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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y Stories

  • February 26, 2015
    TAF的傳承故事(1) TAF的創立─卓甫良的故事 作者 楊遠薰      TAF的全名為 Taiwanese American Foundation(台美協進會),是一個舉辦台美青少年夏令營、以培育台美人(Taiwanese Americans)下一代領導人才聞名的組織。 TAF的故事象徵著海外台灣人欲在美國立足生根、蓬勃發展的心志與過程。早在七十年代,一群住美國中西部的台灣移民為了將「認同台灣」的種子播在第二代子弟心中,開始嘗試舉辦每年一次的台美青少年夏令營。延續迄今,若包括其前身MFCF(註1) 在內,TAF的歷史已逾四十年,參加過的學員遍及美國與加拿大各地,如今繼續參加的學員已延伸至台美人第三代。 TAF logo TAF的成功是許多人前後接棒熱心奉獻的成果。本文僅以三個在不同年代到美國並陸續投入TAF的故事、來敘說TAF的創立、延續與傳承。他們的故事同時也代表著不同年紀的台灣人到美國移民的故事。 卓甫良(Bill Chou)於1956年搭台灣招商局的貨輪到美國。因是早期的留學生,他在美國的立足之路也比較崎嶇些。 花蓮出生的卓甫良成長在一個家境小康的基督教家庭。自青少年時期,多情的他便仰慕教會裡一位美麗的女孩,因此暗下決心,要努力向上,贏得伊人芳心。 1950年,他很爭氣地考上第一屆台北工專土木科,到繁華的都城求學。兩年後,工專畢業的他考進基隆港務局,從事公職。服務港務局期間,他常與外省籍的資深工程師們在一起,體會日後若欲有好的升遷順利,必須出國留學。 但他也明白自己不太可能獲得公費留學的機會,因此回家找父母商量。「當時到美國的旅費就要六百美金。但那時一個大學畢業生的月薪僅新台幣一千二,折合美金三十元,要達到夢想是條迢遙路。」卓甫良說。…
  • February 26, 2015
    王幸男郵包爆炸案 作者 陳銘城 一九七六年雙十節,台灣省主席謝東閔被郵包炸傷左手,這件震撼國民黨黨政高層的郵包爆炸案,專案人員根據在郵包上採到的指紋,逐一清査核對全台灣已服役男子的資料,於同年十二月初,査出該案係在美經商的台獨聯盟秘密盟員王幸男返台所爲。王幸男郵包炸彈案可說是繼「四二四」刺蔣的槍聲之後,表達台灣人對國民黨統治的反抗與不滿。 王幸男郵包案,也是後來司法單位在審判台獨聯盟主席張燦鍙時 ,採信當年王幸男在軍法審判的供詞,認定是張燦鍙所唆使的,因此將張燦鋈以殺人未遂共犯的罪名判以重刑。 王幸男是台南人,家裡經營藥廠,他在一九七〇年揮別妻兒,前往美國經商。當時王幸男的姐姐王玉安已在美國定居,透過姐姐的關係,王幸男很快地認識了明尼蘇達的台灣同鄕,他一面讀書學英文,一面和留學生一起打工,他和林振昌、李界木等人經常在一起,也合夥做生意。 根據王幸男的自述,他在美國期間,眼見台灣的國際地位大幅滑落繼被逐出聯合國和日本斷交的震撼後,他和許多台灣同鄕,還在期待著剛接班的蔣經國執行革新保台政策,恢復民主體制。 王幸男師法以色列比金,從事爆炸謀刺行動 但是,一九七五年底起台灣發生一連串的政治事件,讓王幸男的期待落空了。一九七五年底,宜蘭黨外人士郭雨新參選立委,發生「虎落平陽」的群眾抗議作票事作,《台灣政論》被勒令停刊,副總編輯黃華第三度被捕入獄,白雅燦印發「廿九條質問蔣經國」傅單,要求他公佈財產,被判無期徒刑,顏明聖、楊金海也在選後被捕判重刑,陳明財攜子逃亡海外,李界木的連襟陳明忠因「三省堂書局事件」閱讀日文版馬克思書籍,而與黨外立委黃順興的女兒黃妮娜等人一起被捕,並擴大偵辦;加上長老敎會的羅馬拼音聖經被査禁:在在讓王幸男認爲國民黨在台灣島內實施高壓恐怖統治。 