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5, 2015A Country Girl from Sigoushui Author: Christine Yang 林壽英 During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of Taiwan, after my father returned from…
- May 4, 2015遇見達賴喇嘛 作者 林俊義 達賴:「我現在也相信唯有獨立自主的西藏,才能保有我們自己的文化,提升我們自己的尊嚴。」 1992年5月,民進黨國大黨團退出國民大會臨時會後,6月,我們組了一團十四人的民間環保團體,由我領隊,參加聯合國主辦、在巴西里約熱內盧(Rio de Janeiro)舉行的「里約地球高峰會議」(Rio Earth Summit)。我們是代表台灣環保非營利組織(NGOs)參加,租了一個小攤子,擺了很多台灣環境生態的實情資料。政府也派了一團前往,對外自稱「官方」代表團,其實向主辦單位登記的名稱爲「台北文化及商業中心」,也租了個小攤子,擺了一些旅遊宣傳品。我們團員都受到這次會議很大的鼓舞,收集了很多資料,結識了很多世界各國的NGOs的領導人,準備日後相互支援。在一次活動中,我不期而遇地碰到老友,美國「看守世界」(World Watch)的主任Lester Brown,並透過他的協助,讓該組織的著名雜誌《看守世界》雜誌,在台灣翻譯出版。 回來後,我爲《民眾日報》寫了「里約生態92」系列報導文章。美國前副總統A1 Gore (艾爾•高爾)在高峰會中演講的一段話,我至今仍無法忘懷,特別寫下來與讀者分享:「請靜聽土地的哭泣,人民的聲音!什麼地方,人的尊嚴被踐踏了,生態環境就蒙受災難;什麼地方,人民感到沮喪無望時,生態環境就蒙受災殃;什麼地方,人活在驚悸中,生態環境就蒙受災禍;什麼地方,人活著感受不出生命的意義時,生態環境就蒙受災變;換言之,人蒙受痛苦時,土地就蒙受苦難。」 在地球高峰會上簽下對地球的承諾。(1992) 有一天早上,我們一起至里約最醒目的地標一「基督山」旅遊。我們在38公尺高的基督巨大雕像下,模仿基督展臂拯救世人的悲憫姿勢。拍照後,走下山時,突然,迎面而來一位穿著赤赭色披巾的僧侶,頭上戴著一頂運動帽及墨鏡。我一眼就認出他是達賴喇嘛。交會時,他主動問我們來自何方,知道是來自台灣時,他特別流露出親切的態度和我們一一握手,大家心裡都有一份莫名的喜悅和感動。達賴喇嘛走到一處張有大陽傘的休息地方,獨自坐在一張圓桌旁休息,好像很無聊的樣子,東張西望。在美國讀書時,我就對他十分有好感。我遙遙地看著他,想到他的一生,想到他爲西藏爭取尊嚴的堅持及受到的苦難。幾分鐘後,達賴喇嘛還是獨自地坐著,突然我一個箭步走上去,半蹲半跪在他的座位旁,很客氣地以英文自我介紹,並說:「我來自台灣,我心裡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您聖座(Your Holiness),可以嗎?」對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及問話,他一點也沒有驚訝的表情,仍以一副笑咪咪的自然表情看著我,和藹地說:「當然。」 「作爲一個台灣人,我很關心西藏的未來。我很想知道聖座您對西藏獨立的看法。」知道時間不多,我必須單刀直入。 「中國控制西藏後,對西藏人民、土地、文化等產生極大的打擊;文化受到摧殘,藏人受到殺戮(genocide),土地也受到嚴重的破壞。」達賴喇嘛以他一貫獨特流利的英文,心平氣和地控訴著,「我出席民間的國會地球高峰會議,不是來控訴中國對我們的破壞,這已是事實。我願以一宗教領袖的身分,來關心西藏的環境、文化,及政治,也同時以宗教及人的觀點來呼籲世人關心全球的生態。