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ctober 16, 2014成功的溝通從家庭開始 作者:葉李麗貞 這本書能與各位讀者見面,乃因張宏秀博士與她學妹呂瑛琪女士在中文寫作上 協助我而促成,我衷心感謝。我對張宏秀博士的中文造詣及心理學知識印象深刻, 也有幸與她及其夫婿陳世清先生相識多年,我深深感謝他們的付出與支持,使本書 出版成真。 我是華裔美國人,也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我雖然熟悉台灣話,但卻因生長於日據時代而失去學好中文的機會。而後我赴美念研究所並定居美國,也不再需要常使用中文了。我在美國心理治療的領域三十多年的時間裡,接觸了許多來自亞洲語 言與文化背景的個案,因此有機會深入了解華人家庭特質,及熟悉其情感與思想的溝通模式。 這三十多年來,我以一個婚姻家族治療的專業,協助無數家庭走出情緒的痛苦與爭箚。根據我的臨床經驗,大多數的婚姻家庭問題來自不良及無效的溝通。因此我開始深入研究思考家庭溝通的方式。我的觀察與經驗讓我深信,人是從家庭生活經驗中學習如何與人溝通。我和宏秀與瑛琪因為我們的華人背景,我們特別關心華人家庭。藉著宏秀與瑛琪的協助,很高興能與中文讀者分享我寫這本書的用意也 是我的心得:如果我們想要改善與他人的溝通,則必須從學習做好家庭溝通開始。 我衷心期盼這本自助式的書能有助於你的溝通技巧並改善你與家人、朋友、同事的 關係。我祝福所有的讀者有一個幸福及有意義的家庭生活。最後,我要深深感謝光 啟文化協助本書的出版.,願天主降福光啟文化能為全球讀者成為天主光明的見證, 正如光啟的名字。 葉李麗貞
- October 16, 2014台美文藝_2011 By 台美人筆會_林文政 一群生活在同一土地的人們,他們有共同的感情,對生命有共同的期待,面對困難努力去克服,有成就共同分享,這些生活經驗的表現就是文化,文藝創作則是文化的基石。欣賞文藝創作,不論是散文、詩、小説、評論,讀者自然地經作家心内的門窗,進入作者心靈的世界,欣賞作者彩色所繪五彩的春光。 台美人的心靈世界是非常豐富。這一代台美人,成長於台灣,來到北美,留學、成家、創業,在異域胼手胝足的奮鬥,吸取跨東、西文化,有刻骨銘心,生離死别的愛情故事,受異族通婚的衝擊及第二代子女成長的挑戰,更有不少人投入爲台灣爭民主、自由、獨立這股大洪流。這些豐富的共同記憶,透過台美人的文筆,譜成可歌可泣的史詩,成爲台灣文學十分具有特異性的一支。 美國大西洋月刊雜誌(The Atlantic Monthly),自1857年創刊以來,每年出版「短 篇小説選粹」,歷年主編一致認爲文學是培養品味心靈味覺的饗宴。人們若能以心靈味覺去品嚐優質的論述、幽默、急智、浪漫,讓他們的心靈受震撼、顫動,必能提昇人的情操。自從1998年創會以來,台美人筆會成員有感於在北美的台灣人,生活腳步急促,在提高生産力以及生活的壓力下,凡事講求效率及速成,人文素養及靈性生活往往被忽略。因此,筆會成員互相期許,互相鼓勵,將人生體驗藉文學創作寫出。筆會成員背景不同,生活閲歷也不一樣,文字技巧各異,皆能以樸實手法,捕捉心靈所感的「妙而文」。他們的作品讓人感受出强烈的台美人意識及心有戚戚焉的生活感受,看出熟悉的身影。定期出版「台美文藝」,更是筆會所有成員共同努力的目標。 2010年筆會重新整理會籍,會員遍及全美。本期台美文藝,會員投稿十分踴躍,編輯小組,雖費盡心思,但仍無法將所有的作品包括,造成遺珠之憾,特别向會員致歉。而編輯小組在召集人鄭炳全,主編黄樹人,成員李彦貞、黄健造、秦雪華,在編務上的細心,陳惠亭提供其繪畫爲封面,黄樹人的編排及設計,太平洋時報提供文字檔,游小惠的打字支援,才有2011台美文藝的問世,特别向所有參與的會員,工作人員致最大的感謝之意!