因此,王幸男決採取革命手段,向國民黨發出警訊。他想效法以色列復國運動中,比金所主持過的爆炸刺殺行動,決心返台製作並寄出炸彈郵包。當時他的太太和三個子女,正準備來美和他團圓。 一九七六年十月八日晚上,王幸男住進台北後車站的一家旅社,他在房內製造三個郵包炸彈,首先將國語字典控空內頁,放進鋁製小便當盒,盒內擺著電池、閃光燈膽和鞭炮用的黑火藥,再以牛皮紙包好,貼上郵票,三個郵包分別寫上收件人姓名:謝東閔、李煥、黃杰。 其間,也遇到雙十節前夕的擴大臨檢敲房門,王幸男立即以棉被蓋在郵包炸彈材料上,應付了探頭探腦,假裝檢修房內電視的安檢人員。不久,旅社的「女中」又不停地敲門,問他要不要叫個小姐陪宿。 次日上午,王幸男帶著三個郵包,到台北郵局寄出去。當時他曾擔心過可能會留下指紋,但是他心想,如果戴上手套,豈不更讓人起疑。寄出郵包後,他即搭機回美。 郵包案發生的一個半月後,王幸男的妻子陳美霞帶著兒子和女兒來美。不知情的美霞還告訴他,台灣發生有人寄炸彈給謝東閔的事,王幸男沉默以對。 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初,透過郵包上的指紋,警總在全面核對兵役資料後,已將王幸男列爲重大嫌犯。警總將王幸男父親、弟弟和莊國瑞等五個好友,通通抓到保安處,開始嚴酷的偵訊。這些人質被威脅,如果王幸男不回台,他們將被控以販毒或匪諜案査辦。 得知親友當人質,王幸男長跪禱告,決心返台一死 在得知王幸男將赴香港採購珠寶,警總逼迫莊國瑞從保安處打電話到紐約,約王幸男於一月初在香港一蔡姓商人處會面,無辜的蔡姓商人的太太也被留下當人質。 一九七七年一月四日,王幸男搭機到香港,他正巧在香港珠寶街遇見四個從台南來的父親好友,他們告訴王幸男,警總已査出郵包案是他做的,已將他的父親、弟弟和好友抓去。 到珠寶工廠訂貨時,王幸男發覺已被盯梢,珠寶店老闆協助他從旅館逃出,並安排他住在一家不用登記的旅館。當晚他打電話回台灣向家人求證,但他們都說沒事,後來才從在霧峰當牧師的表哥口中證實家人和友人被捕。…
  • February 24, 2015
    台美人的榮耀 ( Pride of Taiwanese Americans) : 4, 林書豪 Jeremy Lin 林書豪(Jeremy Shu-How Lin,1988 年 8月23日生),生於美國加州帕羅奥圖,美國職業籃球隊球員,現屬NBA休士頓火箭,主打控球後衛。 林書豪在高中畢業後入學哈佛大學(無體育獎學金),到2010年畢業後,在NBA的選秀會未得到任何球隊簽約,事後在夏季聨盟打出好表現,才得以和金州勇士隊(Golden State Warriors)簽約。林書豪於第一年只有零星上場比賽機會,另外三次下放至發展聯盟(D-League)。球季結束後,在先後遭到金州勇士隊和休士頓火箭隊釋出離隊後加入紐約尼克隊。在尼克隊,剛開始也是難得上場並同樣曾下放至發展聯盟,直到2012年2月,令人意想不到的帶領尼克隊連赢7場,並且成為先發球員,同時引起全世界的注意,號稱Linsanity (林來疯)。…
  • February 23, 2015
    施雅婷 雕塑模特兒 作者 劉孟儒 出生於台南市最熱鬧的西門路和中正路,像一般傳統台南家庭的小孩,施雅婷從小便被要求學習多種才藝,合唱團、鋼琴及芭蕾舞等幾乎無所不學。基督教家庭出身的施雅婷每個禮拜都參加台南太平境教會的主日學活動。在主日學的課堂上,喜愛唱歌跳舞的施雅婷可以說是如魚得水,「主日學課程提供的表演舞台,讓教會長大的孩子不怕上台」 每個禮拜參加教會的主日學活動,是施雅婷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高中的時候,她成為主日學的老師,教導教會中幼稚園的小朋友,施雅婷逐漸體會到「付出所擁有」的可貴,喜歡小孩玩在一起的她後來進入台南神學院主修幼兒教育,帶小朋友的成就感讓她樂於繼續當個「孩子王」。 