西藏的人民、土地、文化等,與中國的關係淵遠流長,可惜中國人以殖民(colonizers)心態統治西藏,使我們不得不尋求自己的一條生路。從西藏的觀點,我們必須如此;從全世界文化資產的延續、生態的維護,我們也必須如此。這也是我來里約要表達的。」 達賴頓了一下,又一口氣不停地說下去:「西藏演變到今天不幸的情況,都是因西藏人民失去自主性。不管誰統治,生態的關懷,地方自主性都必須尊重,換句生態及文化的術語,就是尊重多樣性(diversity)。人類要尊重生物的多樣性(biological…
- May 1, 2015Care for Taiwan by Taiwanese American (台美人顧台灣) : 21,李遠哲旋風 作者 林俊義 他這一道「台灣人無可抑制的光芒」,照亮了台灣人的尊嚴,種下了日後台灣學生運動及教授治校的濫觴。 李遠哲的科學成就是他寂寞地煎熬半個甲子的結果,現在他終於戴上世界最高科學榮譽的諾貝爾桂冠了。他和我是同時代的 人,深知在那貧瘠蕭瑟的環境裡長大的感受;他和我一樣從家人的言談與警告,以及親戚朋友的談話中,學習到「有耳無嘴」的保命道理;他和我體驗過台灣小學、中學、大學、研究所的洗腦教育,認識到自學的必要;他和我親歷228與白色恐怖的肅殺,掛念好友張昭鼎「是否會有人打小報告而迴受到一上岸便被逮捕的下場」,看過高中時同班同學無辜被捕而被逼成瘋子;他和我留學美國,享受那令人興哲的學術自由,呼吸那民主自由的空氣,體認獨裁的可惡,相信他和我心中同樣蘊藏著鄉土和根的呼喚。所以,我心底深處,清淸楚楚地知道李遠哲內心一定藏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鲑魚必定返鄉的心願。 從媒體報導的表象/李遠哲的獲獎給人一夕成名的感覺,因爲國人過去鮮少知道他的名字。事實上,國人對李遠哲的陌生,都是國民黨營造出來的結果。李遠哲在化學研究的成就早露光芒,舉世皆知。他關心台灣的科學發展,1972年擔任芝加哥大學副教授時,就主動返台爲清華大學學子授課半學年,來回台美多次。 但因他出生台灣,又在美期間參與過「台灣同鄉會」及「北美台灣人教授協會」的活動,國民黨早就點名做記號,視李遠哲爲「可疑人物」。當他獲選爲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又被中國科學院化學硏究所聘爲榮譽教授後,始於1980年被提名遴選爲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然而,李遠哲心中來自台灣的呼喚,讓他總忘不掉故鄉科學的發展;他促成「原子與分子科學研究所」後,才有機會時時返國,稂極默默地參與國內的科硏工作,但始終未曾發表任何科學以外的看法。我不知道李遠哲與好友張昭鼎私下如何研商回饋鄉土的計畫,不過當他聽到張昭鼎突然往生的噩耗時,他說:「該是我回家的時候。」因此,1980年前後,國民黨刻意在媒體上鮮少提到李遠哲,並營造他成爲一位「不受歡迎的人物」(persona non grata)。 國民黨萬萬沒想到一位台籍學者竟然獲得諾貝爾獎。所以,10月15日瑞典皇家學院宣布諾貝爾化學獎後,明知李遠哲在台灣出生,從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研究所都在台灣接受了完整教育,又時時回台積極參與國內教學研究工作,但各報還是以「美華裔」、「華人」、「中國人」、「中國學者的光榮」、「中華民族的後裔」、「中華傳統文化薰陶的華人家庭的子弟」、「中華民族優秀的品質」、「中華文化偉大的潛力」、「中華民族爲榮」等等來描述他的獲獎事。因爲他「得天獨厚」地受到中華民族優秀品質及中華文化偉大潛力彩響,所以,他的得獎是「中國人之光」。什麼都可以說,就是他是「台灣人」及得獎是「台灣人之光」這兩句話,絕不能出口,讓台灣人知道。這種蠻横的族群歧視及治國心態,直至今天,仍存在於國民黨的政治文化中。 12月10日是李遠哲在斯德哥爾摩接受頒獎的日子。當天,《中時》「人間副刊」連續兩天(10、11日)全版推出了〈立足小分子…
