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ptember 5, 2014生生世世緣 天國再相見 作者 王敏昌 秀卿吾妻吾愛: 最近我飽受病苦。除應付癌,還得對付心律不整,腳水腫,胃腸不適及時而發生的痛風。我一人戰數敵,漸感不支,覺生命正一點一滴地消失,我將不久人世。 年輕時你不計我只是一個前途茫茫、將來收入也不豐的生物化學系研究生,為愛之故和我結縭。婚後46年,一路牽手走來,同甘共苦,相親相愛,互相勉勵,安慰及扶助。雖然如同其他夫妻,我們也有齟齬的時候,但是靠我們的教養和智慧,在爭執中化解爭端,平息不渝。 我們也不忘我們婚禮時,在加拿大Edmonton的教堂裡,在Smith牧師面前,向神的誓言:“For better,for worse,till death do us part” 。是以,我們的婚姻能平穩而快樂。我們必須感謝Smith牧師當年明知我們不是基督教徒,仍主持我們的婚禮,並且給了我們祝福及寶貴的教誨,使我們終生受 益。或許他預知我們這一對年輕人終將成為上帝的子女。 因為你的能幹,你的理家有序,教子有方,使我能專心致力於研究工作,取得一些成就,也使我們的孩子們如今都事業有成,我真感激你。我今身罹絕症,將先走, 奈何?我知無人長生不老,無人能永生在世。聖經上說 “All the…
- September 5, 2014A Fated Relationship: Until We Meet Again in Heaven Author: Ming Chang Wang 王敏昌 Beatrice, my wife, my love -…
- September 5, 2014五十九歲學開小飛機 作者:張超英 八年在紐約經營公司,公餘過得頗為愜意。最得意的是五十九歲那一年,學會駕駛小飛機。 我從小喜歡玩汽車,十五歲就會開車,還開過蔣介石放在我家的座車,對飛機, 當然也很嚮往。年輕時在台時,曾跟朋友說.我這備子大概跟飛機無緣了;我頂多是一個乘坐者,不是操控者。催促我達成夢想,回想起來,非大大感謝好友何建廷不可。 何建廷出身永豐餘集團何家,和現任董事長何壽川是堂兄弟,和我一樣出身日本人唸的小學校。我們在成人前的生活和求學經驗很相似;成長於富裕家庭,戰前住過上海.戰後到日本留學。他也喜歡玩車、照相、錄影這類休間興趣。有一天,他來我麻州的別墅裡湊過身來,雖然壓低聲音,好像捨不得講秘密,其實難掩得意,恨不得教我早一秒知道似的。「我有這個,你沒有吧!?」我一看,他掌上有一張日文證件。他又說:「我可以開飛機了!」剎那間,我真的很羨慕他•但仔細再讀,原來可以開的不是真飛機.而是模型飛機。我的羨慕一時只剩佩服了。在日本操縱模型飛機需要考試,這也很不容易。 建廷離開後,我的心老望著天空發癢。我麻州住家附近,有一座飛行教練場,有一天忍不住開車挨近過去探探。我第一個問題是「我可以學開飛機嗎?」一位教練走過來點頭,並帶我和太太飛上去。在空中俯瞰,我的別墅就在腳下。然後再換另一種角度,飛到附近的湖泊和小丘上空。搭小飛機和平日坐噴射客機,直衝入雲霄,在雲上的飛行大異其趣,曼妙無比。教練又說,學開小飛機,不受年齡限制,只要眼明耳聰,沒有嚴重的心臟病就可以,於是我當場決定要去學開小飛機。 在美國麻州學開飛,至少五十小時的訓練飛行,考試時要能單飛三點。 隔天我繼續上班.週末再來時,我開始報名去當老學生。此後一年每逢週六、週日,天氣晴朗,我一定準時報到。一年後,很順利拿到飛行證照。 依規定,取得飛行執照,有好幾個條件。第一至少要五十小時的訓練飛行。第二,通過各種基本操作,像是空中機械突然故障,如何把飛機安全開回地面,以及如何與管制塔台聯絡等等。第三,考試時,一定要通過單飛三點。由自己駕駛飛機,機上沒有教練或裁判•從甲基地飛乙機場,再飛丙點,最後飛回甲點,飛一個三角形,且每兩點距離至少兩百公里,全程共六百公里,大約要飛四 小時。每飛抵一點,都要經認證,證明確實到點。 在美國,飛行證照雖然只限駕駛考試通過的機型,要飛別型小飛機,倒不用重頭考一頓,只需開一下飛機,讓考官確認具備飛行的基本能力就可以。 自己架小飛機,跟坐客機的感覺完全不同。開小飛機,自己是「自由飛人」,下頭熱,飛高上去就涼,很是舒暢。也可以隨意貼近山林河流,隨性遠離,鑕進白雲間。 那種快感似乎只能用一聲長長的呼嘯來表達。我因此有些懊悔,為什麼沒早點學開飛機呢? 抱著孫子去開小飛機,最是得意快活。 摘自 宮前町九十番地 2006