台南神學院畢業後,施雅婷繼續前往新加坡主修教育,學成以後返回台南。此時台南的基督教青年協會(YMCA)正巧要成立幼稚園,剛畢業不久的施雅婷前去應徵便被錄取,成為「最年輕」的幼稚園園長。提起這個「頭銜」,施雅婷有點靦腆。由於台南基督教青年協會常與各地甚至國際社團有互動,她回憶,由於當時自己實在是太年輕,在這些社交場合代表台南基督教青年協會出席常引來一陣訝異。 自認生性害羞的施雅婷覺得自己在這種場合講話的份量感實在不足,所幸從小在教會的訓練,讓她在二年「幼稚園園長」生涯面對大場面及社交活動不至怯場;而常在這些聯誼活動接觸國際友人,也讓施雅婷對出國留學心生嚮往。 1988年,施雅婷拜訪住洛杉磯喜瑞都市的姑姑,在洛杉磯的這段時間,她決定繼續念書,並進入加州州立大學攻讀她最愛的幼教系。並以半工半讀的方式,一方面擔任實習老師,累積經驗,希望能考取教師的執照。經過一番努力,施雅婷不但獲得幼稚園教師執照並且考取校長執照,開始她在美國的教書生涯,並在羅斯密市一家私人幼稚園擔任校長。 擔任幼稚園校長多年之後的施雅婷雖然仍然享受當個「孩子王」的樂趣。但幼稚園教師當久了,有時候她會有「是不是該跳出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想法」的想法。遲疑許久,在世紀初始,施雅婷終於踏出她的第一步,她參加了美國著名的模特兒學校John Robert Powers,並從課程中吸收不少美姿美儀的知識。 其實施雅婷對模特兒這行業並不陌生,高中時身材高挑清秀可人的她就曾在朋友介紹下兼差當過模特兒。「主要是新奇有趣、加上年輕人的叛逆性」,施雅婷笑著說。對於當模特兒一事,她深知保守的父母一旦知道一定全力阻攔,可是年輕人的的心理卻又想試看看。因此事隔多年之後,父母才知道這個寶貝女兒曾經當過模特兒。 從John Robert Powers模特兒學校結業後,除了偶而參加John Robert Powers舉辦的大型服裝秀擔任模特兒以外,施雅婷興起了自己開設美姿美儀學校的想法。就這樣,她從幼稚園老師搖身一變成為美姿美儀老師,在一個全新的領域開始「作育英才」。 施雅婷在新加坡留學時,常常到一位英國籍教授的家中,由於師母年輕時曾從事模特兒行業,後來並開設美姿美儀學校。施雅婷回憶,「師母舉止是如此的優雅,不論是說話、走路或倒茶,在任何場合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合宜」。即使離開新加坡多年,那位英國籍師母優雅的神態,常常回到施雅婷的腦海中。如何將這樣優雅的美姿美儀觀念傳達到生活中是施雅婷開設美姿美儀學校的目標之一。 施雅婷與選美比賽的第一次接觸發生在她23歲時,當時台南市剛開辦台南鳳凰小姐的選拔,吸引不少市民的目光。而施雅婷服務的台南基督教青年協會總幹事也積極鼓勵年輕的施雅婷參與這場當時別開生面的選美比賽。躍躍欲試的施雅婷回家秉告父母,然而,出自從不准施雅婷9點以後回家的保守台南家庭,父親對施雅婷想要參加選美的意願當然是極力反對,選美一事最後也不了了之。沒想到多年之後,施雅婷竟然成為多項選美比賽的美姿美儀指導,並且是許多選美皇后的「恩師」。…
  • February 23, 2015
    音樂、繪畫、牧會--專訪李仁豪牧師 作者 李淑櫻 上帝要撿選啥咪款人來當牧師?真的沒有人知道。自小從阿嬤所讀的羅馬字聖經故事開始與教會連結,幾十年來也認識了不少牧師,或有神情嚴肅、或有輕易與會友打成一片者、或有精於經文講解、或有精於行政處理者、另有特別在藝術方面有恩賜者。多年來因為地利人和加上緣份,筆者比較認識的有劉瑞賢、劉瑞義牧師,兩兄弟在音樂與繪畫方面都非常的傑出。是神希望他們藉以藝術方面的才能來擴展福音?或許吧! 