- May 1, 2015台美人的榮耀(Pride of Taiwanese American) : 9, 研究再生能源 廖俊智獲選美國家科學院院士 作者 蔡穎 擅長生物代謝與合成工程的中研院院士廖俊智日前獲選為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Elected Member of the US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NAS),為最新84位院士中唯一一位台美人。…
- April 28, 2015赤腳上學的小女孩一步一腳印的精彩篇章 作者 公孫樂 國泰銀行EVP and Deputy Chief Lending Officer 賴淑遠女士專訪 大洛杉磯台灣會館副董事長賴淑遠,被洛杉磯商(業)報(Los Angeles Business Journal)選為2015年洛縣(Los Angeles County) 13位最有影響力的信貸放款者(Most Influential Lender)之一。這份介紹最有影響力的信貸放款者的專刊3月30日隨L. A.…
- April 27, 2015陪伴老母的恩典之路 作者 劉素鑾 1984年家父彌留之際,我和三姊由美迅速返臺探視。回想當時,三姊靠在父親的病床邊上,牽著爸爸的手,含淚對著病危的老父說道:「爸 ! 我會照顧媽媽的,請您放心。」直至今日,姊姊這句諾言一直深烙在我心 中。當時母親已75歲高齡,但身子尚稱朗健。就這樣地,因著三姊的孝心和 三姊夫愛屋及烏的愛心,在父親去世後,母親移居美國,與三姊一家同住至今。 2004年,高齡95歲的母親因骨質疏鬆,移位的脊椎骨壓迫到脊椎神經而開刀,且手術時使用對她年齡有高度危險性的全身麻醉。感謝上帝的恩典,過程順利,媽媽也得以平安出院,回三姊家療養。然而此後她體力大不如前,食衣住行需要兒女輩貼身照料。開刀之後的後遺症─頻尿,更加重了大家的負擔。我們在倉促中決定請專人二十四小時看顧。 母親的情況讓夜間看護者不堪其苦,因而常常需要換人。每當遇到新舊照顧者接替不及時,三姊責無旁貸地一肩扛起日間看護的工作,我則負責夜 間。因每小時得幫母親如廁,嚴重影響我的睡眠。我們嘗試用紙尿布,沒想 到反而造成因長期臥床的併發症,不得不放棄。我所能做的只是盡量在白天 補足睡眠、養精蓄銳,以便夜晚有較好的精神體力來照料母親。 夜晚看顧非常艱辛。除了需要每一個半小時起來幫媽媽下床之外,她 所發的夢話、鼾聲、呻吟,都使我無法安然入眠。協助母親如廁更是一番折騰。她動作緩慢,上完廁所又得喝水、洗手、展動手臂及雙腳後才肯上床休 息,一整夜下來我已筋疲力盡。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接著轉為怨氣怒氣。此時只能默默禱告,求天父賜下力量。想起白天母親無奈地訴說,看護者因疲累而對她的需求裝聾作啞、破口大罵,或是沒給好臉色的情景。當下我向上帝懺悔,並求祂賜給我愛心、耐 心和包容心來體諒母親。當她再次醒來向我求助時,雖然睡眼惺忪,卻已能靠主的力量用微笑、鼓勵,以及安慰的心情來扶持她。此時母親也會以慈愛 的笑臉對我說「謝謝」。 想到聖經中記載:「無論何人,因為門徒的名,只把一杯涼水給這小 子裡的一個喝,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人不能不得賞賜。」(馬太福音十章42…
