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ptember 5, 2014My Confession Charmian Cheng When I was in elementary school, my favorite hangout was our tiny…
- September 5, 2014我的自白 作者:謝昭梅(夏眉) 記得上小學時,我們學校有個圖書室;裡面只有一座書櫥,擺的是些童話故事書。那些兒童書大概值不了多少錢吧?可是對我們那個資源貧乏的國民學校來 說,卻很寳貝,都上了鎖。我常常在書櫥前面留連不去,卻從來沒有機會借到書。上了嘉義女中後,學校的圖書館書很多,可以隨便借回家看;我真是如魚得水,整 天沉浸於小說的世界裡,而把那些沉悶的教科書都擱在一邊了。我還喜歡到閲覽室去翻閲雜誌,看的無非是中文版的“讀者文摘”和當年很流行的“皇冠雜誌”。那 時的我,以為自己已跨進了“文學”的殿堂。 上初二那一年夏天,我姐姐從臺北回家渡假,她特地向同學借了一本書回來,要我看。原來那是一本翻譯小説,書名叫“猩紅文”,真是奇異古怪的名字!我 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才看完它。我只記得故事很吸引人,可是有許多曲折的情節我根本搞不清。畢竟,一個小孩子怎麼懂得那錯綜複雜的男女關係?怎麼可能瞭解作 者對於人性的描寫? 等上了大學,我才知道原來那本書的英文書名叫“A Scarlet Letter”, 是美國作家 Nathanial Hawthorne的名著。雖説我在中學時代根本沒看懂那本書,可是它卻啓發了我對外國文學的興。那時我們學校為了鼓勵學生養成閲讀的習慣,在教室裡擺放了不少中國古典文學名著,如“三國演義”,“水滸傳”,“西遊記”和“儒林外史”等,希望能引起我們的興趣。 我曾試過幾次,卻都中途而廢了;只覺那些書的筆調千篇一律,内容枯燥無味,每個角色都那麼窮酸迂腐, 讓人只想打瞌睡,實在提不起興致。後來我乾脆只看翻譯小說了。只覺那些外國小說,情節生動而有趣,一點都不乏味。 我在嘉義女中就這麼混了六年;有一天,我的級任老師不辭辛勞,坐了火車到我家去訪問。我母親藉這個機會詢問,“老師,聯考快到了,妳覺得我女兒有沒 有上榜的希望?”我那導師是教我們生物的,她躊躇了老半天才說,“恐怕不樂觀呢,她三天兩頭就閙胃痛,常常請病假,不上課。”我母親覺得很丟臉,事後她威 脅我說,“妳就不要升學了;乾脆去當店員吧?”…
- September 5, 2014Dance partner Charmian Chen I was born and grew up in a small town in Central Taiwan. When I turned…
- September 5, 2014舞伴 作者:謝昭梅(夏眉) 我是在臺灣中部的一個小鎮出生長大的;十八歲那一年,要離家去臺北念書了,哥哥這才緊張了起來。他說,“你這一去,再沒有人照顧妳了,妳眼睛要睜開 點,不能隨便和男孩子出去,也絕對不能跟他們去跳舞;他們都是打的壞主意,就想佔女孩子的便宜。”哥哥那時唸大三,我知道他的話是經驗之談,我怎能當耳邊 風?在臺北那四年,我一直沒有忘記兄長的叮嚀,從來就不曾參加過舞會,也拒絕學跳舞。 然後我離開了家鄉,隻身來到紐約。人在異鄉,最怕的是孤單。