李仁豪牧師是現任洛杉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駐堂牧師, 生於高雄市, 在台灣神學院主修音樂,台南神學院取得博士學位,論文「從聖經基礎看台灣禮拜堂建築」2009年12月由台灣教會公報社出版。 筆者參加去年洛杉磯教會五月的靈修會時獲知這又是另一位得神特別恩賜的牧者,在講道上Power Point 所展示的許多聖經故事圖片都出自牧師的彩筆,這就令筆者產生極大的好奇了。詢問之下,啊!原來是家有藝術淵源,他從小就在充滿音樂、美術的環境中成長,家中經營『學友美術社』。父親李洸洋長老是高雄市的前輩畫家,也是高雄美術協會創辦人之一,作品「高雄港」被高美館所收藏。從小耳濡目染受父親的薰陶,更受教於父親的教導。因而令筆者也想探詢牧師的令尊李洸洋長老。我們都知道台灣的藝術之風漩起于臺北,所有與藝術相關的活動及我們所熟知的前輩畫家、與藝術學校、用品等,也絕大部分都在北部地區。由於李牧師的父親一生樂與彩色共舞,鑑於台灣南部地區的繪畫達人都要北上採購藝術用品,當時還未有高鐵的設施,非常的不方便,遂在高雄開張了第一家美術用品店『學友美術社』,提供的廣大區塊含跨台中以南至花東地區,以利繪者的方便。並另闢店面的空間做為美術教室,讓台南地區藝術愛好者有機會接受美術教育與薰陶,筆者相信這對於南部地區美術運動的崛起有相當程度的助益。李洸洋長老對於藝術同好及後進非常的愛護,曾免費提供場所給剛剛出道的畫家黃光男老師開班授課,李牧師也蒙受其利,順水推舟的成了黃老師的學生。 一般台灣人有父業子傳的習性,父親對於美術的推廣如此的盡力,難道不會希望子女去繼承?特別是在他眼中較有天份的孩子? 李牧師說:「父親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從小他就要求我們與他的學生們一起上課,雖然一方面我也學小提琴,但父親私心裡希望哥哥與我都能往美術方面發展,高中畢業後考完大專美術,自認為完成了父親的心願,因而轉向修習音樂,追求從小學習的小提琴!……」筆者趁機糗了一下牧師:「是因為青年的抗拒期,你故意與他唱反調走向音樂的吧!」牧師趕緊解釋:「沒有,沒有,在那當時我真的比較喜歡音樂,後來決志去唸神學院當傳教,心內一直有個想法,總以為音樂較繪畫能幫助我在傳福音方面的工作,因此我選擇音樂作為我的主修。一方面仍持續的作畫,等我神學院畢業開始牧會的工作,我才發現,原來音樂與繪畫兩者都同樣有助於福音的傳講。」 的確,上個星禮拜的聖歌隊獻詩時有牧師優揚的小提琴在旁協奏,真的很感動、呈現很不一樣的禮拜氣氛。 而樂器的種類何其多?牧師為何獨鍾小提琴? 李牧師:「為甚麼選小提琴?其實是沒有其他選擇,我家四位姊姊都學鋼琴,哥哥學小提琴。小時候家裡並不富裕,畫家父親已經盡全力給哥哥姐姐學琴了,身為老七的我....慢慢地等吧!我很羨慕二哥能夠學小提琴,所以每次哥哥在上課的時候,我就偷偷拿起櫃子上的『小』小提琴在一旁煞有介事地拉。有一天哥哥的小提琴老師就告訴我媽媽,『我要免費教阿豪拉小提琴。』不知道他是受不了我的吵鬧,還是真如他說的我有一點天分呢?總之,自此之後,我就與小提琴結下不解之緣了。」 談到美術方面,幾乎是全方位了,涉獵廣泛,如油畫、水彩、炭畫、浮雕、木雕、拉胚陶塑、石膏像製作等,而李牧師精巧的手工,則是來自小時候天天放學回家幫忙裱框、釘畫布、以及製作手工畫框等等訓練出來的。 筆者:「從您的簡歷裡除了四次個展、在比賽中屢次獲獎、也受邀或策展許多次的聯展,您的畫藝在南部畫界與宗教界已倍受肯定,能否請李牧師談談比較特殊的創作經驗?」 李牧師:「好的,來談一個令我終身難忘的經驗吧!當我在鹿港教會牧會時與隔壁村的和美長老教會李啟耀牧師算是舊識,牧師娘是我們小時候在教會的大姊姊,因此也頗受李牧師夫婦的關心照顧。在那期間和美教會禮拜堂正在重建,快要完成前一年李牧師有一天特別來找我,說有事情問我。他說禮拜堂入口有一堵牆高約20呎,而且不是一整個平面,造型有點像倒『卜』,問我該怎麼辦。我講了一大堆想法他還是有點霧煞煞的!