- October 16, 2014落土蕃薯 作者:黃娟 年輕的時候,只知道往前看,往前走。那步伐還滿急促的,彷彿在趕往重要的目的地。 但是有一天,脚步不聽使喚,驀地停止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叫它向後轉……。從此 以後,我不但往後看,還在思維裡往後走…… 走尋來時路,看到的是過去的自己,和那些自己留下的脚印…… 當然那些脚印不是獨行留下的單步,而是衆多大小不同,輕重不一的繁步,重疊着,交織着……有淸晰的,也有模糊的。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脚印,就在那裡。 我們這一代的台灣人,與苦難的母親——台灣,共同渡過了一長段苦難的歲月…… 當我以這種專注的眼神回首凝視的時候,心中不覺湧起了一種念頭: 何不以故鄕楊梅做背景來寫一本書? 從事寫作三十餘年,我尙未寫過楊梅。 有人說:作家最常寫的題材——就是故鄕和童年。 但是我幾乎未碰觸過這個題材,我算是異數嗎? 其實原因在於我是個外鄕出生,外鄕長大的孩子。 不過我在故鄕渡過的那幾年,正逢台灣史上的大變動一一經歷了空襲和轟炸,戰爭和死 亡,日本的戰敗和國民政府的接收……。那是一段不可能遺忘的日子。 想着想着我的思想漸趨成熟——我決定透過自己的眼光,把自己經歷過的人生,當做一 面鏡子,以便反映台灣的一段歷史軌迹。 我渡過的歲月,早就有一甲子那麼久了,何況又可以區分爲三個截然不同的時代: 一、 …
- October 16, 2014寒蟬 作者:黃娟 年輕的時候,只知道往前看,往前走。那步伐還滿急促的,彷彿在趕往重要的目的地。 但是有一天,脚步不聽使喚,驀地停止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叫它向後轉……。從此 以後,我不但往後看,還在思維裡往後走…… 走尋來時路,看到的是過去的自己,和那些自己留下的脚印…… 當然那些脚印不是獨行留下的單步,而是衆多大小不同,輕重不一的繁步,重疊着,交織着……有淸晰的,也有模糊的。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脚印,就在那裡。 我們這一代的台灣人,與苦難的母親——台灣,共同渡過了一長段苦難的歲月…… 當我以這種專注的眼神回首凝視的時候,心中不覺湧起了一種念頭: 何不以故鄕楊梅做背景來寫一本書? 從事寫作三十餘年,我尙未寫過楊梅。 有人說:作家最常寫的題材——就是故鄕和童年。 但是我幾乎未碰觸過這個題材,我算是異數嗎? 其實原因在於我是個外鄕出生,外鄕長大的孩子。 不過我在故鄕渡過的那幾年,正逢台灣史上的大變動一一經歷了空襲和轟炸,戰爭和死 亡,日本的戰敗和國民政府的接收……。那是一段不可能遺忘的日子。 想着想着我的思想漸趨成熟——我決定透過自己的眼光,把自己經歷過的人生,當做一 面鏡子,以便反映台灣的一段歷史軌迹。 我渡過的歲月,早就有一甲子那麼久了,何況又可以區分爲三個截然不同的時代: 一、 …
- October 16, 2014歷史的腳印 作者:黃娟 年輕的時候,只知道往前看,往前走。那步伐還滿急促的,彷彿在趕往重要的目的地。 但是有一天,脚步不聽使喚,驀地停止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叫它向後轉……。從此 以後,我不但往後看,還在思維裡往後走…… 走尋來時路,看到的是過去的自己,和那些自己留下的脚印…… 當然那些脚印不是獨行留下的單步,而是衆多大小不同,輕重不一的繁步,重疊着,交織着……有淸晰的,也有模糊的。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脚印,就在那裡。 我們這一代的台灣人,與苦難的母親——台灣,共同渡過了一長段苦難的歲月…… 當我以這種專注的眼神回首凝視的時候,心中不覺湧起了一種念頭: 何不以故鄕楊梅做背景來寫一本書? 從事寫作三十餘年,我尙未寫過楊梅。 有人說:作家最常寫的題材——就是故鄕和童年。 但是我幾乎未碰觸過這個題材,我算是異數嗎? 其實原因在於我是個外鄕出生,外鄕長大的孩子。 不過我在故鄕渡過的那幾年,正逢台灣史上的大變動一一經歷了空襲和轟炸,戰爭和死 亡,日本的戰敗和國民政府的接收……。那是一段不可能遺忘的日子。 想着想着我的思想漸趨成熟——我決定透過自己的眼光,把自己經歷過的人生,當做一 面鏡子,以便反映台灣的一段歷史軌迹。 我渡過的歲月,早就有一甲子那麼久了,何況又可以區分爲三個截然不同的時代: 一、 …