正好那一年除夕,紐約同鄉會主辦了一個盛大的舞會,邀請所有從臺灣來的留學生參加。我心 想,自己不會跳舞,還參加什麽舞會?可是大家都要去,就只有我一個人留在宿舍裏,也不是滋味?我想來想去,結果還是決定去參加;雖然不跳舞,至少去開開眼 界也好?沒想到,那一晚, 剛進會場,就踫到一個我才認識不久的男生。“嗨,”我開口跟他打招呼。 “要不要跳舞?” “我不會跳。” “那妳到這裡來幹甚麽?” 我瞪著他看,不知怎麽囘答。他就毫不客氣地把我拉進了舞池。照説,交際舞應該是兩個人一起跳的吧?怎知,我那舞伴也不來拉我的手,也不攬我的腰;卻 站在我面前,腳底像抹了油似的,扭腰擺臀地抖動了起來。我完全糊塗了,怎麽他獨個兒跳得好起勁?我傻傻地愣在那兒,不知怎麽起步,怎麽去配合他。 “喂!這舞是怎麽個跳法呀?”我問他。他只是笑。好久才說,“這支舞叫TWIST,妳跟著我扭就是了。” 怎麽個扭法?我想學他的樣,卻怎麽學也不像;只覺滿臉發熱。真是出師不利呢!怎麽第一次下舞池,就踫到這種尷尬的場面?幸好他還算仁慈,那晚又陪我跳了幾支舞,還教我幾個舞步。 半年後,他向我求婚,我也就答應了。原以爲,跟一個喜歡跳舞的男生結婚,我的舞藝當然會進步神速了?怎知,他再也不跳舞了。我有點委屈,有點受騙的 感覺。“你怎麽不教我跳舞了?”他說,“算了吧,跟你跳舞好吃力,像搬傢俱一樣。”怎麽會有這種人呢?這不是詐欺麽?婚前他怎麽沒說過我像桌椅?可是人家 不跟妳跳舞又不能算是一種罪過,妳又能怎麽樣?妳去向誰告狀?我的跳舞生涯,還沒有真的開始,就這麽結束了。 人說歲月如流,真是沒錯。多少日子過去了?都只忙著孩子,只顧讀書,只顧上班,哪裏還去懷念跳舞的往事?但我畢竟與跳舞有緣;五年前,我們熟識的一…
- September 5, 2014阿嬤的形象 作者:謝昭梅(夏眉) 我們夫婦倆過着平淡如水的生活,每天的日子就這麽不知不覺地滑過。前幾天,我那心不在焉的丈夫突然提醒我,"妳知道嗎,我們已經在一起度過四十五個年頭了。" 誰敢相信?兩個興趣並不相投的人,竟然能夠相安無事地共同度過了這麽漫長的歲月!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無法否認。回望過去那一萬六千多個日子,我們唯 一的成就是,養育了兩個兒女;唯一的驕傲是,我們擁有六個孫子。如今我家的牆壁上,書桌上,壁爐上,全擺滿了那幾個小孩的照片。 孫子們使我倆念念不忘,每天在屋裏走動,經常要駐足欣賞他們的照片,越看越喜歡,打從心底湧起快樂的泉源。可是對孩子們來説,阿公和阿嬤只不過是他們生活中偶然的過客吧? 雖是偶然的過客,但無可否認的,我的丈夫在他們的心目中佔據了很重要的席位。他懂得利用有限的時間,在他們的生活中插進一腳,製造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也加深了祖孫之間的親情。 孫子們幼小的時候,我的丈夫地跟他們一起摔跤,捉迷藏。大了一些以後,他不厭其煩地教他們下棋;還興致勃勃地當他們棒球賽的投手,網球和足球的教練;祖孫在草地上追逐爭搶,閙成一團。他還帶他們去釣魚,游泳,吃冰淇淋。這樣的阿公,真是打着燈籠沒處找。 上個學期,我那十一歲的外孫在一篇題目叫"我的英雄"的作文裏,指明他的外公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原來那孩子在校際的棋賽裏獲得冠軍,而他的外公是他的啓蒙之師,也難怪他心存感激。 