後來我就乾脆用路加福音15章耶穌說的迷途羔羊畫了一幅百羊圖然後與他們解釋如何做,他們總算似懂非懂的拿著我的油畫去找人估價,結果在彰化沿海民間宗教盛行的地區來的都是蓋廟師傅。後來他們又回頭找我說『頭剃下去了,你要負責!』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擔心這個浮雕若是讓蓋廟師傅來做耶穌可能就變佛祖了!我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在工作之餘去幫他們進行這個我的大型浮雕處女座。以前在家裡幫父親工作的所有的經驗、感覺這個時候通通跑出來了!這個浮雕必須在鷹架上登高攀頂,他們說我好像在登山一樣,可能鷹架拿走我就變攀岩了吧!?工程進行大約四個多月,時常要挑燈夜戰,和美教會的牧師、長老、同工只好陪著我,大概怕我掉下來吧?李啟耀牧師第一次手工混水泥;建築水泥工人自告奮勇地幫我做水泥植筋,雖然他們的工作解決了我牢固的問題,但也帶來另一個問題,讓我的浮雕只好變成部分水泥雕塑,我還是謝謝他們的熱心參與;鋁門窗包商也興趣沖沖來參一腳,我很快樂的拿起相機一一幫他們拍照;教會的幹事、青年、牧師的孩子、長老、小朋友都想要參與油畫的上色,我當然歡迎,看他們興高采烈的畫,還蠻有趣的!有教會的人問我『藝術家都很不喜歡人家碰他的作品,李牧師為甚麼願意讓他們動手?』其實,對我來說,藝術是一種生活,更何況這個作品不是單純的藝術作品,他是為信仰而做,是為教會而做,教會就是人與人、人與上帝的關係。是大家的事,與敬拜上帝的事。讓這些教會的人參與,將來他們進到教會來看到這個作品心裡一定會說『這個我也有分』,那些非基督徒的包商、工人經過教會一定會想這個教會有我做過的作品。另外還有一件事特別要提的,李啟耀牧師原本有懼高症,他除了第一次混水泥、還第一次畫油畫、更大的事是有一天他竟然開口問『可不可以讓我爬上去畫』我非常的高興,因他的敬虔,增加了他的信心更突破了心理的障礙,更上一層樓了!感謝主!」這個難得的經驗見證了為榮耀主名,兄弟姐妹的同心協力與排除萬難的美事。 除了台灣各地的風景及宗教畫之外,李牧師心中對於早期來台做醫療宣教師--小蘭醫師、切膚之愛、以及喜樂阿嬤等有感動、負擔而開始畫他們,這些畫作都贈給醫院或保育院,以表心中對宣教師的敬佩。 2008年李牧師受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總幹事張德謙牧師之託與藝術家及藝術家牧師們籌劃成立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藝術家團契。…
  • February 16, 2015
    當陪審員記 作者 張淑珍 1989年的春季,自歐洲旅遊回來後,在一大堆郵件中發現有張來自地方法院的通知,嚇了一跳,拆開看原來是徵召我去當陪審員的通知信。 信函上說明:六月十二日晨須到the Franklin county Municipal court報到,服務兩星期的陪審員,可以請公假,又每日給予車費 $ 7元半為報酬,當時看了此通知感到很驚奇,但也很心煩,這樣一來會忙上加忙,但想到這是難得的學習機會,遂決定不推卸而去應赴。 是日簽到後,將一群人聚集在一室,由負責Jury的一位委員和一位法官來主持orientation.。 他們兩位異口同聲的說:當人們收到當陪審員的通知時,大部份的人都感到很厭煩,就找出千百種的理由來推卸,其實這是做一個公民應盡、又最榮譽的義務之一。每年此法院約受理48萬件大小訴訟的案件,其中要求有陪審員來協助判決的案件,每天約有80---120件,事實上,被告常在開庭前撤銷其要求陪審員,所以真正需要陪審員的案件,就降至3---10件左右。 法官則講述當陪審員的重要性和注意事項,希望陪審員不受情緒輿論的影響,應該以理智公正的心態來協助法官判決,法官又安慰我們說:在法院出入兩週,不免會感到嚴肅緊張,枯燥無味,他希望我們盡量放鬆愉快。法官又說:兩週結束後大部份的人都覺得這實際法庭的經驗,是極為難得的教育課程,藉此能深一層認識做一公民應有的權利和義務,多少也能了解我們交的稅是如何的運用。 Franklin County municipal court陪審員的產生,是先由The court of…