- April 24, 2015父親的國畫之路 作者 吳瑩瑛 父親於1989年(68歲)開始他的退休生涯。他一生總是忙著,一下子賦閒在家很不習慣。他曾說過:「叫我退休下來,整天無所事事等死,是多麼可怕的事。」有念於此,我在他抵達洛杉磯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考美國的駕駛執照,有車代步,才能安排心目中豐富而充實的生活。雖然老爸有多年的開車經驗,可是在臺北養成的許多壞習慣使他學起來非常吃力。我這老師性急沒耐心,因此教得挫折重重。第一次路考慘遭滑鐵盧是意料中的事。但是老爸再接再厲,第二次就考過了,執照是在他臨上飛機回臺前一小時拿到的。 爸媽於1990在洛杉磯買了一棟小房子,打算每年在美國與臺灣各住六個月。他們住下來後,我便幫他安排每週兩次的網球課,請教練陪他打球,週末則和這裡的一群網球同好打雙打。另外每週一次在長堤社區大學上素描。上課時老媽總是陪著老爸進進出出,夫唱婦隨,看在我們為人兒女的眼中也頗感欣慰。 一天偶然得悉長堤社教中心開了一門教中國國畫課,我喜出望外,擅自作主為他倆報名。「唉呀!我沒興趣畫國畫。」爸斬釘截鐵地反對,經過我和外子再三連哄帶求、威脅利誘,並告訴他說:「錢交了,不能退。」爸只好硬著頭皮去上課。上了第一課後,他說:「一向畫慣了水彩、油畫、素描,對這全新的玩意兒實在不知道會不會喜歡。」所幸國畫老師和爸是台南一中前後期的同學,因此學畫之外多少有點共同話題。爸只好勉為其難決定把這期學完,好向我交差。五個月以後我們開始看見爸畫的松、梅、竹等作品。但是每次上完課後他就把作品塞進抽屜裏,說還是比較喜歡水彩畫。 第二年爸開始畫山水,第三年由黑白水墨畫又進入為彩色畫階段,第四年老師鼓勵他嘗試人物和牡丹。爸是個粗枝大葉的人,對這種工筆畫較沒耐心。一次我們看見他畫一幅仕女圖,仕女懸空坐在椅子上,,我們就打趣地問:「爸!您畫的楊貴妃鬧肚子嗎?」隔天我們看見他把那張畫掛在客廳的牆上。媽說爸爸常常看著那幅畫開懷地笑著。 從此牆上都貼滿了爸的作品。「自己的作品真是百看不厭!」爸高興地告訴我們。「爸!可是國畫需要配上詩詞,蓋上印章才算完整。」外子建議著。他一向對詩詞有濃厚的興趣。「這差事非你莫屬了。」我趁機鼓勵外子小試身手,他卻客氣地推辭著說:「也要有人寫上去呀!」我答道:「你的字很工整,讓你全包了吧!」「唉呀!我怎麼有此能耐呢?」他半推半就地說。「爸的畫配上你的字最恰當不過了。」我堅持著。就這樣這對翁婿開始了他們一個畫圖,一個題詩,一唱一和的藝術生涯。 每星期一爸下了課就迫不及待要女婿過去看他的新作,這傻女婿也就趕忙放下手邊的事,開車去和老丈人分享成果。兩人因作畫、題詩的互動而感情越加融洽,一見面就談國畫詩詞,其樂融融。爸的國畫一到外子手上,他有樣學樣掛在床前,絞盡腦汁,翻遍詩選,一經找到適合畫中意境的詩就手舞足蹈打電話向老丈人報告,兩人再次相談甚歡。有時找不到適合的詩句,就自己填個對子配合那張畫。 1998年爸得了攝護腺癌,不想再受旅途奔波之苦,決定留在臺灣療養。爸的國畫因而中斷。一年後,爸在北投區公所的國畫班再度拜師。無奈這位名師對爸的作品不但吝於讚美鼓勵,反而批評得一文不值,爸因而對自己的創作大失信心。上了那期課就封筆了。每次鼓勵他重拾畫筆,他總是以「畫得不好,又正在做鈷六十的治療,沒心情。」來推拖。 1998年(77歲)秋天我回臺探親,和我的好朋友,亦是爸媽的乾女兒,談到爸學國畫的事。幾經輾轉打聽到在石牌有一位戴子超老師,興奮之餘,打電話去探聽情形,確定那戴老師是褒多於貶的好老師後,我就帶著爸去拜訪他。戴老師住在五樓,爸卻風雨無阻,從不缺課。我回臺時,爸特別要我和他一齊去上課,讓我親眼見識戴老師的風趣,對藝術的熱愛,以及對學生的愛護及鼓勵。我這乖女兒可幫爸找到了一位好老師,始料未及的是爸的膝蓋和心臟也因每星期爬五層樓梯而強壯許多。 