跟他一比,我這個做阿嬤的實在很不爭氣。我不會說笑話給他們聼,也不會教他們玩什麽遊戲;不過偶爾我會跟孫子們下棋。只可惜我的棋藝實在是不堪一 擊。前兩天,我那八歲的外孫找我對弈,我欣然答應了;心裏還想,他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怎知,不到二十分鐘,他就擡起頭,開心地笑說,阿嬤,妳輸了。我嚇了 一跳,根本不信。但仔細一看,我的棋王已在不知不覺中,被他逼得走投無路;我只好投降了。 我也沒有運動神經。每年夏天,我們一家人都會去羅得島度假。他們像大魚小魚,一個個在浪花裏游來游去。只有我,因為不會游泳,所以看到浪潮捲掃而來,就往回跑。結果別人都在弄潮嬉戲,我卻躲在太陽傘底下睡午覺。 上個月,兩個大孫女兒要阿公阿嬤陪她們去騎馬。我想,騎馬很簡單;年輕時代曾經騎過幾次,所以不會有問題。 我們到了馬場,那個馴馬師扶我坐上馬鞍,然後吩咐道,妳要騎的這匹馬叫'辣椒 (pepper); 她性子有點急躁。妳要是看到她突然快步跑起來,妳就要趕緊拉住繮繩阻止她,懂嗎?反正,小心點就是了。 我坐在那高高的馬背上,早已心驚膽跳了,她偏偏挑了一匹劣馬讓我騎!天呀,萬一從馬背摔下來怎麽辦?這時我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 的形象。 這位男明星是以扮演"Superman"成名的。不幸有一次他在騎馬的時候,被那匹馬摔了老遠,結果脊椎骨斷了,變成全身癱瘓,後來死得好淒慘。…
- September 5, 2014Leaving Home Was Hard; Returning Was Even Harder By Mu-Sheng Wu I hung up the phone and was very excited.…
- September 5, 2014離鄕難回井更難 作者:吳木盛 放下了電話,內心興奮不已,一直在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只是來得早了一點。再過11個月就可辦早退休,再二年,最小的孩子就可大學畢業,經濟上的負擔要減輕很多。但這一切,比起回那曾經在六疊榻榻米上睡過五個人的家,竟是那樣地不重要。血液裡摻著的鄕土漿,竟是那樣濃。 剛接到紐約總公司的來電,公司要我考慮負責在台灣的建廠及設廠後的經營事宜,因爲是在初步計晝中,消息仍屬機密。在打電話給妻以前,把辦公室的門關掉,並囑秘書在一小時內不願被打擾,除了不接訪客,也不接電話。我也需要一點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來消化這個重要的消息。 聽了電話,妻也跟我一樣地高興。在異域經過了四分的一世紀的生活,雖然仍未到倦鳥的程度,但回歸的願望,卻一年強過一年。當年離台時,並沒有長久留「番」的意,而且一直在警吿自己,回鄕趁早,但還是一年拖過一年。妻說,我們該接受派令回台,她想完成一項宿願——接她父親來南台灣與我們一起住。以往因離家離得那麼遠,想盡一點孝道都不可能。當然我也想奉養我母親幾年,她爲了孩子及貧窮的家,犠牲了一生,受過難以估計的苦。 剛由東北部搬到東南部,搬家事仍未完成,待辦的事很多,但因爲這個新的發展,一切活動不得不叫暫停,該買的家倶、窗帘、一切需要的佈置、land scaping等都不再進行,急待公司的正式任命,以決定下一步行動。