  • February 13, 2015
    迷失在競爭學路上 作者 林天德 就我所能想起,我從小最被期待的,莫過於書要唸得好。在還沒正式進入小學之前,算是日治時代,村裡就近請一位從北部來討吃的婦女充當幼稚園老師。這是不必登記的幼稚園,幼童都是臨時拼措,老師也是臨時聘請。記得我和幾位小朋友每天挑個竹凳子,聽從老師指示。這邊坐坐,那邊站站,就開始學日語,唱日本歌,哼「國民學校一年生」。那曉得不到一年,河山變色,世界大戰結束,我被送進「林邊國民小學」開始學另一種語言–中華民國的「國語」。 家父非常重視教育,就我所了解,他深深體會並相信教育是在社會上求上進的惟一管道。他本身是小學畢業的農夫和風水師,領悟到他人之所以當醫生或做地方紳士,靠的全是教育。因此既使我進入了正規學校就讀,他還是另有考量。小學暑假期間〈圖一〉,我們堂兄弟兩人,還得背上書包和米包,遠走林邊,求教漢文仙鄭玉波先生。在他的私塾內,拜讀台語「漢文」。從「寫信不求人」唸到「三字經」。還沒唸到「千字文」和「四書」時就被家父中斷,可能他感受到,整個社會畢竟是以官方國語做為獎懲標準。 如是,我的一生就在中華民國的教育制度下長大。這個制度一開始就注重升學考試,它可說是中國科舉制度的翻版。學生在學習過程中,能自己理解多少就算多少,其餘大半靠記憶。老師也沒教什麼記憶技巧,靠的全是學生自己土法練鋼 ─「重復再重復」。算術與數學對我來講,比較靠理解;國文、物理、與歷史,理解與記憶參半;常識、地理、博物、英文、與化學等科,好像非大記特記不可。當時升學管道少,補習作風盛。在小學六年時,下午四點放學後還得留校補習,與其他同學睡教室地板過夜。一本「常識大全」幾乎被我背光,連「作文」也得背些如同「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似的樣板文句。好高興小學終於畢業了,得以遠到台南旅行,參觀赤崁樓(圖二,夾在前兩排中間坐有兩位,左邊那位示出帽子者是我)。但好景不常,緊接者就是一連串的升學考試。我是以第四十九名考入屏東中學(我還記得第一名是林省吾),我和我全家人、甚至全村都歡騰鼓舞。當時我也考上明正初中和屏東農校,但在師長的規勸下,我選讀屏東中學,因那是所省立的中學。 在我印象中,我的初中生活可說全在讀書 (圖三)。每天早上都得趕搭早上六點的火車,從林邊站到屏東站,時程約一小時多些。在車上,不管是站還是坐,都得手拿一本書,從頭啃到尾。下車後,還得趕緊排隊,步行三十多分鐘才到屏東中學校門口。每天上八小時課,每週六天。教學幾全注重視知識傳授,能背還是得背下去。在下午五點放學後,一樣地,得花上約兩小時,才得回到家。可能就因為這樣的不方便,我曾兩度短暫寄居在屏東市內的親友家。 在中學階段,升學壓力一樣嚴重,由初中進入高中,照樣要升學考試。在高中,為了應付聯考,學校主動將體育、藝術、音樂等科目減量上課。課餘,有的上補習班的,不上的也得留校自補。一九五八年的大學聯考不分科,我考入師大教育系。這不是我的第一志願,現在也想不起我的第一志願是什麼。既然考上,也沒想要重考,只好<沒魚蝦也好>。考入師大,我歡欣,但不像考入屏中時那麼強強滾。一九六二年師大結業(圖四,我是中排,右起第五位)。在實習一年後,隔年考上師大教育研究所和中國文化學院哲學教育研究所、以及自費留學考試。緊接者,我被徵入軍中服役一年。在一九六四年,我選擇自費到美國留學,不在台灣唸研究所。