1999年夏天我們帶爸去愛琴海旅遊,那兒獨特的景色及建築深深引起爸的興趣,他拿著相機到處拍,然而只取景不取人。我們看了都很納悶,他解釋道:「這些風景都是我將來畫國畫的題材。」我們都不以為然,心裏嘀咕著:「國畫上的是中國山水,異國風景怎能入畫?」沒想到回臺後他陸續用愛琴海的照片畫了好幾張希臘、土耳其的民情風土國畫,更難得的是戴老師對爸的新題材讚賞有加,有一幅還在戴老師的師生聯展中展出呢!老師讚美說:「吳先生的畫我改起來有勁多了。」 爸的八十歲大壽將屆,我和外子想幫爸出本畫冊以資紀念,爸聽了雄心萬丈,每隔兩星期就寄來四五張畫,而外子也因努力幫老丈人題詩而忙得不亦樂乎。爸爸平淡的退休生涯也因由水彩畫到國畫而充滿了新鮮的樂趣。在爸滿八十歲生日前夕,謹以此文祝爸身體安康,并努力向第二本畫冊邁進。(寫於2000年) 摘自 晚風習習木長青 2013/10
- April 23, 2015憶許永華兄 作者 王秋森 許永華兄於2015年2月15日在故鄉台灣過世。憶起曾經長期與他一起為台灣前途做了不少努力,對他有無限的懷念。 永華兄1936年生於台南縣佳里興。1955年從台南師範學校畢業後,曾先後在仙草國校及佳里興國校服務。因為我對台南一帶的地名較不熟悉,他曾詳細向我說明:佳里興位於佳里市(今台南市佳里區)的北面,仙草是進入關子嶺的前一站。在履行國校服務義務期滿後,永華兄於1959年考上政治大學財稅系。1963年修完學業即順利通過銀行員特考到交通銀行服務。 具有敏銳觀察力的永華兄,在初中時期已洞悉國民黨政權以三等國民對待台灣人的殖民政策本質,1966年負笈赴美後即積極投入台灣人追求獨立建國的政治運動。在猶他州立大學攻讀會計碩士學位時,曾邀請就讀於政治系的廖光生(廖文毅的姪子)共同籌組台灣同學會。 1966年6月全美台灣獨立聯盟成立時,我剛從加州理工學院獲得博士學位,留在學校繼續從事研究工作。聯盟成立初期的組織與海外聯絡等任務分別由旅居於洛杉磯地區的創始盟員負責,我擔任的是美國西部的組織工作。但一年後我因忙於編輯聯盟發行的刊物《FORMOSAgram》,美國西部的組織任務實際上都是由組織部負責人賴文雄執行。賴文雄曾向我提及猶他州立大學有多位熱心的台灣同學,永華兄是其中的一位。他們主動協助聯盟按期郵寄《FORMOSAgram》給同校的其他台灣同學。可惜我因忙於編輯工作,未能抽空去與他們見面。 永華兄於1969年從猶他州東遷密西根州,先在座落於底特律市的維恩州立大學附近住下,取得該校的經濟碩士學位;1974年移居安雅堡後在一家公司服務,同時積極參與台灣人的政治活動。在密西根州將近20年期間,永華兄曾擔任安雅堡台灣同鄉會會長,籌設美國中西部台灣人夏令營基金,成立台灣同鄉聯合行動會,聲援美麗島事件受害者,出任世界台灣同鄉會秘書長,以及起草全美台灣同鄉會組織章程。 發生於1981年7月的陳文成教授回台遇害事件,在永華兄的心中產生極大的震撼。陳文成於1975年進入位於安雅堡的密西根大學就讀,1978年取得博士學位後即應聘到座落於匹茲堡的卡內基美隆大學統計系任教。永華兄與陳文成結識多年,曾一起參與台灣人的各項政治活動,深悉陳文成豪放的性格與熱愛台灣的情操。獲知陳文成遇害後,永華兄不勝悲憤,曾撰寫數篇評述,參與籌設陳文成教授紀念基金會,並主編《陳文成教授紀念專集》。 1979年12月高雄事件發生後,當時在紐約的陳婉真積極推動辦報計畫。1980年夏,她與張維嘉、許信良從紐約遷往南加州成立週報社,經過幾個月的籌備,《美麗島週報》於1980年8月問世。週報社創立初期所需的資金主要是由我和陳昭南捐出的。但創社後不久就出現嚴重的人事問題。我於1982年夏辭去雪城大學 (Syracuse University) 教職舉家遷往南加州。本來計畫到週報社幫忙,但在我抵達南加州之前許信良已叫陳婉真與張維嘉離開週報社。我因無法參與週報社內部事務,乃以筆名王建生在週報上闢一「再思集」專欄,每週針對時事寫一篇短評。 