我服務的公司是瑞士公司,母公司在瑞士,美國總公司在紐約,計晝在台設立的工廠,受直屬母公司的國際公司管轄。此國際公司與在美的總公司,在經營及經濟系統上完全獨立,因而回台工作不是調職而是換職。我需要辭去在美的職位,這就影響到退休及退休金的問題,但退休金並非僅有的問題。 過去的歲月,雖未有任何重大的成就,但在這「番」地,我們已建立了可以舒服過活及生存的天地,並在廣大的美國土地上,留下了生命上很重要的痕跡。雖然留下的脚印是那樣地微不足道,但卻是我們的生命史。感情上要與過去的烈年切斷並不容易,將現實在一夜的間化成回憶,也相當困難,實是剪不斷,理更亂。我們將背負沈重的感情包袱離去;將被「放生」在新大陸的三個孩子與很多很多患難與共過的朋友。但是我們卻心甘情願地選擇了回饋的途,想把新工藝,包括新的汚染控制技術,直接由自己的手腦帶給那曾經養育過我們的故鄕,心情有難言的歡欣。 心理上準備好回台的三個月以後,設廠的籌備工作正式開始,我的旅程是先到香港,與東南亞的市場負責人討論市場與生產的配合,其後到台灣勘驗建地,最後到瑞士詳細討建廠事宜。 我向駐Atlanta的北美協調處提出簽證申請書,兩個禮拜以後發現觸礁,理由是調查局有案,案情不明。協調處的負責人說,台灣當局主要關心的是社會安寧,他勸我以書面保證不在台灣擾事,他要向當局再一次說項。我寄給了陳情書,說明此番返台的目的是爲了替故鄕引進高級工藝,與政治無關。我的回台,除了自己所屬的公司以外,未涉及任何機構,亦未與任何組織有所連絡。返台後,將專心於建廠工作,不參與政治活動。台灣當局還是拒絕了 我的簽證。在整個交涉過程中,辦事處人員很客氣也很有禮貌,雖然台灣當局無情理地否決 了我的申請。 回想過去,我家曾充當留學生棲息所,也曾是他們暑期打工的暫時居留處;我們曾幫他們找房子、註册、訂婚、結婚及找工作等等。爲了除去遊子的思鄕病及促進同鄕間的互助,我們協助成立了一個同鄕會;我做過一任地方同鄕會會長,一任幹事及一任全美同鄕會會長。爲了使故鄕的生態環境有所改進,我亦當過了一任國際環保會會長。我對政治沒有興趣,但知道政治對現代人的重要性,一個現代人可以不關心物理或化學,但不能不關心政治,即使他對政治沒有興趣。關心政治不只是一個現代人的權利,而且是義務。十年來,雖然由於住在偏僻的小城,沒有機會參加同鄕的活動,但愛故鄕的熱忱未減。公司的在台設廠,爲我們帶來了回饋的機會。我們決定放棄舒適的生活,滿意的職業與職位,甘願遠離子女,犠牲退休金,返回鄕土,將所學與所習,貢獻給養育過我們的台灣,並想略盡孝道;但台灣當局卻拒絕了我們的請求。 協調處退返我的申請書不久,在報紙上看到了被拒絕入境的所謂黑名單,千找萬找沒找到我的名字。 我被拒絕回台簽證事,慢慢地傳遍了美國及瑞士的公司,總公司的負責人憤懣地說ridiculous,一位同事說,「我以爲多年來KMT已改頭換面,但它仍然如故」;還有很多同事,說了更多很令人感慨的話。 原載《首都早報》一九八九、七、二十五 摘自 第四樂章 1993/05