最後在一九七○年,我在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UCLA),取得諮商心理學博士學位 (圖五)。 如此這樣的升學壓力對學生有何影響?我的答案有二: 第一個,那些會唸書與家境較好的人繼續往學校窄門鑽,但家境不好的,可就要被迫出局。記得小學畢業後,我班上三分之二走入工作界。到了初中和高中,又被刷兩次,每次出局者也將近二分之一。大學畢業後,如要考研究所,還要再被刷一次。社會競爭本是常態,如因學力不足而遭受淘汰則事小,但因家境則事大。如是後者,無形中會是國家人力資源的浪費。 第二個,在擠到大學甚至留學階段後,還有不少同學「學非所愛,愛非所學」。在大學時代,我就看到不少在初中畢業後擠入師範學校的同學,他們當起教師了卻放棄教職,重考大學,而所攻讀科系與本身才能興趣大相逕庭。我有位同學在初中班上是第一名,數理更是一級棒。可是他在師範學校畢業就職三年後,卻回鍋進入師大教育系,自己發現不對又高考轉進律師行業,現在充當律師。依我的觀察,他應是個科技人才;在師大,我也看到不少學生,發現所學不對再重考,就像一位數學系女生重考進入台大心理系;我到了美國,還看到不少已經千里迢迢來到美國的台灣留學生,唸了一半轉行或退學,再次顯現人力資源的浪費與個人的悲劇。我出國後雖然繼續唸教育心理,也在名校取得博士學位 ,但我不敢百分之百地說,我所學真的是我所愛與所能。第一,師大教育系並不是我的第一志願;第二,我似乎對電腦、哲學、演說、或數學也有興趣與能力,但卻在隨考逐試中,被一考定終生了。 在這裡,我看到美國與中華民國教育的不同。我的子女,在美國出生並受教育。我跟我父親一樣,不干預子女的學業選擇,這點可說一樣,但在學生各自選擇上,就不一樣了。就以我雙胞女為例,她們從不擔心沒有學校可讀,因是義務教育。到了高中時,就自動選讀些大學有關課程,自己申請學校,並參與SAT學科能力測驗。這測驗是全國性,如考不理想,可付費下季再考。美國一般有名大學看重這項成績,自設門檻,但可不是入學的唯一標準。我雙胞胎女兒,分別是高中第一與第三名畢業,分別申請UC Berkeley和UCLA。前一個被接收,後一個被拒絕。被拒絕者被UGA接收,但她只唸一年,就自轉到UVA。 另外,我發覺她們要唸那一系也很自由。在大學前兩年,都不必急立心願唸哪一科系。我唸UC Berkeley這位女兒算是特例。她自己在小學五年級時,就說長大後要當心臟外科醫生。高中時,自動訪問一些心臟科醫生,進入UC Berkeley唸與醫科有關的molecular…
  • February 13, 2015
    沒有遺憾的「早」退休 作者 陳春帆           我在大學開「生理學」與「神經科學」已四十年, 早已駕輕就熟, 每年只加一些新資料, 就可很輕鬆愉快地傳授學生們必學之資訊. 這個能開自己喜愛的課又無壓力且輕鬆的工作, 真是夢寐以求的理想職業, 讓我想繼續再授課十年. 愛妻阿美多年來積極鼓勵我退休, 我就是不肯. 當她十年前退休時, 曾對我說: 「我退休前,一直忙忙碌碌, 沒有時間照顧你. 如今, 我有的是時間, I…
  • February 10, 2015
    落葉歸根 作者 陳文雄 (給Columbus, Ohio同鄉會的一封信) 2007年一月八日, Ohio State University 與 university of Florida 在 Arizona 比賽 今年美國大學足球賽最後一場的 National Championship Game.…
  • February 9, 2015
    A Life Lived to the Fullest By: Edgar Lin 林俊義   Studying in the US: Transferring from Literature to Biolo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