- October 16, 2014媳婦 作者:黃娟 沒有人認爲我是個女性主義的作家,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從沒有擎起「女性主義」的大 旗,也沒有聲嘶力竭地呼喊過「男女平等」的口號。我作品裡的女主角,沒有人像易卜生的娜 拉,爲爭取自由而離家出走;更沒有要求「性解放」的進步女性。 但是我寫過很多女人的故事,尤其是在六十年代。 我寫過純情的女人(如〈深情〉);想突破傳統的婚姻方式,爲爭取婚姻自由而努力的女人 (如〈相親〉);背了 一輩子十字架,只爲了維持尊嚴的倔強女人(如〈寂寞的月〉);被命運捉弄 的女人(如〈命運的鞭子〉);愚蠢的女人(如〈這樣的女人〉);因失足而擔當了重荷的女人(如 〈負荷〉);在冰冷的外表下,隱藏着痛苦和奔放熱情的女人(如〈冰山下〉);因爲出國與不出 國無法自主的情況下,靈活地爲了兩種可能性做了準備的務實女人(如〈這一代的婚約〉)…… 但是我着墨最多的是那些處在險惡環境下的婦女。台灣婦女的不幸和疾苦,大部植根於殘留在台灣社會的封建思想。雖然敎育的普及,社會制度的改革,已逐漸矯正了台灣人的許 多陋習和偏見,但還不足以激發積極的敎化作用,使得人們自動唾棄社會和家庭生活中不合理的迫害婦女的行爲。 做爲刊頭書名的兩篇小說:《失落的影子》和《媳婦》,就是這樣的作品。我各以兩萬字的 篇幅,分別刻劃了兩種性質不同,但是同樣令人唏噓不已的女性不幸的遭遇。 《失落的影子》是孤苦伶仃的母女兩代的故事: 母親在少女時因孤獨無依,受頭家欺凌而懷孕,從此受盡了頭家娘的虐待。女兒在驚嚇 中,無聲無息地過日子。劇終前環境已有大變化的她,因自我覺醒而想有所作爲,不幸的是 付出了意料不到的代價。…
- October 16, 2014失落的影子 作者:黃娟 沒有人認爲我是個女性主義的作家,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從沒有擎起「女性主義」的大 旗,也沒有聲嘶力竭地呼喊過「男女平等」的口號。我作品裡的女主角,沒有人像易卜生的娜 拉,爲爭取自由而離家出走;更沒有要求「性解放」的進步女性。 但是我寫過很多女人的故事,尤其是在六十年代。 我寫過純情的女人(如〈深情〉);想突破傳統的婚姻方式,爲爭取婚姻自由而努力的女人 (如〈相親〉);背了 一輩子十字架,只爲了維持尊嚴的倔強女人(如〈寂寞的月〉);被命運捉弄 的女人(如〈命運的鞭子〉);愚蠢的女人(如〈這樣的女人〉);因失足而擔當了重荷的女人(如 〈負荷〉);在冰冷的外表下,隱藏着痛苦和奔放熱情的女人(如〈冰山下〉);因爲出國與不出 國無法自主的情況下,靈活地爲了兩種可能性做了準備的務實女人(如〈這一代的婚約〉)…… 但是我着墨最多的是那些處在險惡環境下的婦女。台灣婦女的不幸和疾苦,大部植根於殘留在台灣社會的封建思想。雖然敎育的普及,社會制度的改革,已逐漸矯正了台灣人的許 多陋習和偏見,但還不足以激發積極的敎化作用,使得人們自動唾棄社會和家庭生活中不合理的迫害婦女的行爲。 做爲刊頭書名的兩篇小說:《失落的影子》和《媳婦》,就是這樣的作品。我各以兩萬字的 篇幅,分別刻劃了兩種性質不同,但是同樣令人唏噓不已的女性不幸的遭遇。 《失落的影子》是孤苦伶仃的母女兩代的故事: 母親在少女時因孤獨無依,受頭家欺凌而懷孕,從此受盡了頭家娘的虐待。女兒在驚嚇 中,無聲無息地過日子。劇終前環境已有大變化的她,因自我覺醒而想有所作爲,不幸的是 付出了意料不到的代價。…