- September 5, 2014感懷陳泗治牧師 作者:徐玫玲 陳泗治牧師在1992年9月23日病逝於美國加州橙郡,走完他的一生。像許多生長在台灣的人,熱帶島嶼的泥土芬芳,是他夢中最常的思念。他集鋼琴演奏家、台灣第一代作曲家、牧師與教育家於一身,八十一年的歲月裡高潮迭起,在基督教界與音樂界享有盛名。但 他自始至終謙卑爲懷待人,努力認眞於牧會及教育崗位,並以音樂誠實地記錄愛鄉愛土的情懷。 他出生於1911年,1917年進入社子公學校,畢業後想至廈門就讀中學,但因思鄉情切,常常哭泣不已,最後只好回到台灣,在親友介紹之下進入淡水中學就讀。這樣的因緣際會,卻成爲他一生中的重要起步:基督教與西洋音樂的種子,逐漸深植在他心中。受啓蒙鋼琴教師吳威廉牧師娘(Margaret Gauld)的細心教導,加上練習,琴藝飛快的進步。 1928年畢業於淡水中學校,1929年在大稻埕長老教會由張金波牧師爲他洗禮,堅認基督爲他一生的信仰。告別中學生活的他,決定獻身於牧會工作,進入台北神學院(今台灣神學院)就讀。 1931年9月,剛從加拿大皇家音樂院畢業的德明利姑娘(Isabel Taylor)奉派至淡水中學校教音樂,她比陳泗治長二 歲,但琴藝已非常精湛,他便開始跟她學習鋼琴。從此兩人展開亦師亦友的六十年情誼。1934年神學院畢業後,同 年四月陳泗治赴日就讀東京神學大學, 同時與當時上野音樂學校教授木岡英三郎學和聲學、作曲法,跟隨中田羽後學發聲、指揮法。在東京認識了許多學音樂的青年,組成「鄉土訪問音樂團」, 回台至七個城市巡迴演出。翌年,驚聞台灣發生大地震,響應由台灣新民報社主辦的救災活動,返鄉參與「賑災義捐音樂會」,更成爲此項活動的靈魂伴奏。這兩次演出,使他在鋼琴方面的傑出表現受到大眾注意。於1937年返台, 任台北士林長老教會傳道師:以基督的愛和音樂,來牧養信徒。隔年與劉阿秀牧師的次女劉淡海小姐結婚。約在1939 年左右,與一些青年組「協志會」,透過唱詩、教授鋼琴的音樂活動來吸引學 生,並以神的道理帶領他們信主。 1947年,他移居淡水,與德明利創辦純德女中音樂科,開台灣女子高中先例。1952年任校長,1955年在純德女中和淡水中學校合併爲淡江中學後,擔任 ,校長直到1981年退休。三十多年來,全心奉獻給淡江中學,要求學生努力讀書和發揚淡江的體育傳統,以音樂治校, 秉持著宗教家的博愛精神,毫無保留的奉獻給需要幫助的學生。除了繁忙的學務外,也於1957年再度出國進修,與加拿大多倫多皇家音樂學院教授Dr. Oskar…
- September 5, 2014那年學看足球賽 作者 蔡淑媛(翠屏) 「老師,Soccer和Football都叫足球,有什麼區別呢?」 「Soccer是一般通稱的英式足球。Football是美式足球。我能講的到此為止。要想知道得更詳盡,問你們的體育老師去吧。」 來到美國之前在母校高雄女中教書。上課時若有學生提出上述的問題,我就把體育老師搬出來當擋箭牌。也曾問過教體育的同事,眾說紛紜,搞 不清狀況。三十年前,衛星轉播連「影跡」都還沒有。那時的台灣山海封關,申請出國旅遊難度極高,而到美國留學的人幾乎都「壯士一去不復返」,在台灣,實在 沒有多少人能弄清楚美式足球到底是什麼「碗糕」。 1969年初抵美國,正是清秋九月。大學美式足球季與秋天同時登場。