四劍客之一,至今仍為台、美兩岸台灣人所感念。 一九九七年香港回歸中國,台北有一場大型的「反中國併吞」遊行,他應邀與會,筆者在現場聽到索拉茲用台灣話,一字字向數十萬群眾喊出:「台灣民主萬歲!」全場反應熱烈、人心振奮! 索拉茲在二○一○年被診斷出癌症,拖著羸弱病體出席FAPA大會,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台灣民主萬歲」亦是他講的最後一句台灣話,透露出他對台灣的心情和期待。 筆者曾在他治療期間到醫院探視,他說,他能在美國衛生研究中心的醫院治療,不是因為他曾是國會議員的身分,而是他罹患的癌症是美國罕見的癌。在他過世後,他的夫人設立基金,支持他的醫生繼續做研究,但更令人感動的是,索拉茲夫人特別提供名額給台灣醫生到美國做相關研究(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yEkRq_2tJA)。她曾陪同索拉茲代表美國國會走訪世界許多國家,但她知道台灣在丈夫心中的地位和重量,也以不同方式延續索拉茲對台灣的感情。 當FAPA邀約索拉茲夫人演講的時候,她笑著說,她怎麼可以對FAPA說NO?這份情緣,早在四十年前就結下了!(作者為華府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總部執行主任) Rep. Stephen Solarz (D-NY) at home with 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