- September 5, 2014離鄉 作者:吳木盛 老人與少女斷斷續續地在談,大概已談了數小時,話是那麼多,好像有談不完的話料,他們的話語擾亂著四週的寧靜,偶爾也打斷我的思路。汽車仍是不停地向前奔馳,冷氣機吹來的冷氣使身體感到一點舒適,但還是幫不了惡劣的精神。 又想起了懷妊的妻子及不滿一歲的孩子,這個時候,他們在睡吧?也許妻子正輾轉不能成眠?孩子哭著要爸爸?把一個沉重的擔子交給了妻子,不但沒留給生活費,還留給了一筆婚債。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子,不但勇敢而毫無怨言地承負起了重擔,還一直鼓勵我,眞想知道此刻她內心裏想的是甚麼?我眞對不起她。 汽車在無人煙的地方急馳著,車外是一片沙漠,除了遠處的一座沙山靜靜地坐在那兒及偶爾可以看到的仙人掌以外,這一部灰狗車是絕對的孤獨。一切是那樣陌生,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地獄。由鏡子看到戴太陽眼鏡而全心在駕駛的司機。 孩子、妻子、父母、親戚、朋友,離開時的依依,故鄕——那養育我的地方……一而再地出現在腦際,只離開了二天,鄕愁已有萬斤之重,心身疲憊,臉部濕濕地,啊!我哭了,爲此我有一點震驚。朦朧中又想起了已決定數次不再想的債務,眞是滿身的債,身著的西裝、口袋裏的現金、保證金、機票、車票都是債,加上結婚時借的債,債債債……。每次想起總覺不安又焦急。 很靜,老人與少女不再談了,大概是睡著了。 車停了,跑上來個警察,走到我面前時,停下來了,看到警察我有一些緊張,但他的客氣緩和了我被攪亂了的情緖,他很有禮貌地向我說了一些話,沒聽懂,但毫不猶豫地,我拿出了護照,他翻了一會後,點頭說聲多謝就走了。假如早知道會走上留學這一條路,早該把英語的基礎打好的,我反覆地吿訴自己。 一年前才興起出國的念頭,那是把自己的前途宣判死刑以後的事。在此以前,一直相信自己是沒有資格亦不該出國的,除了無能籌足出國費用及得交給妻子難於肩負的包袱以外,也得交給年老而多病的父母親生活的重擔,四個弟弟正在長大也正在受敎育。然而離開了大學五年以後,我發現除了出國以外並沒有其他的選擇,五年的時間使我看淸了像我這種無背景、不善鑽營、不願入黨的,前途只有死路一條,尤其是最後一年,過得很痛苦,那一些發霉而無色無彩的日子在生命上覆上了一層陰影。我想到留學,唸一些書回來敎書,將一生埋於尋求知識及敎育,可能是我該走的路。 「在那無親無戚的所在,即使是做皇帝也無意思。」岳母在機場的話別又浮上了腦際,雖然機場的噪音那麼大,但她說的每一字却深深並牢牢地釘在我心靈的深處。「不必擔心,三年後就會回來了。」我是如此肯定地回答了她,她的眼睛早已浮現了幾個斗大的眼淚。 我是該將岳父送的禮金收起來交給父母的,我又吿訴自己一次,有了那一筆錢,他們就可以到台北送我。他們眞可憐,竟窮得連往機場送愛子離開的旅費都無法籌足。知道岳父的事業經營得不順利,無論如何我是提不起勇氣接受他的厚意的。 老人又開始講話了,大概是中午了,陽光不直射進來了,不知從何處傳來了音樂聲,是「Skiyaki」,在一切都陌生的怕人的環境下,那熟悉的調子竟是那樣親切。我張開了眼睛,沙漠已不知去向,浮現在眼前的是整齊的街面。好像很熱,人們著短衣,大概已接近墨西哥邊境,很多墨西哥人,建築很西班牙式。眼皮是太疲倦了,只張開了 一會又合起來,好奇心被疲勞所征服。大概已將近廿多小時沒吃、沒喝也沒睡了,自落山磯一上車就醒到現在,旣餓又渴,右鬢部有一點痛,腦筋還算淸楚。頭有一點熱,是與座椅磨擦所引起的,在落山磯時應該借個枕頭的。 六年沒唸書了,學校已開課二個多禮拜,英語又是那麼差,不知跟得上否?愈想愈沒信心,英語差大概不會構成太多的困難,在大學時沒有幾門課是在敎室學的,不管是因爲語言不懂或敎授的不學無術而引起的,沒聽懂敎授的課的效果都是一樣。