那時住在大學城裡已婚學生的眷村宿舍(Married students housing),每逢有球賽的週末,但見人潮車陣海浪似的湧向校園的足球場。沙沙、沙沙是幾個小時絡繹不絕的跫音。絢爛的彩旗迎風招展,慶賀年節好像也 沒有這般「鬧熱」。足球賽是一針強心劑,把小城人心攪動得興奮熱絡。 先生早我兩年來美。對於美式足球賽不但已經開竅且已入迷。週末午後,他在電視機前一蹲就是長長的下午到黃昏。過了些日子,他大概覺得獨 樂樂不如眾樂樂,好心地要教我看球賽。他說:「攻隊四次推進,如果奪得對方十碼地,得到first down,就可以繼續向前攻,如此這般,最後把球帶進守隊的腹地,叫做touch down,得六分,踢球入球門再得一分。每次進攻,得勝可得七分,否則field goal 就只得三分。…‥」 任他說得頭頭是道,那些六、一、三、七等沒有面貌的數字,只像走馬燈在我腦海裡輪轉。我怎麼看都只是一堆戴鋼盔、穿鐵甲的巨無霸在那兒 蠻牛相鬥。我的眼睛「三不五時」就被球場邊那一排如花似玉啦啦隊的短裙美腿吸引過去。他見我心不在焉。對他的熱心教導沒有反應,就對我怒吼:「妳到底要不…
- September 5, 2014教材編寫記 作者 Shu-Yuan Tsay 蔡淑媛 「台灣語文學校」(Taiwanese School of Languages and Culture)顧名思義是教授台灣語言、傳承台灣文化的學校。自籌備期間,學校就希望能開辦台語、中文與客家話三種語言課程。客家語班的學生一直從缺, 只有台語班、中文班以及稍後增設的English Creative Writing、ESL與數學班延承下來。教材好壞事關教育的成敗,故自創校初始,熱心參與校務的鄉友就形成了共識~應該編寫一套適合海外台灣子弟學習台 文與 中文的教材。 由於受到國民黨政府長期有計畫的打壓與醜化,台灣島內生長的青少年多少都患了「母語自卑症」。一般都認為台灣話是沒知識、沒水準的下等人才說的語言。有鑑於此,台灣語文學校遂開風氣之先,設立了台文班。我們採用的教科書有以下三種: 一.《來學台語》(Basic Taiwanese)─加拿大 Taiwanese…
- September 5, 2014力爭上游 作者 張丁蘭 小學快畢業時,班上好幾個男生都要從壯圍鄉下進城到宜蘭考中學。我知道當時壯圍鄉共有四個小學,從來沒有一戶人家會讓女孩子繼續上中學,但是我卻不喜歡留在家裡做家事;正當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學校的校長和導師都到我家去勸我父親讓我去報考試試看,結果我竟吊車尾地考上蘭陽女中,成了壯圍鄉第一位考取蘭陽女中的傳奇女生。但是在興奮之餘,村裡的人也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他們都認為讓女孩去宜蘭唸女中,是「無睬錢」的傻事,但是我的父母並不反對我升學。 我的父親還為我買了一部小型24吋的中古腳踏車,好讓小個子的我可以騎車到蘭陽女中上學,否則從我家到學校走路要花一個半鐘頭。每天上學,我得小心翼翼地在鄉下崎嶇不平的道路上騎著腳踏車,更要費力地和濱海的大風雨搏鬥。其實,對我來說,更大的挑戰卻是如何和一大群剛認識的城裡同學相處;我這樣又害羞又自卑的鄉下女生,自己也經常懷疑,到底是否值得花上家裡那麼多錢,換來如此艱苦的求學境遇。 初中第一學期結束時,我的成績祇能勉強過關,畢竟鄉下學生的程度遠比不上城裡學生的程度。初二那年,我被分在最好的班級,在逐漸適應學校環境和同學課業競爭之下,好勝的我,功課漸漸地迎頭趕上。 初中畢業時,我考慮去台北考公費的女子師範學校,一來可以不用讓家人負擔我的學費,再者當時在宜蘭鄉下,一個女孩子能夠當小學老師,已經是讓人又羨慕又尊敬的工作了。 參加女師考試前一天,我第一次乘坐火車到台北城, 那天是父親騎著腳踏車載我到宜蘭火車站,想不到卻在進了車站月台後,才發現准考證放在父親腳踏車上的袋子 裡,但是父親卻已騎車離開了。