為了繼續從事台灣獨立建國運動,我於1983年3月與陳婉真、陳進財、李賢群合作在南加州創設台灣文化事業公司,出版有關台灣的書籍和發行《台灣新社會》月刊。在這段期間,我經常前往各地參加台灣人的政治活動。1983年美國中西部台灣人夏令會在俄亥俄州奧柏林學院(Oberlin College)舉行,我在會中第一次與永華兄見面。之前我曾讀過不少他發表於台灣人刊物的論述與短評,他的獨特見解已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夏令會聽他以洪亮的聲音對諸多議題闡述觀點,更感受到他剖析問題的力道。 永華兄與夫人蘇惠美於1988年從安雅堡遷到南加州,定居於洛杉磯市東方約30英里的鑽石吧市(Diamond Bar),一方面發展會計師事務所的業務,一方面繼續參與台灣人的政治活動。當時《台灣新社會》月刊社每個月舉辦一次聚會,大家針對發生於台灣及其他國家的重大事件交換意見,同時討論月刊內容。永華兄不辭辛勞,每個月都會遠從鑽石吧市開車到設於西卡森市(West Carson)的月刊社來參加聚會。他曾在《台灣新社會》月刊以一系列的文章論述台灣意識的形成,強調獨立建國運動應築基於台灣民族意識,方能避免將運動停止在只爭取民主自由的層次。 1989年11月,用於阻擋東德人民投奔西柏林長達28年的柏林圍牆被民眾擊垮了;翌年2月,被監禁27年的南非黑人領袖曼德拉被釋放了。當時永華兄有感於我已離開台灣28年還不能獲得返台訪問的簽證,與我寫了一篇讀者投書〈柏林圍牆、曼德拉與一個被放逐的台灣人〉,以他為投書人於1990年3月投寄美國《新聞週刊》的每期專欄「輪到我」(MY TURN)。投書中以我為例,指陳國民黨專制政權長期剝奪海外台灣獨立建國運動人士返鄉權利的事實,可惜未獲刊登。該刊編輯於退稿時解釋:「本專欄的篇幅有限,僅能刊登重要而且富有時效的東西」。後來我透過盧修一和葉菊蘭兩位民進黨籍立法委員的協助,於1990年9月獲得簽證返台做短期訪問。我利用回台訪問的機會開始尋覓教職;雖然遇到重重困難,幸有多位友人鼎力相助,於1991年秋應聘到台灣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任教。…
- April 22, 2015Care for Taiwan by Taiwanese American (台美人顧台灣) : 17, 我是回臺灣買靈魂的! 整理自黃勝雄醫師演講稿• 2012年 「物質上的東西我都有,但生命真正的意義不在物質,我是回臺灣買靈魂的。」門諾醫院的院長黃勝雄醫師如此說。 黃勝雄醫師是享譽美國的腦神經外科權威,是白宮的座上客,也曾是雷根總統隨行的指定醫師。他被認為是醫師中的醫師,一年要服務五千位病人、動三百六十個手術,年薪超過百萬美元,住家佔地四英畝。 1990年門諾醫院前院長薄柔纜醫師(Dr. Roland Brown)退休回美時,已為交通不便、醫療不發達的花蓮,奉獻前後將近40年之久。這種捨己為人的情懷,叫黃勝雄醫師相當佩服。 1991年,薄院長在洛城接受臺美基金會頒贈的臺灣奉獻獎時呼籲:「我為臺灣奉獻了這一生,我盼望臺灣人,尤其是臺灣的醫生,也能像我一樣為自己的同胞,尤其是弱小無助的、需要人照顧的花蓮百姓服務。很可惜!臺灣的醫生好像覺得到花蓮很遠,到美國比較近,沒有人要去花蓮,倒是很多人跑美國來。」 這一番話,讓黃勝雄醫師決定放棄在美國的一切,回到花蓮服務。…
- April 22, 2015I returned to Taiwan to Buy a Soul! Narrative by Dr. Peter Huang “I have all the material things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