- October 16, 2014虹虹的世界 作者:黃娟 一九九五年的十一月,我在東台灣訪問…… 旅居海外三十年的我,很少到東岸去。平時返鄕,多半在台北,不管是探 親、訪友、開會,都在那個大城市……。只有時間充裕時,才把腳步往南部延 伸,最遠去了高雄和屛東,不過這種機會並不多。 不論南北,西台灣到處是人和房子。從前在鄕下看到的竹林、池塘和農舍, 如今幾乎從視野裡消失了。而地上琢食的鷄鴨,池塘裡浸在水波下休息的水牛等 等的鄕村景象,居然不再出現。號稱經濟起飛的台灣,必定是往島內每一個角落 發展的,代之而起的都市文明,似乎等不及世紀的轉折,就已呑沒了美麗島的鄕 村。 是的,台灣已經沒有鄕村了——我想。心中不禁悵然! 好在我錯了,直到有機會走遊東台灣時,我才重新發現了台灣的鄕村。 踩在腳底下有軟硬感覺的泥土路,隱沒在竹林裡的農家,在那附近悠閒漫步 的家禽,久久看不見人影和車馬的鄕間大道,偶然抬頭時映入眼簾的靑山和綠 樹…… 我怦然心動,在那路邊呆立良久…… 那之前,我在汽車上聽到了這樣一段對話: 「從前我常常到這兒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爲什麽?」問話的也是女人。…
- October 16, 2014啞婚 作者:黃娟 這本集子收錄的是我最早期的作品,是在一九六一年到一九六四年之間寫的。 事隔這麼多年,要把「她」重新呈現在讀者之前,內心眞有醜媳婦怕見公婆的躊躇, 深怕年輕時代寫的作品,難免顯得靑澀和幼稚。 好在我投入寫作,不算太早,絕不是那種「少年不識愁滋味,爲詩作賦強說愁」的年 齡。加上正如一般初試創作的人,我先從自己熟悉的題材着手,因此寫來一點也不含 糊。尤其對綺年少女的心理描寫,不但細腻,還活潑生動,可能比現在的我,還要高 明。 想來作家在不同年齡的各階段,看到的,聽到的,和掌握到的各有不同。因此關心 的題材不同,擅長描寫的對象也不同。寫就的作品,必定是各階段各有不同的特色吧? 記得去年的美冬夏令會,一位初次見面的年輕讀者對我說: 「您的作品集,已經出版的十本,我都看過了。我最喜歡《愛莎岡的女孩》!」 我聽了大爲驚訴!十本書裡,《愛莎岡的女孩》是我最早的作品。難道說我後來寫的 小說,還不如年輕時代的嗎? 好像要解開我內心的疑問,這位讀者微笑着說下去: 「最羅曼蒂克!」 原來如此!我放心地笑了。 年齡的增長,代表人生閱歷的加深,當一個作家達到「心平如止水」的老境時,寫出 來的「愛情」小說,說不定過於四平八穩,而欠缺羅曼蒂克的氣氛吧?…
- October 16, 2014愛莎岡的女孩 作者:黃娟 雖然是自己寫的小說,我卻看得十分入迷,因此枯燥的「校對」工作,也就變得輕鬆而愉 快了。不過小說人物澎湃的情感和他(她)們不同的命運,常把我感動得眼角濕熱,淚珠更是不 停地滾落下來。那模糊的視線一再地妨礙我的閱讀,因此「校對」完畢,自然已是黑夜將盡, 天色濛濛亮的黎明時刻了。 我的身體和心智極端疲憊,唯獨激動的感情卻久久無法平抑。我彷彿又回到了三十年前 的靑春時代,與我作品中的靑年男女,共同咀嚼他(她)們經歷的苦悶和悲哀…… 三十年前的台灣,靑年人唯一的出路是「出國留學」,而他們最關心的是「婚姻」和「事業」。 若要「婚姻」有「愛情」相伴,而「事業」與「理想」符合,可就不是人人可以如願的了。 三十年後的台灣,由於經濟的繁榮,靑年人雖然不必再以「出國留學」爲唯一的出路,但是在「金錢至上」和人人追求「物質享受」的商業化社會,靑年人若要追求具有「愛情」的婚姻, 和與「理想」符合的事業(或職業),恐怕也不會比六十年代更容易吧? 具有纖細的神經和豐富感情的靑年人,註定要渡一段悲哀多於喜悅,苦悶多於歡樂的靑 春時代。 描寫和刻劃靑年群像的《愛莎岡的女孩》,於一九六七年春執筆,同年十一月在徵信新聞 報(今中國時報)副刊連載。四個多月的連載期間,我享受了佳評潮湧的風光,擁有許多許多的讀者。六八年三月,由名作家林海音女士主持的「純文學出版社」爲《愛莎岡的女孩》出版了單 行本,數月內就又再版了。 一九九三年十一月,我到吉隆坡出席「海外華文女作家協會」年會,居然有許多馬來西亞 和新加坡的文友們,特別來吿訴我,.「當年多麼地欣賞《愛莎岡的女孩》。」 未曾見過面的文友來稱讚我三十年前的舊作,實在叫人興奮!不過當她們問道:…