我望著消逝的父親背影,以及同時駛進月台的火車,不禁失聲痛哭,一路哭著回家。我的小學老師夢想也告吹了。 在家人和歷史老師的安慰與鼓勵下,我決定留在蘭陽女中唸高中。我的成績始終保持五名之內。蘭陽女中的訓導主任一再勸說我去加入國民黨,他愈是說入黨有多大好處,我愈是反感他對年輕學生的利誘。因此,我始終不願入黨。 1950年代的蘭陽女中,曾發生過白色恐怖案,當時學校裡的老師、學生都有人因涉及左傾思想的讀書會或歌詠隊而遭到逮捕。我記得公民老師、體育老師和訓導主任也曾被叫去問話,有的人則是一年後才回來。類似的情形, 也曾發生在我大姐夫身上。 我的大姐夫是個地主,日據時代在警察局當書記,國民黨來台後實施「三七五減租」和「耕者有其田」政策,將 他的土地都放領光了,大姐夫十分不滿,經常批評政府, 卻被當局以流氓名義要抓他,於是大姐夫祇有逃亡到花蓮一段時間。姐夫逃亡期間,在宜蘭的大姐家中生活很苦,母親也不忍心,常常叫我偷偷地送魚去給大姐,為了不讓鄰人說「女兒仔賊」之類的閒話,我往往要繞到大姐家的田裡進去,好避人耳目,想起來實在悲哀。 蘭陽女中畢業後,我考上了中興大學社會學系,當時整個宜蘭地區,很少有女孩子唸大學,雖然我們那一屆包括我在內,只有五個女生考上大學,卻已經是打破歷年來的紀錄。 我在中興大學時,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為了減輕家裡的經濟負擔,大二那年,我就申請到國際婦女會獎學金。這是為了要培發社會工作人員的獎學金,全台灣只有二個名額,我一直領這份獎學金到大學畢業為止,讓我不用向家裡拿學費。至於生活費方面,我也兼當家教,完全不用向家人伸手。 大二那年父親病逝,正當期考前一個星期,緊跟在後頭二、三名的男生,以為這次他們有機會了,但是我的成績仍然是全班第一名。我修台大教授龍冠海教授的課,做了一篇論文,題目為「鄉村生活習慣的調査」。我吩附二個弟弟協助,完成不少問卷調查。龍教授十分滿意我的論文與調查,經常在校內、校外介紹我的論文,對我有很大的鼓舞。 大學畢業後,我到台大醫學院兒童心理衛生中心工作,為問題兒童做心理輔導,當時美國國際開發總署為了援助開發中的國家,也在台灣提供公費留學獎學金,以培訓基層人才。我又順利地獲得這份美援獎學金,到美國留學二年,攻讀社會工作碩士學位。學成後,依規定要回國服務二年。…
- September 5, 2014Striving up in the World By Tina Chang I grew up in Chuang-wei, a town in rural Yi-lan, where there…
- September 5, 2014牽手一生共苦同甘 作者:李應元 一九九五年我首次於台北縣參選立委時,打出「一票選兩個博士爲您作代誌」,這個口號至今沒有改變,我的妻子黃月桂雖然鍾情於教職,不喜歡走到政治舞台上,但是十多年來,她都是我最穩定的支持力量。 月桂與我同時考上台大醫學院公共衛生學系,當時學號是依據聯考成績排列,月桂二號,我三號,實驗分組時,往往編在同一組,因此兩人一起做實驗、寫報告,後來還一起參加醫療服務隊。 許多朋友取笑我,協調能力之所以爲人稱道是因爲善解三角習題,當年班上同時有兩個人追月桂,最後月桂被我追上,我的協調折衝能力在那個時候就嶄露頭角。事實上這完全是朋友的誤傳,那段往事,我幾乎是以逃避來應對。 爲了不想傷害友情,又不會處理對月桂的情感,當時只好經常翹課,有時候到學校旁邊的冰果室與朋友談天說地,聊自己的苦悶,有時候則全心投入社團活 動,企圖擺脫感情的壓力,直到大四與月桂的感情走上軌道,才專心念書, 用一年的時間考上研究所。退伍後,月桂與我同時申請到哈佛大學的公共衛生學院,月桂是教育部公費 生,但後來因爲我的緣故,一度也被列入黑名單無法回國。 