一想到大學的敎授,很自然地嘴角微動了一下,啊!我又在駡人,我在駡那誤人子弟及謀殺英才的一群。 車子慢下來了,大概要進站了,這一次一定要下來吃一點東西和喝水,即使吃不到東西,水是一定要喝的,也一定要上廁所。 整理一下外表,稍微不穩地下了車,走入車站賣點心及午餐的地方。觀望了一下,終於看到有人在炒蛋。心想:二個炒蛋、一杯牛乳加一個蘋果雖不很飽,但已夠充飢,袋裏還有六十多元的現金,只要沒有意外,到學校是不會有問題的。於是跑到蛋攤前排隊。中午,人很多,但爲沒有吵雜而感到意外,隊伍相當長,但有條不紊,沒有人揷隊。到番時,我要了兩個蛋,她問要Scrambled, Sunny side up, Turn…
- September 5, 2014追思一位才德的婦人 作者:吳淑梅 顏雅幸姊(Grace)是教會的資深長老。七年之久,她持續參加BSF(Bible Study Fellowship),然後熱心地在教會教主日學,在家中辦查經班。雖年過七十,仍是娟秀高雅,溫柔婉約。 雅幸姊謙遜仁慈,對人處處包容鼓勵,時常愛心贊助主內弟兄姐妹和同鄉朋友。她的烹飪手藝遠近馳名,在聖路易是首屈一指。有一年11月底,全教會一百 多人在他們家聚餐,她一個人用心準備多日,讓大家共度非常有意義的感恩節。她和丈夫廖醫師知道社青、學生口袋羞澀,常主動奉獻金錢,讓有心追求上帝話語的 青年人都有機會參加教會的退修會或特會。 廖醫師和雅幸姊的婚姻有一美談:廖醫師年少家貧時,曾去找一位顏眼科醫生刮除沙眼,醫生娘不僅不收手術費,反而偷偷藏錢在藥包內。他原先以為是醫生 娘弄錯了,回診時要把錢還給她,卻發現是她特意要鼓勵他上學買書用;醫生娘常做這種善舉,幫助台灣虎尾鄉下的窮困人家。沒想到十五年後,這位善心的醫生娘 竟成為他的丈母娘,而雅幸姊慷慨大方,行善卻不欲人知的美德,則頗有乃母之風。 2007年夏天,雅幸姊發現得了乳癌,雖經治療,二年後又轉移成骨癌。她忍受病魔侵蝕和治療的疼痛及副作用,堅持上教會,與弟兄姐妹同心吟詩讚美上 帝。掉光頭髮後,她仍然樂觀地圍上漂亮的頭巾,和婦女會朋友結伴出遊,不因疾病纏身而消沈自憐。她身上散發著真正基督徒的芳香,呈現對上帝全然的交託和順 服。然而,2011年,癌細胞還是擴散到腦部了。 病床邊的陪伴 2013年三月底,我到醫院探訪雅幸姊,從她稀疏蒼白的短髮,瘦弱無力的身軀,嘶啞停頓的聲音,看得出她已被折磨得如將殘的燈火,令我心疼不已,但 在她裡頭仍有來自上帝的平安!癌症初期,每當她身體還舒服時,就賣力烹煮食物,冰凍冷藏,以備在她化療、電療時,丈夫仍能享用她的愛心美食。這幾年來,廖 醫師獨自照顧陪伴她,日以繼夜,從未有疏忽或怨言。他們兩人如影隨形心靈相繫,是我衷心敬愛的長輩,更是我學習效法的好榜樣。 四月中旬,雅幸姊在9次電療後更加孱弱,不吃不喝,且多半在昏睡中。我連夜熬了小魚粥,主日教會結束後趕到醫院去。很高興雅幸姊居然願意吃,一匙匙危危顫抖,但吃了幾口又疲憊地躺下來。在我半哄半求之下,她只能勉強再吃幾口。 兩週後,醫生宣判電療失敗,雅幸姊來日不多了,我頓時覺得失落傷感。聽覺是人體最後消失的功能,於是我建議大家到雅幸姊的病床旁,聊天給她聽。廖醫…
- September 5, 2014傑出律師 Super Lawyer Patricia Chen 作者: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