在國外的那段日子,我忙著學業與運動,四處奔走,月桂則把家裡與小孩照顧好,當時只要有民主人士到美國,我就到家裡聚聚,月桂聽著我們談運動,談理 念,很清楚我的志業是什麼,對於我投入民主獨立運動,月桂除了堅持我必須把論文寫完以外,其他一直是默默支持。有一次月桂與陳婉眞聊天,無可奈何的說: 「我書讀得比他好,考試考得比 他好,而他只有一樣----口才比我好,他要做什麼,都能說出一套大道理,反正他也不是小孩了,就由他去吧。」這段話大概最能反應她的心情。 留學那段期間,爲了節省生活費,我的頭髮都是由老婆打理,直到現在,特別是駐美副代表與秘書長時期,由於工作忙碌,每天忙完,理髮店大概都已打烊, 月桂又看不慣我的頭髮太長,於是就會拿起剪刀幫我修剪一番。女孩子的手眞的很巧,三剪兩剪,樣子就出來了 ,換做是我就沒辦法了。 我的兩個小孩都是在美國出生。寫論文時與月桂決定要在三十歲前生寶寶,因爲三十歲以後,小孩比較容易出現先天病變。等待小孩的出生實在是個很奇妙的過程,生產前的那種緊張,我到現在都印象深刻,不知小孩生出來會如何,感謝老天,小孩子都健康活潑。 小孩生出來之後,洗澡一直是由我打理,嬰兒洗澡對我來說是很大的享受,洗澡時先要注意顧好頸子。嬰兒的身體很軟,如果頸子沒有抓好,很容易嗆到水。 嬰兒的皮膺很香,洗澡完更香,如果再灑上痱子粉,那味道好甜,眞是好聞。因此只要我在家,洗澡都是我負責。 在行政院秘書長交接典禮上,新任秘書長劉世芳笑談第一次看到我時,手上…
- September 5, 2014帶尿布的學運領袖 作者:李應元 在海外時,許多人說我是「帶尿布搞運動」,接我的棒出任行政院秘書長的劉世芳,戲稱我是「新好男人」,而泮隨我一同經歷人生的起起伏伏,跟著我輾轉海外、島內的一雙兒子,則認爲我是個値得驕傲的父親。 我的兩個兒子身體健康德智體群發展不錯,不僅懂音樂,體魄比我強,自制能力也比我好,看到眼前這兩位帥氣的大男孩,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兩個男孩子可是我和月桂一路呵護長大的。孩子還小時,除了換尿布和餵食,比較特殊的是幫孩子洗澡。小孩子一般不歡洗澡,首先要先說服小孩覺得洗澡 很有趣、 很安全,隨著他的長大再慢教他怎麼洗腳、洗身體、洗臉,最後洗頭,還要注意他洗頭時會不會嗆到水,觀察一陣子,確定他可以很安全的自己洗了才放手,剛開始 還是會擔心他們在浴室出意外,萬一溺水是一輩子的遺憾,常在他們洗完之後才放下心。防止小孩子發生意外的警覺性是父母的本能,隨時注意和預防。記得有次半 夜餵奶,小孩太活潑,結果翻倒在地板 上,簡直嚇壞我了。 留學時代養小孩很辛苦,但兩個兒子生下來就不一樣。我常想造物者實在奇妙,兩個孩子兩個樣。老大睡覺時幾乎一動都不動,一覺到天明,老二小時候手腳一定要摸到我,或月桂的身體,一個晚上可以從東翻到西,再從西翻到東。 老大不容易入睡,常哄一個小時還不睡,後來發現去繞一圈,五分鐘他就睡著了,所以每天我會固定把襲在搖籃裡出去繞繞,他入睡我們才能開始讀書寫論文。 老大很有個性,他這輩子第一句讓我記得的話是「Daddy, you hurt my heart」,那時我給他們洗澡,浴室外有放小孩衣服的矮衣櫥,他那時才兩歲大,堅持要自己拿衣服穿,我不他拿,他就說這句話,嚇了我一跳。這麼小的孩子 已經這麼厲害,「你傷了我的心」,我覺得生命眞的很不得了。 老二脾氣很強,給外國褓母帶,他可以一直哭到膽汁吐出來。他個性和我一樣倔強,台語說「頭頂兩個旋,惡到沒人問」,我現在的好脾氣是磨出來的。沒辦法,我們只好自己帶,兩人上課時要利用下課十分鐘時間交接小孩,這樣的留學生活很有成就感。 我有時會可惜沒有生女兒是一點點的缺憾,兩個兒子很可愛,還在念小學時,有次我開玩笑說「你們其中有一人是女生該多好」,他們就眞的故意去穿裙子娛樂老爸,眞是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